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想了想,臉色再度變得尖酸,“就是個纏人的妖精而已!整天塗脂抹粉的,一看就不正經!”
“性格呢?”荷兮又問。
婦人劈裡啪啦一陣輸出:“哦喲!那可是兩麵三刀喲!在我兒子麵前嬌俏有禮,在我麵前就是橫眉冷對!反正就是有娘生沒娘養的下賤胚子!”
直播間裡,臉色平靜的荷兮對麵坐著個麵目逐漸猙獰的婦人,那畫麵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“那你們兩家是門當戶對的嗎?”荷兮把話又轉向經濟。
問到這個,婦人的反應有點出乎人的意料。
荷兮對這些事情比較敏銳,大概知道對麵坐著個什麼人了。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!”婦人把火氣轉到荷兮身上。
荷兮淺笑,“隻是了解情況而已。怎麼,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?”
婦人臉色一僵,衝荷兮大聲嚷道:“我找你是讓你想辦法讓那個小賤人滾遠點!不是讓你問這些有的沒的!”
大嬸兒,你口水噴我一臉!
荷兮保持微笑,心裡泛著惡心。
那女方家境一定比他們好,不然她還不得大聲武氣地炫耀一番。
“嬸兒,你不用激動,我就是好奇,她這麼糟糕,可能是家裡嬌慣。”荷兮耐著性子解釋道。
婦人一聽這個,心理上得到了滿足,防備心理稍稍弱了下來,“那可不!仗著自己家裡有幾個臭靈石,根本沒把我這個未來婆婆放在眼裡!”
荷兮淺笑:“你不是不喜歡她嗎?她哪有資格喊你作未來婆婆?”
婦人一聽這話,對荷兮產生了些好感,“那可不,她也配!”
“那你之前都用了哪些方法趕她走,告訴我,我好先避避雷。”荷兮淺憋著著。
這人還聽不出好賴話。
再看看彈幕上,大家都討論開了。
“避雷是?”
“一看她都是尖嘴猴腮的。”
“不一定嘛,萬一那女孩也確實不對呢。”
“你們太笨了。主播一直在努力讓我們看清不是嗎?”
血蝠:可不是嘛,木魚腦袋。
雲熙一邊看直播,一邊觀察著血蝠。
他還捏著嘴唇,穿一身黑,像隻笨拙的黑鴨子,可愛得緊。
封絕在一堆文字中看見了紮他眼睛的狗刨字。
雲熙倒是沒什麼心思去寫彈幕。
她隻是在想,都是普通的小仙,這位何必在直播間這樣貶低未來兒媳呢。
“我鬨啊!罵啊!反正我就是堅決反對!”婦人說得很籠統。
荷兮展開問:“一哭二鬨三上吊這樣嗎?”
婦人擺了擺手,不耐煩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啊?”荷兮故作疑惑,問:“那你這樣都沒能拆散他們,說明他們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婦人又不愛聽了,她反駁道:“那是小賤人不要臉,一直糾纏我兒子!”
額,大媽,你素質堪憂啊。
荷兮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。
這不易察覺的一幕,被封絕捕捉:本尊覺得她皺眉也很甚美。
“這樣吧,我看得出來,你很愛令公子,我想能不能明天,把他也請過來,我們聊一聊,免得我們方法過激,影響了你們母子關係。”
“行!”
行!那就等明天看看他兒子怎麼說!
直播間的觀眾,一致認為可行!
屏幕上紅心串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