仨人齊齊緊盯著那道傷口。
江挽月馬上對黎晴說,“黎晴,趕快拍照,這個傷口有泡水的痕跡,是石美琳還活著的時候受得傷。”
“你是說的她還活著的時候,被人砸了腦袋?”
江挽月說道,“是這樣沒錯。人活著的時候造成的傷口,和人死後的造成的傷口,會不一樣。這個傷口她活著的時候。”
黎晴聽得認真專注,激動的說道,“那會不會是又砸了石美琳的腦袋,然後再推她下河淹死。”
“不能現在就斷定。也可能是石美琳摔下去的時候,磕到了河邊的石頭,意外造成的創傷。”廖三民說了不一樣的分析。
他們剛剛看到的曙光,又飛快熄滅。
可是這樣的發現並不是沒有價值,如果能找到那一塊石頭,很可能帶來更大的線索。
江挽月的工作還在繼續,她伸手撫摸石美琳的心肝脾肺腎,如果是被淹死的人,肺部裡會灌入大量的河水,摸起來會硬硬的。
隻可惜時間過去太久,產生了屍體僵化,單憑手感摸不出來了。
江挽月順著心肝脾肺腎往下摸,摸到了石美琳的小腹,按了按——
她緊緊皺眉。
半個小時後,三人一同走出房間。
黎晴一走到外麵,馬上衝到了一個牆角,開始嘩啦啦的嘔吐。
她第一次看到屍體,還是用這種赤裸直接的方式,剛才在裡麵的時候,已經快要忍不住的嘔吐,現在終於能痛痛快快的吐出來了。
太……太……太難聞了!
江挽月怎麼能這麼麵不改色,她是什麼神仙嗎?
嘔——
黎晴一回想,就吐個不停。
廖三民注意到江挽月皺眉思忖的神情,主動問道,“小江,你有什麼想說的?”
江挽月想了想,堅定下來說道,“廖隊長,我想做屍體解剖。”
“屍體……解剖?”這次連廖三民都沒想到江挽月竟然這麼大膽。
“對,屍體解剖。因為錯過了最佳時間,我們能得到的線索太少了。如果能解剖屍體,看到她的肺部,就能分析出來石美琳到底是活著時候掉下去,還是昏迷了之後被人扔下去。”
除此之外,江挽月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確認。
她小聲跟廖三民交談。
廖三民聽後,緊緊皺眉思考了很久,最後決定道,“如果解剖屍體需要死者親人的同意。”
……
一隊其他人聽到江挽月還要進行屍體解剖,一樣的不敢置信,先不說江挽月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,單是她現在孕婦的身份,還敢進行這麼“危險”的事情,這膽子實在太大了。
但是廖三民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