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蘇鬱心裡七上八下。
“古經理,廠長為什麼喊她啊?”
秦安安氣呼呼站起身。
古經理瞪著眼珠子:“我又不是廠長肚子裡的蛔蟲,我怎麼知道?秦書書,你聽到沒有,廠長讓你過去!”
他當然希望被廠長看中的是秦安安那個蠢貨,好控製,可是顧宴琛似乎不買賬。
“好。”
秦蘇鬱捏緊拳頭,告訴自己,不怕不怕,顧宴琛認不出你了,
當初人口普查,村裡給你的名字寫錯字了,你戶口本的名字叫秦書書,現在你和過去截然不同,就算結婚證上的名字一樣,那也是巧合,他第一次沒有認出,以後也不會認出,隻要自己不承認,他就沒辦法。
安慰了自己一番,秦蘇鬱磨磨蹭蹭來到廠長辦公室。
棉紡廠改革,要改成服裝廠,辦公室都是新建的,窗明幾淨,一股石灰粉的味道。
一張大辦公桌上除了一台內線電話,就是幾個茶杯,幾份文件。
桌子後麵坐著顧宴琛,他微微低頭在看文件,一縷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腳邊,也給他俊朗的麵容渡了一層金色,朦朧中透著盛世容顏。
該說不說,這大反派長的就是好看。
原主腦子抽抽了,才會為了那個杜丞宇故意陷害顧宴琛,害得她不得不隱姓埋名活著,憋屈。
“廠長,你找我。”
秦蘇鬱輕聲詢問。
顧宴琛聞聲慢慢抬起頭,犀利的目光停留在秦蘇鬱那張不施粉黛卻很美的臉頰上,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她,顧宴琛總覺得似曾相識,而且她這個名字又好像在哪聽過,就是想不起來了。
“你叫秦書書?”
“是的。”秦蘇鬱挺了挺後背,怕個毛啊,他認不出自己。
再說他當初被迫和自己結婚,大概率是不會看結婚證的。
恩,安心了。
“你是本地人?”
秦蘇鬱點頭。
反正她居住地就是本地,這個沒毛病。
“資料上說你會不同的國際語言?”
顧宴琛敲著桌子上秦蘇鬱的簡曆資料,問。
“嗯,我會英語和德語,還聽得懂日語和韓語。”
她上輩子是一家外資企業公司的設計師,雖然不出名,但卻跟著學了很多國家的語言。
秦蘇鬱也有意靠自己的能力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,但是她沒有本地戶口,而且開公司需要足夠的資金,更需要資源。她暫時還不具備這些,等她拿到滿三年的工齡,有了單位推薦,小羽可以上學了,她就辭職下海,做自己的事業。
顧宴琛盯著秦蘇鬱的眼睛,看了許久,總覺得她就是有些熟悉,又不記得在哪裡見過?
“你們縫紉組的人6號在竹園酒店聚餐?”
秦蘇鬱遲疑片刻,才點頭:“是的,廠長。”
“幾點回去的?”
他這是懷疑了自己?!
“很早就回去了,廠長這麼問是什麼意思?”秦蘇鬱心裡慌慌的,故作鎮靜地回答。
“你們縫紉組就你一個人姓秦?”
“也不是,好幾個。”
顧宴琛微微點頭:“你先下去吧,等通知。”
“好的,廠長。”
秦蘇鬱退下,無意間看到顧宴琛杯子旁邊放的手鐲。
“手鐲?!”
秦蘇鬱猛然回身。
完蛋了,她手上戴的那個手鐲竟然還被顧宴琛給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