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晚輩近日遇見一門秘法,好似與《龍鳳陰陽寶典》同出一脈,還請前輩指點。”
他將蕭紅翎給他的玉簡遞了過去,白衣女子隻是神識一掃,就嫌棄的癟了癟嘴。
“什麼狗屁不通的秘法,雖也是出自六欲神宗,但卻改得不倫不類,頂多算是殘篇。而且這秘法是純粹的采補之術,看起來像是南域極樂聖宗那群騷狐狸的手筆,你小子如何得到的?”
“回前輩,是……”
秦景言將最近遭遇一一道出,不過關於他被蕭紅翎以媚術逼迫那段,他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的。
誰知一聽蕭紅翎要他突破凝真後與其同修,白衣女子的臉色頓時一寒。
“那個小娘們還真是好大的胃口,竟想借你初入凝真,五行合一之時殘存的混沌之氣凝煉金丹,果然是南域那群騷狐狸的一貫作風!”
“前輩的意思,她如今是苦海大圓滿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白衣女子招了招手,示意秦景言到她近前,麵色玩味的問道。
“小言子,你想不想反客為主,把那小賤人吞個精光?”
“我……”
秦景言猶豫了。
蕭紅翎雖貪圖他的身子,但對他還是不錯的,而且並無害他之心,試著問道。
“前輩,有沒有兩全其美之法?”
“切。”
白衣女子不滿的啐了一口。
“一看就是被那小賤人勾了心魂,不過看在她送你兩份五行靈物的情麵上,那就暫且饒她一命吧。她既想塑一品金丹,也可成全了她,不過也該讓她吃點苦頭,省得她不知好歹還敢威脅於你。”
“拿去,你就按這玉簡中記載的秘法修行,待你突破凝真與她歡好之時,再輔以《龍鳳陰陽寶典》,便可掌握主動。”
“前輩,會不會傷她道基?”
“心軟的小言子!”白衣女子哼了一聲:“頂多就廢她修為一年,在其神魂之中種下你的印記,也省得以後這小狐狸在外麵勾三搭四。”
“多謝前輩。”
秦景言頓時放心了不少,他雖不怨蕭紅翎,但也不能事事都被她牽著鼻子走。
否則,夫綱何在!
“小言子,如今你已有三份五行靈物,又有那小狐狸的一縷本源之氣護住心脈,勉強可催動我傳你的《大五行逆元斬天術》,也算有丁點自保之力。不過修行一事,不可懈怠,更不可得意忘形,早日突破苦海,本座還等著你呢。”
“是,晚輩銘記於心。”
秦景言不再廢話,當即開始熔煉玄鐵精魄。
整個過程無比順暢,當玄鐵精魄被他徹底融入第三處氣眼後,他的丹田又起變化,從溪流化作江河。
尋常開元九重與他相比,不論丹田大小,還是真元強度,都有著雲泥之彆。
感受著自己的變化,秦景言都小小的膨脹了一下,他感覺自己現在——
強得可怕!
若真能熔煉完整的五行靈物,以破限之法突破極境,再晉升凝真,他都感覺自己能和苦海修士掰掰手腕了。
見他嘴角偷笑的模樣,白衣女子又傲嬌的冷哼一聲。
“目光短淺的小言子,就這微末道行竟還沾沾自喜,須知褪凡四境不過修行之始,連大道門檻都碰不到邊。等哪日你結成金丹之後,才算真正踏上修行之路。”
金丹?
秦景言眼中閃過一道希冀之色,似乎以前遙不可及的,如今也敢癡心妄想一下了!
……
翌日。
秦景言和林月嬋收好行囊,悄然離去。
可就在他們剛剛出城之時,消息就傳進了徐成峰的耳中。
他帶著徐家精銳早已設下十麵埋伏,就等著這對亡命鴛鴦自投羅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