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。
苟德鳳頭扭臉不看人群,縮著脖子,羞惱得恨不能鑽到地縫裡去。
“苟三利營私舞弊,交由縣公安局拘留十五日。”
【懲戒值+20分】
【覺醒兩米內隔空取物】
嘩……
雷鳴般的掌聲再次響起。
苟三利肩膀瞬間垮了下去,目光恨恨地在苟長富和白麗雅身上掃射。
最後,張建設走過來,平靜而嚴肅地對苟長富說,
“長富同誌,你們苟家窩棚問題很大。
你既是生產隊隊長,也是村長,你的責任問題要上報公社研究處理。
你跟我們去公社彙報吧。”
他向一同來的幾個同誌遞了個目光,掃視了一眼在場的鄉親,
“鄉親們,苟長富同誌配合公社調查,工作要暫時停職。
但生產隊的事情還得正常運轉,不能耽誤給國家交公糧。
這就需要找一位同誌暫時替代他。
與其從公社選派,不如你們自己推舉一位。
有沒有哪位同誌想試試,代管咱們生產隊啊?”
白麗雅不去理現場的選舉,沉浸在報仇雪恨的快感中。
一箭三雕。
處理了苟家父女,把他們趕出家門,自己又有了新能力。
痛快!
讓我試試,新能力好不好使。
她挪了幾步,悄悄靠近苟長富,用意念去探他的口袋。
唰,十五塊三毛錢、二十斤全國糧票、半斤糖票、二斤肉票,都進了自己的腰包。
苟長富手腕上還有一塊上海牌手表。
白麗雅試了試,不行,動不了。
他的自行車,他家紅磚到頂的大瓦房,看來也動不了。
隔空取物的能力還有待升級。
她又靠近苟德鳳和苟三利。
苟德鳳身上沒錢。
苟三利褲腰裡掖著十二塊八毛錢,也進了她的腰包。
苟張氏也在人群裡,就站在人群前排,一臉悲憤,緊張地盯著苟三利。
那就一網打儘。
自己出了大事,就沒精力找她麻煩了。
白麗雅裝作和前排的嬸子聊天,慢慢靠近苟張氏。
唰!
苟張氏身上竟然有七十八塊錢、一百斤地方糧票、五斤肉票、兩斤糖票,還有肥皂票和布票。
嘿,看來,苟張氏把全部家當都帶在身上。
上一世,苟張氏為了多她手裡拿錢,教唆趙樹芬偽造欠條。
這次搞光她的家底兒,白麗雅忍不住在心裡喊了一句“痛快!”
高興沒多久,白麗雅感覺一陣饑餓感襲來。
使用超能力格外消耗能量,越用肚子越空。
終於搬運完苟張氏的腰包,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
這時,她留意到場內陷入了安靜。
麵對生產隊隊長的推選,大家都很謹慎。
白麗雅心道,
這麼多年,苟家窩棚一直在苟長富的手裡握著。
要是能多個人分他的權,他就不能欺上瞞下,為非作歹。
與其再從彆的地方選派個不知根底的人,還不如從村裡選一個熟悉的。
可苟家窩棚的鄉親們窮怕了,怕影響自家掙工分,也畏懼當官那些瑣碎,不敢出頭。
想到這裡,她舉了手,
“張同誌,王同誌,生產隊隊長是管咱的人,還是為咱辦事的人?”
張建設笑了笑,和藹地說,
“當然是為鄉親們辦事的人。咱國家的乾部,都是為老百姓服務的。
生產隊隊長就是領著大家乾活的。
村裡誰的農活乾得好,誰想帶著大家把糧食生產搞上去,誰就可以報名。”
他們這一來一回的問答,倒是讓鄉親們卸下了心頭的包袱。
靜默的人群泛起小小的騷動,大家議論著、交換著意見。
最後,幾個人拉拽著一個中年漢子,推推搡搡,把他推到前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