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即大日,光耀則天傾。心若真火,念動則道焚……”
廂房之中。
秦景言迫不及待地翻看著《大日焚天決》,越看越是心驚,這竟是一門內外兼修的心法。修行到高深處,可身化大日,金光普照,至剛至陽!
“不愧是聖階心法,當真匪夷所思,精妙絕倫啊。”
秦景言忍不住一歎,既已突破開元,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個人修行。他當即按照心法所記,開始搬運氣血,牽引靈力。
這一坐,就是兩天兩夜。
“呼……”
吐出一口濁氣,秦景言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丹田之中,似乎凝聚了一枚綠豆大小的真火靈種,忽明忽暗,極其虛弱。
“可惜我手中並無金火屬性的靈石靈藥,不然就真能踏入第一重了。”
秦景言握了握拳,眼中迸出一道精芒。
短短兩日修行,他的修為又有精進,雖然還未突破開元二重,但也相距不遠了。這般速度,是他以前從未想過,不敢奢望的。
“不知道嬋兒姐在忙什麼,《龍鳳陰陽寶典》的修行也不可落下。”
秦景言的臉上劃過一道笑意,準備今晚再與林月嬋切磋切磋,徑直來到秦家大堂,就見一群人堵在那裡。
“林姑娘,這是我們秦家的家務事,不用你來費心了吧?”
“就是,我表姨現在才是秦家的當家主母,雲舟更是秦家唯一的嫡傳血脈,憑什麼讓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。”
“趕緊把家主令交出來,以後秦家上下,該是我表姨和雲舟說了算!”
“對,趕緊交出來,你一個外人憑什麼把持家主令,莫非是想私吞秦家財物,來個鳩占鵲巢不成!”
刺耳的吵鬨聲此起彼伏,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。
林月嬋麵色發冷,美眸之中劃過一道無奈之色,耐著性子解釋道:“家主令被爹爹帶走,如今下落不明,絕沒在我手中。而且我秦家自古以來,都是大房主事,如今景言還在,怎可……”
“秦景言?”
一個青年男人突然衝了出來,囂張跋扈地扯著喉嚨喊道:“他算什麼東西,誰不知道他就是個撿來的野種,什麼時候輪到他來當家了。”
“你休要胡說,景言自幼在秦家長大,本就是秦家少公子。”
“還少公子呢?一個野種罷了,怎麼,你林月嬋才死了丈夫,不會是空虛寂寞,和秦景言搞到了一起了吧!”
惡毒的聲音驟然響起,頓時引來一陣哄鬨。
林月嬋臉頰一紅,剛想反駁,就見秦景言從後麵衝了出來,一拳轟出,剛剛還在大放厥詞的男人立馬倒飛出去,痛得齜牙咧嘴。
“秦景言,你敢!”
“好歹毒的小子,竟敢對同族動手!”
“拿下這個混賬!”
怒吼陣陣,氣氛陡然劍拔弩張。
秦景言麵色鐵青,冰冷的目光掃過對麵眾人,冷哼一聲。
“不怕死的,滾過來試試!”
“好,好啊!”
隻聽一聲大笑,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道來,就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,陰陽怪氣地問道:“聽說景言你突破開元了,當真是長本事了。怎麼,還要對我這個堂叔動手不成?”
說話之人名叫秦福田,正是秦景言的遠方堂叔,他身後的人也都是秦家人,不過並非秦景言這個秦家。
百年前,秦景言太爺爺那一輩的兄弟二人分為兩脈,主脈自然就是現在的秦家,而秦福田則是另外一脈的當今家主。
秦景言自然知道秦福田打的什麼算盤,也不給他絲毫好臉色:“福田堂叔如今是一家之主,人多勢眾,我可高攀不上。”
“哼,牙尖嘴利!”
秦福田麵色一沉,他怎麼都沒想到秦景言竟然這麼不給麵子,當即也懶得廢話,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“秦景言,你隻是我堂兄養子,說穿了不過一個外人罷了,還輪不到你來撒野。今日秦某前來,就是要幫我那可憐可敬的堂兄撥亂反正,正本清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