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波院,中午飯後。
寧遠一如既往的坐於石凳上,林妙妙在他身下給他溫柔的按壓小腿,檀口啟、粉頰鼓,神情間儘是滿足。
得益於便宜老爹賞賜的五百兩白銀,和一千兩的同情救濟金,他不用再扣扣搜搜的過活,至少在這仲秋末,能吃飽、穿暖。
然後乾點正經事。
良久,興許是天氣太過寒冷的原因,寧遠身體一陣哆嗦。
輕輕拍了拍林妙妙的美背,將後者從跪伏的姿勢中溫柔攬起,柔聲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林妙妙咽了咽,將臻首搖的像個撥浪鼓,滿足的道:“能讓殿下感到身心愉悅,妙妙就不辛苦!”
“傻丫頭。”寧遠噙笑一聲,又貪婪的聞了聞後者沁人的茉莉體香,輕聲道,“最近賬房先生當的怎麼樣?若是吃力的話可要給我說,千萬彆勉強自己。”
幾天前,林妙妙提出,自己不想當個花瓶,想為他做些實事,寧遠冥思苦想了很久,最終決定讓她先當個賬房先生試試水,就當積累經驗了。
因為原身貧窮的原因,皇子府也沒有過多的下人,幾名丫鬟,幾名仆役,一名管家,便是全部的人員構成。
因此,賬房先生的壓力倒不算大,對於初學者來說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。
“嗯……”
林妙妙咬唇思考了陣,蔥白的手指無意識的在寧遠胸膛上畫圈。
“還可以的,殿下,妙妙感覺這些東西看似很密集、複雜,但將其仔細整理後一步步攻克,會變得很輕鬆。”
“況且每當我累了的時候,想到自己可以為殿下分憂,妙妙內心就充滿了動力!”
林妙妙有些歡呼雀躍的說道,說話間粉拳緊握,說不出的俏皮和可愛。
這副模樣,將寧遠看的都有些愣神。
半響,他欣慰的笑了笑,在後者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後,柔聲道:“先去休息一會吧,剛才的劇烈運動你的身體有可能吃不消。”
“嗯嗯。”
林妙妙點了點頭,眉眼都彎成了月牙兒,她雖然很享受這種感覺,但寧遠怎麼說她就怎麼做,一點都不會反抗。
她很乖的!
看著像小鹿般一蹦一跳跑開的少女,寧遠笑笑,不是他對林妙妙不信任,而是此事太過於離奇,他還沒想好該如何合理的組織措辭。
在石桌上輕輕的敲了敲,陸炳出現,一如既往的來無影,去無蹤。
在後者還想跪地行禮的時候,寧遠急忙起身拉住了他,開玩笑,在體恤下屬方麵他是認真的。
寧遠拿起茶壺,熱情的給陸炳到了杯普通茶水,後者忙雙手接過,將其一飲而儘後道:“啟稟殿下,今日皇宮有特殊情況!”
“哦?”寧遠明顯來了興趣。
陸炳也不賣關子,直接道:“錦衣衛最近威逼利誘了幾名官員,他們有參加朝會的資格。”
“據這幾名官員說,在今日朝會上,寧軍和寧德派係的官員聯合在一起,利用司、青二州已經持續月餘的農民起義,和萬國來朝兩事大做文章,成功將宇文及的國公之位剝奪,改成了極具侮辱性的侯爵。”
“平庸侯!”
陸炳說到這裡,一向不苟言笑的他都嘴角微揚,實在是這侯爵名太侮辱人了。
寧遠聞言也愣了愣,不過他的關注點不在這上麵,反而有些鄭重的道:“你是說…司、青二州發生了農民起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