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好她那個時候一心為了他,要是那一盒東西吃下去,或許真的會死在路上。
五點五十九分。
蔣泊舟問他。
“她不一定什麼時候醒過來,還要帶她去席家嗎?”
六點準時亮起燈光,晃得席沉險些睜不開眼。
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,菲傭提醒他該去洗臉刷牙衝澡鍛煉吃飯還有回席家。
“隨意吧。”他敲擊著文字:“沒了這個報複的工具,我自己,也可以。”
收起手機,席沉向門外走去。
菲傭對著他一臉討好,笑道。
“走之前大少爺不要忘記帶上祝賀的那幅畫,今天來參加宴會的賓客都等著目睹您的才華。”
席沉腳步停了下來。
那張永遠都沒有表情的臉,牽起嘴角,提起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那幅畫不完美,我會現場作畫,為父親母親送上最真誠的祝福。”
菲傭露出欣賞和疼愛的目光來。
席家上下最優秀的人就是席沉,優秀到整個港城的光都為他存在。
今天的宴會,一定叫人難忘。
七點準。
黑色的賓利雅致行駛進山頂的席家皇宮。
初升的太陽如金輝一樣灑進來,兩旁上千個傭人站成整齊的兩排,九十度彎腰迎接著席沉的到來。
男人走下來,院子裡響起問候的口號。
“歡迎大少爺回家。”
旁邊的兩個傭人開門前彎下腰,戴著潔白手套的手為席沉擦乾淨皮鞋。
一點塵土都不許沾染。
踩著昂貴的地板走進去,映入眼簾的,是極致奢華的宮殿大堂。
牆壁上是一排頂級藝術家的真跡畫作。
那副4.5億美元的《救世主》畫作下,皇宮的男女主人站在那裡。
看到席沉的那一眼,如淬了毒的陰寒聲音傳來。
“跪下。”
“誰允許你,帶陌生女人回家。”
撲通一聲,席沉筆直下跪。
一如從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