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言子,你鬼鬼祟祟地嘀咕什麼呢。”
白衣女子還是悠閒的躺在一片雲朵之上,秦景言也見怪不怪了,笑著回應道:“回前輩,在下準備在此煉丹。”
“煉丹?”
白衣女子黛眉一挑,沒好氣地啐道:“什麼時候你染上這些不學無術的壞毛病了。”
聽見這話,秦景言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表述有誤了,連忙解釋道:“前輩,丹師地位尊崇,受人敬仰,又豈會是不學無術之流。”
“切,說得好聽罷了。”白衣女子的身影一閃,瞬間出現在秦景言麵前,見他還在擺弄那堆亂七八糟的藥草靈材,哼了一聲。
“在本座眼中,唯有天賦孱弱,大道斷絕之輩,才會鑽研這些不入流的奇淫技巧之術。除非能煉製出造化聖丹,否則什麼狗屁丹師符師的,不過區區小道爾。”
“額……”
秦景言真不知道怎麼接了,隻好硬著頭皮如實說道。
“前輩見識非凡,在下自是不可相提並論。但眼下晚輩修行,亦需丹藥幫持,若能習得煉丹之法,想來也能儘快提升修為。”
“怎麼,你家中不為你提供修行所需嗎?”
“這個……不瞞前輩,在下家中遭逢大難,如今正是危難之時,若能僥幸踏入丹道,不但能解燃眉之急,也能讓晚輩日後修行更加順暢無阻。”
修行一道,財侶法地。
秦景言如今的境遇,說白了就一個字——窮!
白衣女子蹙了蹙眉,一聽事關秦景言的修行,也不再掉以輕心,下意識地準備再賞他一點寶貝,可這念頭剛剛升起就被掐斷。
就算把最次的靈玨賜給他,可能不等秦景言一夜暴富,反而剛剛冒頭就被人一巴掌拍死了。
都怪這小子,還是太弱了!
“小言子,你既然要學煉丹,本座也不攔你,不過不可耽誤了修行。昨晚你表現不錯,作為獎勵,本座便親自教你煉丹之術。”
等等!
昨晚……還表現不錯?
什麼意思!
難道說……
秦景言的老臉頓時通紅,白衣女子屈指一彈,一道流光就砸在秦景言的腦門上,冷哼一聲。
“你瞎想什麼呢,本座豈是那等心術不正,偷窺私欲之人。隻是今早發現多了數道陰陽之氣,想來你與你那道侶也算是日夜苦修,沒有忘記本座叮囑。”
秦景言尷尬一笑,話鋒一轉:“前輩方才不是說丹道不過小道爾,難道前輩也懂煉丹?”
“哼,少見多怪。”白衣女子嬌嗔地白了他一眼:“窺見本源,則諸般變化,皆為之末。一法明,則萬法儘在掌中。區區丹道,於本座而言,又算得了什麼。”
見她說得高深莫測,秦景言神色激動,沒想到還能白撿一個煉丹師父,連忙拱手道:“請前輩教我。”
“嗯。”
白衣女子滿意地點頭,她就欣賞秦景言這般沒見過世麵的樣子。
她也絕不會告訴秦景言,當初她修行之處,不但學過煉丹,就連畫符,布陣,鑄器這些,她通通學過。
可惜她的天賦異稟好像隻能用在修行上,對其他的,那就很一般了。不過想來自己也算是三階煉丹師,指點指點這小子應該是綽綽有餘了。
“起爐吧,你既要煉丹,最基本的煉丹手法總該是知道的吧。”
“回前輩,晚輩手中一卷丹師手冊,正好看過。”
“那就開始吧。”
有白衣女子從旁指導,秦景言更無顧慮了,當即按照丹師手冊所說,以體內靈力點燃丹火,隨後將煉製養氣丹所需草藥靈材依次放入其中。
片刻之後,隻聽“砰”的一聲。
一道黑煙滾滾升起,丹爐瞬間炸得四分五裂,秦景言好在離得遠,不然肯定被炸得灰頭土臉,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讓前輩見笑了,在下重來一次。”
“嗯。”
緊接著。
秦景言再起丹爐,這次比上次更快,短短一盞茶的功夫,丹爐又炸了。
再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