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家你看著給吧,多少我們都沒意見。”
黎軍要是在這,保準能驚的栽一跟頭,自己在華家人眼裡,乾脆就是一坨屎,人品都被低估了好吧!
“哈哈哈……親家也是爽快人,那我就看著給了,阿瑩,趕緊點菜,一會我跟親家好好的喝幾杯。”
飯桌上,侯勝利跟華妮娜坐在一起,一隻手時不時的伸向美人的玉手,這雙手簡直勾走他的三魂七魄了。
董瑩桌子下踢了踢兒子的腳,這貨猴急的跟豬八戒一樣。
華妮娜紅著臉躲避,心想這貨太大膽了,還有家長在呢,就這麼肆無忌憚。
不過她心裡倒是美美的,有道是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。
侯正東到底是公社書記,出手不是一般的大方,一食堂所有硬菜都被點了一遍。
東坡肘子、梅菜扣肉、八寶葫蘆雞、老陝過油肉,糖醋鬆鼠魚、紅燒甲魚,六個大葷還有四個精美涼菜。
華龍華虎眼睛都直了,口水吞咽就沒停過,馬翠花時不時瞪著這倆二貨,生怕他們整出啥丟人事情。
菜單進後廚後,左祖安先接過來看了一眼,然後走到砧板跟前,安排人手抓進時間配菜。
對於一食堂來說,這樣的硬菜也不是特彆頻繁售出的。
以往甲魚這些硬菜,都是他和王家福親自上手。
今天不一樣,上次黎軍的紅燒甲魚讓他很意外,他自認為是做不出那種高度的。
“老王,炸個葫蘆雞、翻個東坡肘子,李慶林,你去涼菜間安排他們涼菜,黎師傅,紅燒甲魚交給你了,水台會給你宰殺好。”
黎軍腹誹:幾個菜啊,就緊張成這樣,一群沒見過世麵的家夥。
“左廚,還要不要做盤飾?”
硬菜必須要裝飾下,左祖安看了看黎軍,又看了看問話的涼菜廚子,覺得有些為難。
“你擅長什麼雕刻?”
“嘿嘿……我勉強會刻西瓜盅,裝甲魚行不行?”
“可以,瓜瓤不要去太淨,就半寸吧!”
不等左祖安發話,黎軍就吩咐道。
他就是臨時過來幫忙的,還是非常不情願的那種,有什麼用什麼就行了。
兩個小時後,客流高峰期已經過了,侯家和華家人喝的是五迷三道,尤其是華龍華虎,免費的五糧液每人乾下去一瓶,舌頭大的都說不了話了。
這時侯正東起身往吧台而去,他久經酒桌考驗,華家爺仨捆起來也不是個。
他打算趕緊結賬,免得一會這爺仨倒了丟他的人。
吧台前,幾個老頭正搶著買單,其中一個滿頭白發的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“您是黎老?”
老頭扭頭看向他:“你認識我?”
“真的是您啊,我是小侯,今年春節我去郭書記那裡拜訪,見過您一麵,當時您跟書記在喝酒。”
老頭皺眉半晌,也沒想起來侯正東是誰。
“抱歉啊,我經常跟小郭喝酒,不記得了,這年齡大了,記性不好,你這是?”
“哦,黎老,我在這跟親家吃個便飯?”
說到這裡,侯正東看向吧台裡:“二號結賬,順便連這位老先生的也結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們幾個老家夥有人管飯,不用你結賬。”
老頭嚴厲拒絕:“萍水相逢要你結什麼賬,你結自己的就行了。”
侯正東弄了個沒趣,悻悻的結了自己的賬。
“那行,黎老,您歇著,我去招待下客人。”
老頭點頭:“嗯……你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