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先收到齊郡一封書信。
荀諶在信中說:荀旦你跑出去已經折騰夠了,現在給我回家呆著。
另外,他告訴劉闖,彭璆的事情不必再去費心。
齊郡太守的問題,已經得到解決。大公子袁譚願意出麵作保,請袁紹以大將軍印除劉闖為北海相。
劉闖接到這封書信,也是吃驚不小。
“世父,袁本初的任命有用處嗎?”
鄭玄則露出詫異之色,看著劉闖笑道:“袁紹乃當朝大將軍,有號令天下之權力。
他那大將軍印,就如同皇帝的玉璽一樣,甚至可以和朝廷抗衡……孟彥,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。”
這個,我還真不清楚!
怪不得曹操一開始想要做大將軍,袁紹立刻與他反目。
等到曹操把大將軍之位讓給袁紹之後,哪怕曹操奉天子以令諸侯,袁紹好像也不太放在心上。
原來,這大將軍印,還有如此權力?
鄭玄歎息道:“孟德當初迎奉天子,已成為眾矢之的。
他若在交惡袁紹,勢必難以保全。他把大將軍印交出去,雖說將袁紹安撫下來。可如此,也使得漢室江山由此而分裂,南北對峙。袁紹手握大將軍印,可敵一州之力,如虎添翼啊。”
劉闖沒有再去聽鄭玄的嘮叨,他的注意力,頓時集中在了袁紹手裡的大將軍印上。
這……
不是說,亂漢者賈詡嗎?
怎麼聽鄭玄話裡的意思,真正亂漢者,卻是曹操?
政治這東西,果然是複雜的很。
劉闖原以為他對這個時代,已經有足夠的了解。
可是現在看來……
“世父,我想學一學我大漢典章。”
“哦?”
鄭玄一聽劉闖這話,頓時高興了。
劉闖跟著他,也學了有一兩個月的時間……可這一兩個月裡,這家夥是三天打魚,兩天曬網,根本沒有認真求學。劉闖時有驚人見解,讓鄭玄茅塞頓開。但他不好好學,鄭玄也沒有辦法,隻能在私下裡和管寧嘮叨,和諸葛亮嘮叨……他也知道,劉闖的確有很多事要做。
如今,劉闖主動求學,鄭玄自然高興。
哪怕他想學的是大漢典章,鄭玄也很支持……身為皇親國戚,大漢皇叔,若是對大漢典章不熟悉,豈不是令人恥笑?
“孟彥,你到底有什麼打算?”
“啊?”
鄭玄正色道:“我是說,你對旦兒,還有三娘子她們,都要有個交代才是,總不成讓她們一直這樣子,無名無份的跟著你。如今還好說一些,可若時間長了,恐怕對你名聲會有損害。”(未完待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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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一四章警示
成親,最終是無法逃避。
劉闖知道,這件事早晚都要麵對。
和荀旦的事情,是當初劉陶和荀諶早就敲定下來的,劉闖根本無法拒絕。
而且,他看得出來,鄭玄也好,管寧也罷……估計還有潁川的鐘繇這些人,都會讚成這樁親事。
可問題在於,麋繯怎麼辦?
那個毅然拋棄家庭,跟著劉闖顛簸流離,全不在乎劉闖出身的三娘子,又該怎麼安排?
一時間,他沉默了!
鄭玄目光溫和的看著劉闖,突然一笑。
“孟彥,這件事便交給我來安排,你不必管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我聽說,你準備去下邳?”
“是。”
鄭玄白眉一挑,又接著道:“你此去徐州,當多小心。
我知你勇力過人,有霸王之勇。
然徐州局勢複雜,陳漢瑜老而彌堅,陳元龍智謀過人。我聽說,他父子與曹操、劉備皆有交情,你這時候過去,說不得會被他父子算計。說實話,我本不讚成你前去徐州,至少在這個時候,不要前往。然袁術謀反,實乃**。你為宗室,自當為國家效力……而且我也知道,你此去必有你的原因。但是你還是要多加防範。呂布對陳珪父子,可是極為倚重……”
劉闖連忙道:“闖定多小心。”
鄭玄一生,可謂坎坷。
他治學嚴謹,學問驚人……但不要以為,他不懂陰謀詭計。事實上他不是不會。而是不屑。
很顯然。鄭玄是有點不太放心。
他想了想,又道:“去年我途經東陽,曾見過一人。
此人臨大節明略過人,乃徐州俊傑。你過去之後,不妨與之聯絡。若能將其招攬,說不得能免去一些麻煩。”
劉闖連忙問道:“不知世父所薦何人?”
“嗬嗬,說起來,此人原本和你同族。本姓劉。後過繼與母族而改姓陳,乃東陽陳氏族人,名叫陳矯,字季弼。我這裡有一封書信,你到了下邳之後,便執書信前往東陽找他便是。”
陳矯?
這名字好熟!
但劉闖實在是想不起來,此人究竟是何來曆。
不過既然是鄭玄推薦,想來是可以信任。劉闖於是點點頭,沉聲道:“世父放心,我定會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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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邳方麵。很快傳來消息。
呂布同將高順借與劉闖練兵,為時一載。
不過。由於呂布斬殺了韓胤,令袁術大怒,決定要起七路兵馬征伐呂布。所以這一次,高順無法留在高密,必須要回下邳聽候差遣,準備和袁術交戰。呂布的這個理由,可謂光明正大。
我總不成在這個時候,把我手下大將借給你使用吧……
劉闖倒也沒有在意,很爽快的答應下來。
與此同時,鄭玄也找來管寧,要他負責,送荀旦回家。
不管呂藍和荀旦是否願意,兩個小丫頭必要分開了。
呂藍要回下邳,荀旦也要回家,於是兩人抱頭痛哭,依依不舍。
這一幕,讓麋繯等人也是哭笑不得。
她們是看著兩人從最開始的敵對,到如今好的如同一個人。雖然她兩人在家的時候,會有些吵鬨,但真的要走的時候,又讓人感到一絲不舍。好生勸說一番,兩個小丫頭總算止住哭聲。
呂藍把她那口心愛的寶劍,送給荀旦做禮物。
而荀旦,則把她母親送給她的一枚價值不菲的玉佩,贈給呂藍。
在呂藍出發前夜,兩個小丫頭更在後宅花園裡擺設香案,對天明誓,結為姐妹。
劉闖沒有參加,但是卻聽麋繯講述了當時的場麵。兩個出身截然不同的小女孩兒,從最初的敵對,到而今結拜姐妹,直讓人感到有些唏噓……天曉得,這一彆之後,她們何時再見?
第二天,劉闖在眾人簇擁下,走出高密城門。
陳宮和高順,率陷陣營已恭候多時。
劉闖走在最前麵,頭戴束發金冠,一身白袍,腰係玉帶。
他身後,武安國和周倉一個牽著象龍,另一個牽著一匹青驄馬,馬上還馱著盤龍八音椎和一口甲子劍。
“老虎哥,你且帶人先過去。”
劉闖和許褚說了兩句,許褚率飛熊衛便徑自在官道上等候。
“鈴鐺,咱們該動身了。”
呂藍哭得眼睛發紅,一隻手拉著荀旦,一隻手牽著諸葛玲,眼睛看著麋繯和甘夫人,依依不舍。
荀旦也是今日動身。
管寧帶著一隊人,也等在一旁。
“鈴鐺,若有空暇時,一定要來臨甾找我。”
“嗯嗯嗯,你也可以來下邳……嗚嗚嗚,旦兒姐姐,你可不許把我忘記了。”
劉闖等人又上前好一番勸說,總算是把兩人勸說住。
荀旦看了劉闖一眼,突然跑上前,狠狠踢了劉闖一下,而後扭頭就跑,“大壞人,你要照顧好鈴鐺妹妹。”
那小女兒家的模樣,讓劉闖不禁啞然失笑。
他點點頭,“旦兒路上要聽話,休要惹幼安先生生氣。”
“嗯!”
荀旦又和麋繯諸葛玲甘夫人等人一一道彆,在眾人目送下,帶著丫鬟小蘑菇,上了馬車。
“幼安先生,一路多保重。”
管寧微微一笑,拱手與劉闖道彆:“孟彥,助你此去,討逆功成。”
他上了馬,在扈從的保護下,隨著車仗離去。
劉闖目送管寧等人啟程之後。又和麋繯等人道彆。
在眾人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視下。他帶著呂藍和諸葛亮。來到隊伍前。
呂藍跨上小赤兔,劉闖和諸葛亮也分彆上馬,和陳宮高順打了一聲招呼之後,大隊人馬隨即啟程。
陷陣多以步卒,飛熊全是騎軍。
兩支兵馬合為一處,沿著官路南下。
呂藍腳腕上係著的鈴鐺,伴隨馬兒的行走,發出叮鈴叮鈴悅耳的聲響。漸去漸遠,逐漸人影不見。
麋繯的眼睛突然一紅,流下兩行清淚。
從去年這個時候到現在,整整一年,她未曾與劉闖分彆。
沒想到……
她心裡有點難受,卻抹去淚水,扭頭牽著諸葛玲和甘夫人的手,輕聲道:“天不早了,咱們回去吧。”
在家臣的護送下,麋繯等人走進城門。
“繯繯。鈴丫頭,你們過來。”
鄭玄坐在一輛馬車上。在城門內似已等候多時。
他招手示意麋繯和諸葛玲過去,而後又看了一眼甘夫人,“你也上來吧,我有話要與你們說。”
鄭玄相召,麋繯三女不敢拒絕。
三人登上馬車,詫異看著鄭玄,有些不明白,這位老先生何以會在這裡。
“我想你們都很清楚,幼安這次陪同旦兒回去的目的。”
上車之後,老先生並沒有囉唆,而是開門見山道:“旦兒這次跑出來,也算是把這件事確定下來。當初子奇和友若定下這門親事,知道的人並不多。除了仲豫在場之外,便隻有少數幾人知道,哪怕是孟彥的舅父,也不太清楚。但這門親事,總是存在,誰也不可能取消。
友若更是如此。
若子奇在世,可能還好彌補,但子奇不在,他就必須完成這樁親事。
我的意思,想來你們清楚。”
麋繯三人一怔,不由得露出黯然之色,低下了頭。
“至於鈴鐺,呂娘子……
其實我並不讚成這件事。但公台前日到我家拜訪時,說的也很有道理。
呂布也好,孟彥也罷,而今都是孟德的眼中釘,肉中刺。他二人在這裡,孤立無援,必須相互扶持,方能夠成就大事。而且鈴鐺那孩子,並無呂布的惡習。一開始我不同意,但後來一想,這件事對孟彥而言,也是一樁好事……老夫知道,此事對你們來說,可能不公平。
甚至孟彥也不知道此事,乃老夫為他做主。
你們,怎麼說?”
麋繯心裡好痛,眼淚無聲滑落。
“願從老大人吩咐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!”
“諸葛娘子,甘娘子,你們呢?”
諸葛玲臉通紅,半晌後輕輕點頭。
而甘夫人則愕然半晌,她偷偷看了一眼麋繯,沒有出聲。
“繯繯、玲丫頭,甘娘子……老夫已年近古稀,膝下隻有一子,常遺憾無女兒相伴。
今益恩在東武,忙於政務,身邊更是寂寞。
我有心收你們做乾女兒,卻不知你們可否願意認老夫這個老頭子?”
“啊?”
麋繯三女抬起頭,愕然看著鄭玄。
卻見鄭玄微微一笑,沉聲道:“當然了,老夫怎地也不能讓我的女兒們受苦……隻怕要便宜那臭小子一回。”
麋繯最先反應過來,忙伏身叩首,“麋繯拜見父親。”
諸葛玲和甘玉也連忙拜倒,口稱父親在上,受女兒一拜。
鄭玄的女兒……哪怕是乾閨女,身份也是大不相同。
看著三個驚喜而泣的女子,鄭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心裡道:孟彥,老夫能為你做的,也隻有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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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嚏,阿嚏!
劉闖在馬上,接連打了兩個噴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看這麵帶疲憊之色的呂藍,於是與陳宮道:“陳先生,咱們已經進入東海,前麵就是郯縣,今晚可否在郯縣休息?”
一行人曉行夜宿,從高密出發之後,縱貫琅琊郡。數日後已進入東海郡治下。
陳宮也感到有些疲憊。於是便同意劉闖所請。
他讓高順派人前往郯縣。通知郯縣官員準備驛站……
可是,他旋即就變了臉色,有些古怪的看著劉闖。
“陳先生,何以這般看我?”
“公子可知,今東海郡太守何人?”
劉闖一怔,旋即露出一抹憨厚笑容,搔搔頭道:“卻不知曉。”
他的確是不知道,東海郡太守是誰。
原因嘛。也非常簡單……
入高密至今,已三個月。
從最開始入駐高密,而後膠州灣移民,再到膠東之戰……緊跟著,屯田開始,各項準備工作陸陸續續,讓他根本沒有時間來分心。特彆是王修在膠東大規模推廣蜀黍,也就是高粱的種植,令劉闖非常操心。畢竟是新生作物,要想完全推廣起來。這可不是一樁簡單事情。
“孟彥哥哥,東海太守……便是麋子仲。”
“啊?”
聽到諸葛亮在身邊的小聲提醒。劉闖吃了一驚。
雖然他沒有精力去顧及這些事情,但是相應的情報,卻不斷遞交高密。
諸葛亮在課餘時間,便負責幫助步騭處理一些案牘,所以知道這東海郡的太守,就是麋竺。
“怎麼會是他?”
在劉闖想來,此前麋芳zaofan,跟隨劉闖前往青州,呂布斷然沒有理由,再重用麋竺。
“聽說,曹操極為欣賞麋竺,故而除他為東海太守。”
劉闖聞聽,眉頭一蹙。
他朝陳宮看了一眼,見陳宮麵無表情。
一郡太守,絕非呂布可以任命。哪怕呂布坐擁徐州,哪怕他得了徐州刺史的職務,也隻有舉薦的權力。
看起來,曹操對劉備的拉攏,並沒有停止。
讓麋竺為東海太守?
劉闖眉頭一蹙,感覺有些麻煩。
陳宮笑道:“公子不必擔心,今公子前來,乃君侯客人,子仲不會不知輕重。”
“劉公子,麋子仲就是三娘子的兄長,那個誣你是‘背主家奴’的商賈嗎?這個人好生討厭,爹爹怎麼讓他做東海太守?
你若是不想見他的話,咱們就繞道而行。
反正過沂水不遠就是襄賁,實在不成,咱們在襄賁休息。”
呂藍在離開高密之後,好像一下子長大了。
雖然私下裡仍舊是‘劉胖子’長,‘劉胖子’短的叫劉闖,可是在人前的時候,卻稱他‘劉公子’。
很顯然,她也不太喜歡麋竺。
劉闖深吸一口氣,微微一笑,“那倒不必。
有些人,終究是要見的……再者說,我如果過門而不入,避而不見,三娘子知道了,恐怕也會難過。
嗬嗬,怕什麼,見他就是。
難不成他還能壞了我的性命?想當初,我一個人他都對付不得,今有虎癡相隨,飛熊衛守護,便他傾東海之力,我亦不懼。走走走,我們今晚就在郯縣落腳,看能有什麼危險出來。”
劉闖哈哈大笑,催馬揚鞭。
高順扭頭對許褚道:“東夷校尉,好氣度。”
許褚嘿嘿一笑,“那是自然。”
天將晚時,劉闖一行人來到郯縣城外。
時隔數月,他再次來到郯縣,這心境卻大不一樣。
數月前,他居無定所,如同流寇一般,從這裡離開,北上青州;當時張遼大軍在身後屯紮,劉闖提心吊膽。而今,他再次回來,卻是以中陵侯之子,大漢皇叔的身份前來。想到這前後的落差,劉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歎。
“麋子仲來了!”
就在這時,高順突然開口。
劉闖舉目觀瞧,就見從縣城中行出一支人馬。
為首一人,一襲青袍,頭戴進賢冠,頜下長髯,正是麋竺。
劉闖沒有見過麋竺,但在史書裡,曾說他‘雍容敦雅’。所以,劉闖還是能夠分辨出,哪一個是麋竺。不過,他並未迎上去,而是勒馬在軍中,遠遠看著麋竺過來,臉上無半分表情。
“有勞子仲出城相迎,宮愧不敢當。”
劉闖沒有迎上去,但卻不代表陳宮也無動於衷。
他和高順催馬上前,和麋竺打了個照麵,拱手寒暄。
麋竺在馬上,也是麵色如常,沉聲道:“聽聞公台前來,竺不勝惶恐……我已命人打掃好驛站,公台請隨我來。”
劉闖沒有理睬麋竺,麋竺也沒有理睬劉闖。
兩個人,就好像素不相識一樣,彼此沒有任何交集。
入城之後,麋竺便帶著眾人來到驛站。
他開口邀請陳宮赴宴,陳宮欣然同意……但是劉闖卻沒有去,因為他實在不知道,該如何與麋竺見麵。
想當初,兩個人勢同水火。
麋竺恨不得將劉闖千刀萬剮,甚至誣陷他是‘背主家奴’。
而劉闖呢?對麋竺談不上仇視,但也畢竟是敵對關係。死在他手裡的麋家人,多不勝數,他更讓麋竺折了臉麵,吃了大虧。大家彼此陌路最好,否則的話,劉闖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。
“元稷!”
“喏。”
“把車上的禮物,派個人送去府衙。”
在驛站裡安頓下來之後,劉闖便喚來武安國。
在臨行之前,麋繯曾準備了一些禮物,讓他轉交給麋竺。
隻是劉闖沒想到,會在東海郡與麋竺相遇……既然遇上了,便把那禮物送去,免得麋繯會難過。
武安國領命而去。
劉闖命人燒水,準備洗澡。
他坐在屋中等洗澡水燒熱,左右沒什麼事情,便從行囊中取出一卷漢律典章,閒來無事的翻看起來。
屋外,漸漸安靜下來。
大家都已經安頓好,陳宮高順則前往府衙赴宴。
呂藍也沒有去赴宴,一來她不喜歡麋竺,二來她也有些疲憊。
所以在草草用過晚飯之後,呂藍便回房休息。劉闖坐在房間,安靜的看了一會書。待洗澡水燒熱之後,他便走進浴室,在木桶裡泡了一個熱水澡,隻覺疲乏儘消,精神也為之一振。
換上一身乾爽的衣服,他邁步走出浴室。
沿著長廊,他往臥房走去,可走了幾步,突然間停下來,轉身朝屋角的陰影中看去。
“誰在哪裡?再不出來,可休要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公子莫動手,小人是奉命前來拜會公子,絕無惡意。”
從陰影中,走出一個驛丁打扮的男子。
他見左右無人,便來到劉闖麵前,“大熊哥,可還記得當年的林癩子?”
劉闖一怔,眯起眼睛打量來人。
林癩子,好像是劉闖小時候在朐縣認識的一個朋友。他家是麋家的長工佃戶,後來又做了麋家的家奴,彼此間便少了聯絡。劉闖當然不認得此人,但是他能感覺出,對方並無惡意。
“林癩子,你怎麼在這裡?”
林癩子頓時露出喜色,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,輕聲道:“大老爺命我將這封信,交與你……
他讓我轉告你,此去下邳多加小心,有人想要害你性命!”(未完待續。
ps:下午看了那個北京什刹海的視頻,心裡麵感覺很不舒服,遲遲找不到碼字的狀態。城管,城管……真是一個奇葩的存在。我看完那個視頻,整個下午都是那個小女孩兒淒厲哭聲……北京西城的解釋,更讓我感到惡心。
第一一五章還是殺得不夠多!
有人要害我?
劉闖眼中閃過一抹冷色。
他朝四下看了一眼,見院中無人,便點點頭道:“請轉告麋公,就說我已知道,感激不儘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林癩子任務完成,並沒有逗留,匆匆離去。
劉闖拿著信,走進房間。
他住在驛站的一個大廂裡,一間正屋,兩邊小廂。
正屋分為三間,中堂會客,兩邊是臥室,劉闖和諸葛亮一人一間。
兩邊小廂,許褚和周倉武安國占居一邊,呂藍則一人占居兩間。本來,呂藍應該和陳宮他們住在一處,但這丫頭卻說不安全,跑來劉闖這邊休息。否則的話,這屋子堪堪夠劉闖使用。
回到正屋,就見諸葛亮正趴在案上看書。
劉闖坐下來,把書信打開,就著火光迅速閱讀一遍。
書信裡的內容非常簡單,麋竺告訴劉闖:陳珪陳登父子,不欲劉闖和呂布結盟,故而有意殺害劉闖。這樣一來,劉闖在北海國的勢力便自動瓦解,而劉闖若是在徐州喪命,呂布便要背負罪名。
麋竺沒有詢問麋繯和麋芳的消息,隻告訴劉闖:需多小心!
劉闖把書信看罷,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孟彥哥哥,麋竺這話,可信嗎?”
不知何時,諸葛亮湊過來,把信裡的內容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劉闖把書信放在火上點燃,而後輕聲道:“我出發之前,老大人曾有叮嚀,要我小心陳珪父子。
麋竺這封信,十有**是真。
若我和呂布聯手,恐怕他陳家在徐州的地位。也要受到威脅。”
諸葛亮點點頭,表示讚同。
呂布作為一個外來人,他坐擁徐州,最大的軟肋便是聲望不足。虓虎凶名在外,可凶名卻不代表聲望。最重要的是,坐擁徐州需有名份。曹操遲遲不肯給呂布正名,那他在徐州,就始終是名不正,言不順。所以。在這種情況之下,哪怕呂布兵馬再多,也無法控製徐州。
同時,他此前曾得罪袁紹,所以袁紹也不可能給他正名。
他就這麼尷尬的待在徐州。說好聽一點叫做坐擁徐州,說難聽一些,隻能算是借居於徐州。
但劉闖卻不同,他是大漢皇叔,更是漢室宗親。
有這麼一塊牌子,呂布如果和劉闖聯手,勢必會動搖徐州縉紳的利益。
相信。不僅是徐州縉紳不同意,恐怕包括曹操、劉備在內,都不會願意看到劉闖和呂布結盟。
“孔明,你說如果陳珪要害我。會用什麼手段?”
諸葛亮想了想,笑道:“無非在途中設伏,亦或者在徐州設計。”
設伏,設計。一字之差。
但表達的意思,卻全然不同。
設伏。純粹的以武力來解決問題;設計,就少不得陰謀和陷害。
劉闖咧開嘴,冷笑連連。
他低聲道:“明日你偷偷告訴仲康,讓飛熊衛不必跟隨太緊,最好拉開距離。
孔明,我看我還是太心軟,殺的人不多,所以總有人想著要來害我。你說這種情況之下,我當如何是好?”
諸葛亮年紀雖小,卻也經曆過不少時間。
這幾個月來,他跟隨劉闖曆練,已經漸漸有了幾分氣候。
“那就多殺些幾個,殺得他們怕了,便自然知道輕重。”
劉闖嗬嗬一笑,站起身,揉揉諸葛亮的腦袋,“天已經不早了,趕快休息,明日咱們還要趕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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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劉闖一早起身。
整理好衣裝,他邁步走出房間時,就看到諸葛亮拉著許褚,在門口竊竊私語。
當劉闖出來的時候,許褚便朝他看來。
劉闖沒有說話,隻衝著許褚點點頭,便轉身沿著長廊往外走。這時候,呂藍也出門了……她穿著一身水綠色長裙,蹦蹦跳跳來到劉闖麵前。劉闖和她打了個招呼,而後輕聲道:“鈴鐺,這幾天不要妄動,待在高將軍身邊,聽他的吩咐。不管遇到什麼事情,記得都不許慌亂。”
呂藍一怔,臉上旋即閃過一抹驚色。
劉闖朝她笑了笑,便和她錯身而過。
小丫頭很聰明,相信她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高順的身手不好,那要看是和什麼人比。這家夥至少也是個養氣巔峰的武將,或許比劉闖不足,但是比之周倉和武安國,卻要高出一籌。況且,這家夥有大將之才,呂藍跟著他,想來不會有危險。
在驛站外和陳宮高順彙合,劉闖翻身上馬。
不過,他這次卻把馱馬的韁繩係在象龍轡頭上,以方麵隨時可以取兵器作戰。
和陳宮高順打過招呼,一行人便動身啟程。東海郡太守麋竺,自然要出城相送,看到劉闖的時候,他依舊是一副恍若不見的模樣。兩人隻目光接觸了一下,便再也沒有任何的交集。
麋竺這麼小心,肯定有原因。
恐怕在他的身邊,也有眼線在監視……
細想一下也不足為奇,麋竺的兄弟麋芳,還有妹妹麋繯如今都跟著劉闖。
而他之間誣陷劉闖,更使得他名聲不如從前。劉備對他,恐怕也不會似曆史上那麼的親近。
安排一兩個眼線,想必不是什麼難事。
“劉公子,看樣子麋子仲對你,可是怨念頗深啊。”
出城之後,陳宮和劉闖並轡而行。
呂藍卻很乖巧的跟在高順身邊,拉著高順嘰嘰喳喳的說話。不過以高順那種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性子,呂藍和他說話,恐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。劉闖不知道該怎麼與陳宮提醒,因為他不想暴露。他和麋竺已經有聯絡的真相。麋竺現在,恐怕還是心向劉備多一些,否則他大可以來找劉闖,又何必偷偷摸摸,有那麼多的顧慮?而劉闖呢?更不想去逼迫麋竺。
這種事情,沒什麼好逼迫,麋竺願意,自會來投奔。
若他還有猶豫,那倒不如讓他留在這裡。等到最後再做決斷。
所以,他和麋竺的關係,絕不能被任何人知曉。
劉闖思忖一夜,決定還是暫不聲張。
他也不清楚接下來會是發生什麼變故,所以乾脆。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……
離開郯縣,順沂水而行。
“過三河灣,繞葛嶧山便是下邳。”
陳宮騎在馬上,笑嗬嗬與劉闖道:“劉公子雖在徐州長大,不過我聽說,卻沒有到過下邳城。”
這個三河灣,並非彭城的三河灣。
事實上。在徐州治下,因河道縱橫交錯,於是便產生了好幾個叫做三河灣的地方。
陳宮既然有意促成劉、呂聯手,自然對劉闖下過一番苦工去研究。
對此。劉闖倒是沒有掩飾,微微一笑道:“說來不怕陳先生笑話,我周轉了大半個徐州,彭城、東海、廣陵都曾去過。惟獨這下邳,沒有去過。去年這時候。我曾有意借道【彭城三河灣西進。說來也不怕你笑話,當時正好文遠將軍屯駐三河灣,把我生生的又給嚇了回去。”
陳宮聞聽一怔,旋即便明白過來,劉闖說的是什麼事情。
“若非如此,公子說不得這個時候,正在潁川享福呢。”
“也可能已經化為一塚枯骨。”
劉闖這句話,說的非常含蓄。
但是卻恰恰打動了陳宮,讓他不禁連連點頭,表示同意。
是啊,那時候劉闖若不是被張遼嚇走,說不定回到潁川,也會被曹操猜忌……
也許正是因為說話的緣故,陳宮和高順,都沒有發現劉闖的飛熊衛,今天行進速度非常慢。
不知不覺中,飛熊衛已落後陷陣營大約百餘步的距離,不緊不慢的跟隨。
天色,漸漸暗下來。
陳宮所說的三河灣,已在正前方。
沂水在這裡,和祖水交彙,令河麵頓時變得寬闊,水流也格外湍急。
渡口兩邊,是白色的蘆葦蕩,在夜色中,彆有一番味道。
“好安靜啊!”
劉闖在渡口跳下馬,順手從馱馬北上,抄起甲子劍,向四周眺望。
一望無際的蘆葦蕩,在夜色裡隨風起伏,好似波浪。
而陳宮站在劉闖的身邊,聽到劉闖這句話,臉色突然間微微一變,好像覺察到什麼,連忙轉身。
“孝恭,結陣,保護鈴鐺兒!”
他話音未落,忽聽一陣急促的梆子響。
就見從蘆葦蕩中,嗡的飛出一排利矢,呼嘯而來。
劉闖手疾,抬腳把陳宮踹翻在地,手中甲子旋身舞動,就叮當聲響不斷,劉闖將射來的箭矢劈飛,同時大聲吼道:“高將軍,保護好鈴鐺。”
早在陳宮發出警告的時候,高順也覺察到不對勁。
因為在這個季節,蘆葦蕩裡野鴨成群,一旦有人出現,叫聲會響成一片。
劉闖那句‘好安靜啊’,提醒了陳宮。
就是因為太安靜了,所以讓陳宮感到不正常。而高順,更是久經戰陣,那空氣中彌漫的淡淡殺氣,令他毛骨悚然。他一把將呂藍拖到身後,舞劍磕擋雕翎,同時大聲叫喊道:“陷陣,迎敵。”
陷陣營兵馬,幾乎是在同一時間,舉盾結陣,保呂藍保護在其中。
箭雨過後,就聽一連串的喊殺聲從蘆葦蕩中響起。
夜色中,也看不清楚有多少人從蘆葦蕩裡衝出來,手拿刀槍,如凶神惡煞便撲向劉闖等人。
劉闖輪刀滑步,身形一轉,刀光頓現。
兩名衝在最前麵的盜賊,慘叫一聲便被劉闖開膛破肚。
“陳先生,回陣!”
劉闖一把拉起陳宮,便往回走。
在他身後,數十名盜賊緊緊跟隨,喊聲練成一片。
劉闖大怒。鬆開陳宮,轉身大步朝盜賊迎過去。甲子劍翻飛,發出呼呼聲響,刀雲翻滾,隻見劉闖所過之處,盜賊被殺得人仰馬翻。與此同時,結陣結束的陷陣營,也在高順的號令聲中,迅速推進。他們的行進速度很快。眨眼間就迎上盜匪。士兵之間,相互配合純熟,三五人一組,整個陣型就好像一台在平地推動的絞肉機,盜匪聲勢雖然強盛。卻被殺得連連後退。
“飛熊衛,衝陣!”
遠處,鐵蹄聲響起。
許褚率飛熊衛發動衝鋒,很快就衝到渡口。
盜匪被陷陣營殺得連連敗退,被飛熊衛一衝,頓時潰不成軍。
飛熊衛圍著人群縱馬飛馳,箭矢如雨;而陷陣營則不停轉動。隻殺得盜賊血流成河……
一場大戰,持續不過一盞茶的時間,便停止了。
那些突如其來的盜匪,被殺得四散奔逃。一個個狼狽不堪。
劉闖身上的白袍,沾滿了鮮血,拖刀大步來到陣前。
“劉……公子,你沒受傷吧。”
呂藍從人群中衝過來。一臉惶急之色,跑到劉闖跟前。關心問道。
劉闖臉上沾著血跡,微微一笑。
“鈴鐺莫擔心,區區毛賊,焉能傷的了我?”
他說著話,便拉著呂藍走到陳宮跟前,“公台,這些賊人似是專程埋伏在這裡,就是等我們前來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陳宮的臉色也格外難看,聽到劉闖的喝問,連忙道:“劉公子不要誤會,此事斷然與君侯無關,必是有小人作祟。公子輕放寬心,這件事宮必與公子一個交代,絕不容那些小人成事。”
到這關口,陳宮如果還沒有反應過來,那他就不是智遲,而是愚蠢。
有人想要阻撓劉闖和呂布結盟……
他心中大怒,回頭厲聲喝道:“孝恭,休放過一個賊人。”
其實,不必陳宮吩咐,高順已經率部展開追殺。
外圍有飛熊衛騎射阻攔,內有陷陣營凶狠追殺……隻一眨眼的功夫,地上就倒下數十具屍體。
那些仍舊頑抗的盜賊,更無半點鬥誌。
“休要殺我,我等降了,降了……”
數百名盜賊,棄械跪地,雙手抱頭,大聲叫嚷。
陳宮朝劉闖看來,似乎是要詢問他的意見。
隻是,不等他開口,就聽劉闖道:“既然有人想要流血,那我就讓他血流成河……公台,你以為這些小嘍囉,能夠知道多少事情?就算你拿到了證據,恐怕也奈何不得那些人半根毫毛。
既然如此,留俘何用?”
陳宮眼中,閃過一抹精光。
劉闖話說到這個地步,他若是在不明白,那就算不得謀臣。
看起來,劉闖也猜到了來人的身份。他很清楚,是誰想要阻止他與呂布結盟。但是那些人,不管是呂布還是陳宮,都無法撼動。既然如此,那就索性大開殺戒,讓那些人知道厲害。
此子殺戈果決,比之君侯,確是高明百倍!
陳宮第一次把劉闖和呂布放在一起比較,卻意外發現,劉闖的心狠手辣,遠勝呂布的優柔寡斷。
“孝恭,殺!”
陳宮朝著高順,一聲沉喝。
高順聽到,二話不說厲聲喝令:“陷陣營,不留俘虜,就地格殺。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殺戮再起。
那些個盜賊或大聲咒罵,或苦苦哀求。
可是麵對他們的,隻有森冷的鋼刀……
“劉胖子,為什麼要這樣?他們已經求饒了啊。”
呂藍拉著劉闖的衣袖,忍不住顫聲問道。
她老爹縱橫天下,殺戮無數;但對於呂藍而言,這卻是生平第一次,看到血淋淋的疆場。
伸出手,劉闖用手指在呂藍嬌嫩的臉蛋上劃過。
那白皙的麵龐,頓時多出一抹血印。
“鈴鐺,看清楚了。
這些人來這裡,是想要我們的命……在他們背後,更有一些人暗中指使,恨不得要我,還有你爹爹的項上人頭。你既然上了疆場,就不能有半點婦人之仁。你不殺他們,終有一日,他們會害你性命。和這些人講仁慈,談論道德仁義,就好像是和老虎商量,不要它吃人……”
呂藍咬著下唇,久久不語。
一旁陳宮看著劉闖對呂藍那看似不經意,卻好像習慣了的小動作,臉上突然多了幾分笑容。
“公台,這廝說,他們是受下邳東陽商鋪掌櫃指使,前來伏擊我等。”
就在這時,高順拖著一個遍體鱗傷的盜賊,來到劉闖跟前。
“東陽商行?”
陳宮眉頭一蹙,露出凝重之色。
看他這模樣,劉闖上前一步,二話不說,輪刀將那盜賊人頭砍下。
一蓬鮮血噴濺出來,那無頭死屍蓬的一聲,便栽倒在泥濘中。
“劉公子,你這是何意?”
“知道是誰指使,又有什麼用處?”
“可你殺了他,豈不是無憑無據?”
“某家殺人,何需憑據。”
劉闖說罷,扭頭向陳宮看去。
“公台,此事便交給我來處理,如何?”
陳宮聞聽一怔,抬頭看著劉闖道:“公子意欲如何處置?”
“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……其實你心裡很清楚,就算是有證據,也奈何不得那些人。既然如此,又何必多此一舉?我做事很簡單,先殺人,後講理。如果他們不服氣,隻管再來,看我可會手軟。”
一句話,透出一股濃濃的血氣。
即便是高順這種久經沙場,殺人無數的大將,也忍不住暗地裡吞了口唾沫。
這位劉公子,可真是霸道。
先殺人,後講理……你把人都給殺了,還講什麼道理?
可不知為什麼,高順覺得劉闖這話說出來,有一種難言的暢快感受……你想要講道理嗎?那好,先和我手裡的鋼刀講清楚再說。
陳宮那張有些刻板的麵龐,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公子,多多費心。”(未完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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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一六章誰讓誰好看?
下邳,城有三重。
公元72年,漢明帝置下邳國,領17城,治於下邳。
所以這下邳城,就如同一座王都,規模龐大,氣勢恢宏。外城,也叫大城,周長十二裡半,而位於外城的南城門,又名白門樓,在後世更是廣為人知。往來於江淮地區的商販,出入城門,絡繹不絕。而位於白門樓城內主乾道白門樓街的東陽商號,在整條街上都頗有名氣”“章節更新最快。
這家商號,主營絲帛,生意格外興隆。
商號的掌櫃姓丁,年四十歲,正是龍馬jingshén的好年紀。
陽光明媚,丁掌櫃坐在後宅的院子裡,正悠悠然哼著徐州difāng的小曲,看上去一副快活模樣。
就在這時,忽見一個家奴跑過來,“老爺,不好了!”
“有事說事,慌慌張張,成何體統?”
丁掌櫃眉頭一蹙,便站起身來。
那家奴連忙道:“老爺,北海國的劉闖,隨陳宮他們yijing抵達城外。”
“嗯?”
丁掌櫃聞聽,不由得眉頭一蹙,露出一抹凝重之色。
不過,他旋即曬然一笑,“來就來了,有shime值得驚慌?
看起來,這劉闖倒是有些本事。八百葛嶧賊居然奈何不得他,倒是讓我感到有些意外。”
“可是老爺,他們胡說八道,會不會弄出麻煩來?”
丁掌櫃聞聽,先是一怔,旋即嗬嗬笑了。
“就算zhidào了又如何?難不成那頭虓虎。還能找咱們麻煩?”
家奴立刻想到了商號背後的人物。頓時也輕鬆下來。是啊。就算是zhidào了又能怎樣?呂布難不成還能翻了天嗎?彆看虓虎之名天下人皆知,可是在徐州這塊地上,還輪不到他發威。
&néiyou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呂布?
也許他真的是勇力過人。
可要說耍心思,玩手段,十個呂布,也不是自家主人的對手,又有shime值得害怕?
這徐州。不是他呂布能說了算的difāng。
哪怕他號稱虓虎,也不過是一個困入囚籠中的病虎而已……
丁掌櫃兩人渾不在意,自開門做生意,似乎對劉闖的到來,根本méiyou放在心上。
晌午時分,他丁掌櫃坐在櫃台後,正用算籌算賬,丁阿狗則指揮著店裡的夥計,整理店麵。
忽然,長街儘頭傳來一陣喧嘩騷亂。
緊跟著鐵蹄聲傳來。隆隆作響,兩隊騎軍風馳電掣般來到東陽商號門外。
“飛熊衛。下馬?”
&nǎshàng騎士紛紛跳下戰馬,列隊於長街之上。
一個身高九尺的青年,在一個彪形大漢的陪同下,策馬緩緩上前。
&nǎshàng跳下來,轉身從一匹馱馬背上,抄起一杆沉甸甸的奇形兵器,舉目向商號的牌匾看去。
“東陽?”
他turán對身邊大漢笑道:“好狂的名字,東邊的太陽嗎?”
那大漢微微一笑,“若公子看他不順眼,砸了就是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
說著話,青年拖盤龍八音椎大步上前。
丁阿狗在店鋪裡聽到外麵有動靜,於是連忙走出來,想要看看情況。
“客官!”
看到那兩隊騎軍堵在長街上,他心裡不由得激靈靈一個寒蟬,連忙迎上去,臉上帶著諛笑。
哪zhidào,青年根本不理睬他,直奔店鋪大門走去,步履越來越快,猛然間一個旋身,手中盤龍八音椎發出一連串刺耳的銳嘯聲,恰似鬼哭狼嚎,把丁阿狗到嘴邊的話,生生憋回去。
青年墊步騰空而起,盤龍八音椎蓬的砸在門頭的門匾上。
那黑漆門匾,頓時被砸的四分五裂。
“元福,不要放走一個人。”
青年厲聲喊喝,一個手持大鍘刀的黑麵大漢,立刻帶著人就把東陽商號圍起來。
丁掌櫃這shihou也覺察到事情不妙。
不過,他好不慌張,快步從屋中走出來,衝著那青年一拱手,“客官,你這是shime意思?”
青年一笑,“我叫劉闖!”
“啊?”
丁掌櫃心裡咯噔一下,臉色頓時大變。
“看起來,我也不必再多費口舌。
你讓人在半路上截殺我,那你就應該zhidào,我站在這裡,是shime意思。”
劉闖麵色平靜,眼皮子耷拉著,hǎoxiàng在說一件和他méiyou任何guānxi的事情。但那語氣,卻讓丁掌櫃的心裡發寒。
&ningbái。”
&ningbái?”
劉闖向zuoyou看了一眼,就見長街上,yijing圍滿了人。
他turán大聲喝道:“某家潁川劉闖劉孟彥,乃中陵侯劉陶之子,拜齊郡太守,東夷校尉,灌亭侯。
今我受溫侯之情,前來下邳赴約。
然則途中卻遇到一夥強人,意欲將我截殺……丁掌櫃,你果然不mingbái我的意思?”
“他就是劉闖?”
圍觀之人中,有不少讀書人,聽聞劉闖自報家門,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。
劉闖在徐州,可不是無名之輩。
不僅僅是因為他之前背負‘背主家奴’的身份,更因為他連敗呂布,更被天子親自確認,乃大漢皇叔,漢室宗親。他老爹中陵侯劉陶,更是鼎鼎有名的人物,許多徐州士子,對劉陶更敬佩不已。
“怎麼回事,丁掌櫃為何要殺劉東夷?”
“是啊,劉東夷乃大漢皇叔,受呂溫侯所邀前來下邳,丁掌櫃殺他,是shime意思?”
&ningbái裡麵玄機的人。卻露出興奮之色。
他們想要看看。這劉闖究竟能耍出shime花樣來?難道。他就不害怕得罪了東陽商號背後的人嗎?
丁掌櫃心裡發虛,但仍強作鎮定,大聲道:“笑話,下邳城誰不zhidào,我丁某乃正經的商人,你這廝怎恁野蠻,上來就砸了我家牌匾,莫非以為我下邳人可欺?”
“是啊。你以為我們徐州人會怕你不成。”
丁阿狗也大聲叫嚷,想要挑起下邳百姓的怒火。
可是,他們卻晚了一步,劉闖自報家門,令許多人不敢輕舉妄動。
還有一些人,也想趁此機會看看,劉闖究竟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?莫非,他要和那人開戰?
“呱噪!”
劉闖掃了一眼丁阿狗,turán間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笑容。
&ningbái一下,我今天來的意思。”
說著話。手中盤龍八音椎嗡的一聲抬起,朝著丁阿狗的腦袋就狠狠戳去。
丁阿狗正叫嚷的起勁兒。在他看來,劉闖是萬萬不敢對他動手。
可他沒想到,劉闖卻真的動手了!
就聽噗的一聲,盤龍八音椎正戳在丁阿狗的麵門上。那景象,就hǎoxiàng被戳碎的西瓜,腦漿混著鮮血噴射,濺在一旁正麵帶冷笑,一副得意模樣的丁掌櫃臉上,把丁掌櫃嚇得一聲尖叫。
“給我殺!”
劉闖一聲沉喝,盤龍八音椎呼嘯著,便砸向丁掌櫃。
丁掌櫃想要閃躲,可是身子卻hǎoxiàng不受控製yiyàng,眼睜睜看著盤龍八音椎砸下來,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而尖亢的高喊。
“住手!”
人群外,有人高聲喊喝。
哪zhidào劉闖恍若未聞,一椎拍在丁掌櫃的頭上,把丁掌櫃的腦袋hǎoxiàng砸進腔子裡yiyàng,直挺挺便倒在血泊中。
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,就見一名男子帶著一隊人馬跑過來。
人群分開,來人便要上前。
卻聽劉闖冷冷喝道:“仲康,攔住他們,莫要傷人。”
&néiyou劉闖的命令,他也不好出手。
而今聽到劉闖一聲令下,他二話不說,便迎上去。
隨著許褚這一動,武安國帶著一隊飛熊衛也衝上來。迎著那隊巡兵,一頓劈頭蓋臉的胖揍。
好在劉闖下令不要殺人,否則這一隊巡兵,恐怕無一人néngu活命。
而劉闖已大步走進東陽商號,他拖著沉甸甸的盤龍八音椎,椎頭摩擦地麵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周倉則帶著另一隊人馬衝進去,見人就殺,逢人便砍,從商號一直殺進內宅。
淒厲的哭號聲,從東陽商號裡傳出。
慘叫聲更接連不斷……
圍觀者一個個麵露驚恐之色,麵麵相覷。
他們可沒想到,劉闖竟然會如此凶殘,或者說……如此的膽大妄為。
在東陽商號對麵的一座酒樓裡,兩個青年憑欄而望。
“寶堅,看起來……這徐州怕是要有一場熱鬨了。”
一個青年輕輕搖頭,“這劉孟彥與虓虎不同,此人雖起於微末,確是實實在在中陵侯之子,殺戈果決,性情剛烈。你們用對付虓虎的那一套手段來對付他,恐怕是難以起到效果啊。”
另一個青年則麵色陰沉,一言不發。
半晌後,他turán道:“若容此人得勢,則蒼生必將蒙難。
此子有虎狼之性,手段殘忍,可比當年董卓;偏他出身高貴,與董卓又有不同。若他得勢,隻怕天下不得安寧。陳公此次雖然失策,但依我看,也並非壞事。當天下人共征討之。”
白袍青年聞聽,眼中閃過一抹不屑。
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青年,淡然道:“寶堅,你們最好還是想qingchu。
劉闖不是呂布,更非董卓。他乃大漢皇叔,漢室宗親,背後更有康成公、管幼安扶持,又豈是你們三言兩語néngu挑動?”
&ne話,難不成我等就要向他低頭?”
白袍青年一笑,搖搖頭道:“低不低頭我不zhidào,可我zhidào,此人可不是呂布。恐怕不好哄騙。”
錦衣青年聞聽。臉色一沉。露出不快之色。
“慢慢慢,我可不想與你爭吵……嗬嗬,你們要對付此人,我不會管。
不過我隻是想提醒你……寶堅,這件事和你本無guānxi,若是卷入其中,恐怕難以善了。他不是呂布,他的出身。還有他背後的力量,注定了他不kěnéng像呂布那樣對你們心懷敬意。所以,你們若méiyou十足把握,最好不要輕易將之觸怒。觸怒他的結果……嗬嗬,想來你也看到。”
錦衣青年聞聽,不禁哼了一聲。
可他這心裡,卻不由得有些嘀咕。
沒錯,劉闖背後如今聚集了北海、潁川兩大士族力量。
董卓當年苦苦尋求世族支持而不得,呂布更是對徐州世族表現的極其軟弱。但劉闖不同,他不需要向任何一支世族力量低頭。因為他本身,就代表著一股極為強大的世族力量……
鄭玄。乃當今碩果僅存的極為儒學大家。
自蔡邕死後,在學術上néngu與鄭玄抗衡的人不多,哪怕是孔融,也無法與鄭玄相提並論。
而潁川士族,更是天底下幾處強大的士族力量之一。
潁川書院天下聞名,而潁川士族更是能人輩出,讓人無法小覷。
青年想到這裡,不由得也感到有些頭疼……早zhidào這劉闖行事如此暴烈,如此凶殘,之前就應該換一個對策。這種人,可以拉攏,而不可以敵對?可現在,恐怕大家都不好退讓了。
&néiyou退路的同時,也使得徐州世族失去了退路。
是死磕?還是暫時退讓?
青年扭頭向坐在桌前吃酒的青年看了一眼:也許季弼說的不錯,若無十足把握,不要輕舉妄動。
遠處,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。
一匹赤兔胭脂獸,馱著一員大將,如風一般疾馳而來。
那員大將一身月白色百花戰袍,腰係大帶。
“孟彥,手下留情!”
&nǎshàng高聲呼喊,眨眼間就到了人前。
此時,長街上的戰鬥yijing停止。
許褚帶著飛熊衛站在東陽商號門前,看qingchu來人之後,虎目中閃爍一抹興奮之色,下意識握緊手中大刀。
來人,正是呂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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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布沒想到,事情會變成這副模樣。
陳宮傳信來說,希望呂、劉結盟,呂布非常高興。
他雖不擅長謀略,但也qingchu,能有一個盟友的話,èbié是在他殺了韓胤,和袁術反目之後,對盟友的期盼,也就越發強烈。也許,劉闖而今還算不得強大,但呂布卻看得出來,在得到天子認可,鄭玄支持後的劉闖,有著無限大的驚人潛力……
這潛力,甚至比呂布還大!
這種情況下,呂布自然希望néngu和劉闖交好。
但誰想到,劉闖在渡過三河灣的shihou遭遇伏擊,抵達下邳之後,竟然不先來與他相見,帶著飛熊衛跑去報仇了。
這事情,可就大了!
&ne人?
呂布自然qingchu。
可是他卻不相信,陳珪父子會反對他,因為他對陳珪父子,可說是敬若上賓。
&ne誤會,可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,使得陳珪父子,和ziji反目,就麻煩了。
呂布得到消息之後,立刻趕來白門樓街。
可是……
當他看著躺在長街上,翻滾哀嚎的巡兵,以及東陽商號門前,那兩具血淋淋的屍體時,頓時大怒。
“叫劉闖出來見我!”
&nǎshàng,厲聲喝道。
哪知,許褚站在商號門前,看著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。
是這個家夥!
呂布看qingchu許褚,心裡一咯噔,心頭的火氣,隨之消減不少。
他認得許褚,當初在傅陽城外,許褚、太史慈和劉闖,三人聯手打得他狼狽而走。雖說劉闖等人以多欺少,有勝之不武的嫌疑。可呂布qingchu,若單打獨鬥,他與這三人,méiyou百十回合,根本見不出分曉。
太史慈、許褚……還有一個呂布未曾見過,聽說武力更勝這兩人一籌的劉勇。
再加上劉闖,北海竟有四名煉神高手,呂布有shihou也感到羨慕,劉闖手下,能人何其多也!
“許褚,叫你家公子來見我。”
呂布話音未落,就聽從東陽商號中,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。
“溫侯,何以動怒?”
劉闖緩緩從商鋪裡走出來,手中倒拖盤龍八音椎。
算起來,呂布和劉闖已有數月未見。
劉闖的個頭,似乎比之上次白蘆灘阻擊呂布的shihou,又長高了些。
本來,他身形雖高,但尚不足九尺。可這一次看他的shihou,身高yijing明顯超過九尺,而且看上去,似乎比之上次,有胖了些……或者說,有雄壯了些,步履間更透出一股沉穩而狂暴的複雜氣度。
那gǎnjiào,就hǎoxiàng巍巍泰山,正向他行來。
這家夥似乎變得更厲害了!
呂布心裡不由得一聲歎息……
隨著年齡的增長,呂布而今正處於巔峰狀態。
可他zijiqingchu,他這種巔峰狀態保持不得太久……再想要向前邁進,恐怕已méiyoukěnéng。
待巔峰過去之後,必然麵臨衰退。這也是呂布為shime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徐州牧的原因之一。他需要有一個地盤,否則待虓虎老去,不再似當年那般具有威懾力的shihou,又該如何是好?
還去和人爭強鬥狠,四處漂泊嗎?
從並州到河洛,從河洛到關中,又從關中到河北,最後從兗州來到徐州。
赤兔馬,也在老去。
呂布很qingchu,他必須要儘快找到一個棲身之所。
看著劉闖,呂布心裡turán生出一種羨慕的情緒:ziji如劉闖這麼大的shihou,還在草原上殺胡,那廝劉闖,已有了容身之處。
“劉孟彥,某好心邀你前來做客,你卻在這裡大開殺戒,還打傷我巡兵,是何道理?”
劉闖不慌不忙,把盤龍八音椎遞給周倉。
他一整衣袍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溫侯,我敬你勇力無雙,虓虎之名天下人皆知。
可你大好英雄,何以受人蒙蔽?我此來下邳,乃為你我前程。你有人卻不想你我néngu得意,故而在半途截殺。溫侯,你可zhidào,若我前日死在徐州的話,隻怕用不得多久,就是你蒙難之時。”(未完待續。
第一一七章各有算計
呂布不是傻子。
隻是漂泊的太久,讓他太過於心切,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。
事實上,呂布從頭到尾,都沒有太大的野心。
坐擁徐州,希望能夠獲得徐州牧的封號;與袁術合作,則是想要得到世族們的認可。可惜,他太過強橫。強悍到即便是曹操,對他也心懷顧慮,故而他遲遲無法滿足他小小的願望。
事實上,當你麾下八健將可以馳騁縱橫的時候,誰又敢對他徹底放心?
呂布看著劉闖,眸光顯得有些複雜。
劉闖話語中的意思,他何嘗聽不出來。
如果劉闖在徐州發生意外,那毫無疑問,最後頂缸的人,還是他呂布呂奉先。
“灌亭侯,請!”
呂布臉色陰晴不定,片刻後突然側身,做出一個請的動作。
而劉闖也沒有客氣,上前一步,一把拉著呂布的胳膊,“溫侯,請。”
兩人把臂而行,讓那些看熱鬨的人都大吃一驚。
原本以為,呂布和劉闖見麵,少不得一場龍爭虎鬥。可是現在看來,兩個人似乎握手言和的可能性更大。
這也讓準備看熱鬨的人,或多或少,感到失望。
酒樓上,錦袍青年麵色陰沉。
“季弼,我有事先告辭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
白袍青年微微一笑,目送金袍青年離去,卻毫不在意,甚至沒有起身相送。
長街上的喧嘩已經平息,隨著劉闖和呂布離去,圍觀的人們也都三兩成群的離開,白門樓借漸漸恢複平靜。
一隊巡兵從遠處趕來。收拾東陽商號的殘局。
不時有人從屋子裡抬出一具具屍體,有好事者躲在一旁清點,足足清點出二十多具死屍,不由得麵色慘白。
“不動則已,動若雷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