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這兒也有這種奇葩事?
荷兮一下來了興致,她坐下,“彆著急,先說說情況。”
雨幽不聲不響地縮在角落裡:今天怎麼提早了?
開始了?
餘光瞥見直播間裡已經有人了,血蝠心癢很。
想看。
但怕死。
封絕朝那個低靈力的直播間看了眼,冷漠轉身回了房間。
他的聲音從門板後麵穿透出來:“看,但不能打擾本尊睡眠,否則,捏碎你的腦袋。”
看?
血蝠反複默念著主人的話。
意思是,可以看,但不能出聲兒?
“是,主人!”血蝠壓抑著激動,把自己的嘴捏成鴨子嘴的形狀。
小嘴巴閉閉緊!
血蝠進入直播間,偷感十足地寫著:我又來了。
本以為自己可以平靜地看荷兮直播,直到翩然的身影進入。
就在他的旁邊!
雲熙傳音給血蝠:“你好啊。”
她記得這位大哥在她和青山的事情上投入了不少真情實感。
看起來是個有趣的人。
尤其是他……現在為什麼要那樣捏著嘴巴?
血蝠很想回複雲熙,可是他不敢鬨出半點動靜。
雲熙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,眼看著血蝠的臉憋得通紅,還乾脆轉過身去,背對著她,她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人陸陸續續進來了,一眼看去,這裡麵占比最多的是狐族的狐妖,不過她隻認識狐媚娘她們幾個。
幾個仙子看著眼熟,還有一些她不認識的。
不過,總歸是人越來越多了。
雲熙抬手戳了戳那個紅心,送給荷兮。
血蝠雖然背對著雲熙,但他其實會偷偷轉過去迅速瞄一眼雲熙,害怕被發現又故意朝彆的地方看去。
他也在紅心的位置不斷地點觸。
“一年前,我兒子忽然帶回來個女人,說那是她的女朋友。”婦人滿臉怒氣,從其眼神中還能看出“深仇大恨”。
荷兮代表大家問道:“你不滿意你兒子的女朋友嗎?”
婦人不耐煩道:“當然!”
荷兮順著這條線繼續問:“她哪些地方讓你不滿意?”
“哪哪兒都不滿意!”婦人脫口而出。
“舉個例子。”荷兮提醒道:“直播間這麼多人呢,大家都很想聽聽那個女人有多可惡,把你氣成這樣。”
漆黑的房間裡,封絕躺在床上,目光射向遙遠的天際,瞧著荷兮那雙迷霧一般的眼睛。
“我兒子本來好好的,自從跟她往來之後,經常天都黑了還不回家。我做好一桌飯都涼了,也等不回來人。”
婦人開始滔滔不絕。
“這就算了,還經常拿家裡的吃食,首飾去討好那個小賤人。不僅如此,她還教唆我兒子遠離我,我現在明顯感覺到我兒子跟自己娘不親了!”
“怎麼個不親法?”荷兮挖掘到一個奇怪的點。
“我讓他跟那小賤人斷了,他居然吼我。”說到此處,剛才還凶巴巴的婦人,忽然委屈上了,還用手絹兒抹了抹眼淚。
咦~
這個走向是不是有點詭異啊。
“說說女方的基本情況吧。”荷兮轉了話鋒:“她的外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