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醫院的路上,林媚就休克了。
蔣泊舟油門踩的死死的。
“真成,這可是我剛提的車,她可千萬彆死我車上。”
席沉的一根指頭戳著林媚柔軟的腰部,以此確定她的身體還有溫度。
休克前林媚乾嘔了幾下,以至於一個一米八八的大男人縮著身體靠著車門,生怕林媚倒下來撲自己懷裡。
席沉眼眸轉動,聲音聽不出喜怒:“再開快點。”
他微頓:“她發燒了。”
淩晨四點半,林媚被推進了急救室。
二十分鐘後醫生走出來,看著坐在椅子上翹腿玩手機的人。
“給病人吃過什麼?她需要先洗個胃。”
蔣泊舟炸了,收起手機從長椅上跳起來。
“她從垃圾車上帶回來的東西果然有毒對不對?這個小傻子,差點又害死人!”
醫生皺著眉:“什麼垃圾車?吃了什麼?最好說的再詳細點,她身體很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,中毒了是吧。”
“是嚴重的營養不良和貧血。”醫生搖頭:“她的身體無法承受有營養的食物,就連一顆雞蛋都可以要了她的命,我需要家屬在這上麵簽個字,安排洗胃和後續治療。”
蔣泊舟冒起來的怒火瞬間熄滅。
他揉了一下耳朵,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:“你說什麼?”
醫生又重複了一遍,話末還歎了口氣。
“現在這個年代,我很少見這樣的病人了,就好像從來沒吃過正常的食物,也不知道是怎麼長大的。”
蔣泊舟沉默了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,席沉身份特殊無法出現在這裡,他接過筆,醫生追問他是病人的什麼。
隨口扯了一句:“她債主的弟弟的最好兄弟蔣泊舟蔣帥哥。”
醫生不說話了。
隻要有人交費用管病人就好。
急救室的門再次關上,蔣泊舟將醫生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告訴了席沉。
淩晨五點五十分。
席沉回了消息。
“她隻吃了一口肉。”
餐桌上的那盒肉幾乎沒動過,旁邊是她的奧特曼破書包。
裡麵的東西很少,一個鐵皮盒子,一張褪色的看不太清模樣的照片,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‘媽媽。’
還有兩根半截的蠟燭和濕了的火柴,以及幾個硬幣和一個壞了的蝴蝶水晶球。
一堆破爛。
卻是她放棄吃飯時間,翻出裡麵的蠟燭,著急的為他帶去那微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