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它就是每天都必須按時入睡,而且必須要睡得香才肯起來。
時間過了這麼久,這幾個家夥這麼一頓折騰,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不能睡下去了。
不睡的話,它就覺得自己要犯困,雖然它並沒有睡覺這個概念,可是心裡麵就是這樣想的。
“行吧行吧,那你睡吧。”
劉貝這個時候同樣也催促其他的人趕緊休息,他們還不知道第二天有什麼任務呢。
雖然他知道東方曜就在他們的身邊,但是也不清楚什麼時候才能夠把話從小金的嘴裡套出來。
這個家夥的嘴可硬得很,如果不想出什麼好辦法或者說這個方法沒有用的話,那麼就算是他估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啊。
聽到了劉貝的話之後,小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,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。
於是它這時候趕緊身子一癱躺在了地上,也不管這底下是不是暖和的了。
可是它還沒有睡下去,就聽到耳邊似乎又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你說……小金它為什麼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貔貅呀?”
這話並不是張暉在跟小金說,還是在問一旁的關雨。
今天晚上輪到他們兩個值夜班,而他們兩個也閒的沒事乾,所以隻能聚在一起聊天,因為一個人的話實在是太過於孤單了。
小金這家夥今天本來就睡不著了,而且它一聽到貔貅這個詞立馬就覺得渾身癢癢,怎麼都不得勁。
雖然它本來對於貔貅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觀念,但是一聽到他們說這句話它就心裡不住地難受。
“這我怎麼知道的,估計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,你說會是什麼原因?”
關雨壓低了聲音,同時還看了一眼小金睡覺的方向,確保對方現在沒有什麼動靜,才繼續問道。
他這副樣子其實也是在裝模作樣的給小金看,讓它以為他們都是在聊天,而不是專門針對它。
否則的話,一旦讓這個家夥看出什麼端倪來,那麼情況可就糟糕了。
到時候這家夥不理人或者跑了都還算好的,但一旦它想要對自己這些人動手,就算師父在旁邊,那估計也來不及救他們。
“我估計啊,它很有可能是受到了什麼心理創傷。”
張暉抬起一隻手裝作大師的樣子,輕輕說道,與此同時還不停的搖頭歎氣,似乎在為小金感到可憐。
“我聽說有這麼一個病叫做什麼PTSD,就那個什麼創傷性應激障礙,這個你總知道吧?”
關雨這時候開始在腦海中思索,終於才想起來這個創傷性應激障礙究竟是什麼鬼。
他以前倒是聽說過不少當兵回來的人,因為在戰場上受到了非常大的心理創傷,所以在很多時候精神都會有些不正常。
具體表現為在看到某些東西之後,就會想到戰場上的一些事情,然後突然暴怒傷人等等等等。
據說現在世界上得這種病的人還不少,國際上還專門設立了一個基金會。
這時候他才喔了一聲,隨後拿一隻手擋住自己的嘴,裝作說悄悄話的樣子,朝著張暉小聲說了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