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還已經持續了月餘?!”
“是啊殿下,怎麼了?”陸炳看著寧遠嚴肅的表情,有些疑惑。
寧遠沒有回答,隻感覺事情徹底大條了!之前的大乾雖然亂,雖然腐朽不堪,但一直都沒有出現過農民起義,就算有,也在極短時間內就被鎮壓了。
這次的起義足足波及了兩州,還持續了足足一月之久!
要知道大乾攏共隻有14州,這一下便去七分之一!
這是亂世開啟的征兆啊!!!
想到這裡,寧遠心情瞬間緊迫起來,他知道自己接下來必須要抓緊時間了,按照目前這個趨勢來看,少則半年,多則一年,大乾就會徹底陷入亂世!
自己在這期間必須擁有自保之力!
“陸卿,魏武卒的籌備工作怎麼樣了?”寧遠問出他心心念念的問題。
“微臣根據殿下之前所托,於青州,樂安郡,高山縣,群山間開辟了一練兵場。”
陸炳接著道,“群山地貌決定了那裡擁有天然的藏兵地,在威逼利誘了高山縣長後,至少在一年半載裡不會有暴露的風險。”
他在說話時很有自信,顯然是對那地方很滿意。
寧遠聞言,嘴角不由的抽了抽,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發現了錦衣衛的一個特點,喜歡威逼利誘。
不過這在他看來是極好的,因為他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: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!
“陸卿,放心大膽的去做,我相信你!”寧遠沒有過問具體的細節,隻是交代他缺錢的時候就給自己說,其餘事情一概不問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其實最重要的,是陸炳對他百分百忠心,他完全不擔心對方有二心。
不過說起缺錢,寧遠就感到腦袋發昏,這可是魏武卒啊!
光是這名字就決定了這種軍隊會耗費錢糧無數!
“呼~!”寧遠長呼口氣,必須搞錢!
“陸卿!”
“微臣在!”陸炳抱拳。
“挑選幾個好手,晚上我們去赴宴!”寧遠眼裡閃過一抹精光,內心瘋狂的羅列斂財理由。
五哥既然都請他吃飯了,再隨他點銀子這很合理吧?
四哥人都來了,隨點銀子也很合理吧?
三(兩)個皇子都到場,來的官員品級總不能低吧?他們既然是為我慶祝,隨點銀子也很合理吧?
我當上刑部侍郎,這些官員肯定不免蠅營狗苟,他們破財免災,再給點銀子也很合理吧?
寧遠越想越興奮,仿佛已經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在向他招手。
至於這行為會嚴重敗壞名聲,開玩笑,這東西也得有才能敗壞啊。
自己都沒有,無所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