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握著保溫杯,心裡暖暖的。她抬起頭,看著謝景辭,真誠地說:“謝謝您,謝總。我很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謝景辭笑了笑,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謝總再見。”
雲舒下了車,看著謝景辭的車緩緩駛離,消失在夜色中。她握著手裡的保溫杯,站在門口,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謝景辭的出現,就像一道暖陽,照進了她布滿陰霾的世界。
她不知道,這份溫暖,是真是假。但她知道,此刻的她,是真的感到了安心。
雲舒轉身走進院子,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站在路燈下。
是傅斯年。
他穿著黑色的風衣,身姿挺拔,卻透著一股落寞的氣息。他的目光沉沉地看著雲舒,眼神複雜。
雲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她沒想到,傅斯年會在這裡等她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雲舒的聲音冰冷,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傅斯年沒有說話,隻是看著她手裡的保溫杯,眼神越來越冷。
他等了她整整一個小時,看到的卻是她從謝景辭的車上下來,手裡還拿著謝景辭送的禮物。
一股濃烈的醋意,猛地湧上心頭。
傅斯年一步步走向雲舒,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冷。他看著雲舒的眼睛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絲質問:“他送你回來的?”
雲舒抬起頭,直視著他的眼睛,毫不退讓:“是。傅總,你還有事嗎?沒事的話,我要進去了。”
傅斯年沒有理會她的話,他的目光落在那個保溫杯上,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穿:“他送你的?”
雲舒握緊了手裡的保溫杯,心裡的煩躁越來越盛:“傅斯年,這是我的事,與你無關!”
“與我無關?”傅斯年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一絲失控的怒意,“雲舒,你彆忘了,你曾經是我的妻子!”
“那是曾經!”雲舒的聲音也冷了下來,“傅斯年,我們已經離婚了!我和誰在一起,收誰的禮物,都和你沒有半點關係!”
傅斯年看著她眼底的決絕,看著她緊緊握著那個保溫杯的樣子,心裡的疼痛和怒火交織在一起,讓他幾乎崩潰。
他猛地伸出手,想要搶過那個保溫杯,語氣帶著一絲瘋狂:“我不準你收他的東西!不準你和他在一起!”
雲舒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,迅速後退一步,避開了他的觸碰。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,像看一個陌生人:“傅斯年,你瘋了!”
傅斯年的手僵在半空中,看著雲舒眼底的恐懼,心裡的怒火瞬間熄滅,隻剩下無儘的疼痛。
他看著她,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迷茫,像一個迷路的孩子。
“雲舒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祈求,“彆離開我,好不好?”
雲舒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裡沒有絲毫的憐憫,隻有滿滿的疲憊。
她搖了搖頭,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決絕:“傅斯年,晚了。”
說完,她不再看他一眼,轉身走進了屋子,“砰”的一聲,關上了門。
傅斯年站在門外,看著緊閉的房門,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。
晚風吹過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他的心,也像這晚風一樣,冰冷刺骨。
真的,晚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