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蘇鬱心裡咯噔一下,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!
顧宴琛竟然出現在醫院,難道他發現了?
不應該啊!
看他今天的樣子,壓根沒有認出自己,怎麼可能發現什麼?
現在想躲起來,已經來不及了,那個男人看到她,明顯朝這邊走過來。
打招呼吧。
“廠長。”
秦蘇鬱乾巴巴一笑,主動打招呼。
顧宴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在看到她時會朝這邊走過來,隻是覺得這個女人有點莫名的熟悉感,但卻不記得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她?
又或者是作為新廠長對員工的一種關心,顧宴琛告訴自己,這很正常,便沉沉開口:“不舒服了?”
秦蘇鬱胡亂點點頭:“上火了,來拿點藥。”
顧宴琛審視了秦蘇鬱一番,她那雙略帶疲憊的眼神裡有一種明媚的光,柔和的讓深城三月的春風。
顧宴琛微微蹙眉,自己怎麼能有這麼不合適的想法,於是淺淺嗯了一聲,轉身又朝另一個樓梯走去。
跟在身後的李清覺得有意思,廠長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這種不一樣的關照。
難道她就是那晚上的女人?
如果是這樣,那他就應該從這個秦書書身上下手查起。
李清回頭又看了秦蘇鬱一眼,微微頷首,給了秦蘇鬱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秦蘇鬱一頭蒙圈。
笑那麼詭異,啥意思?
算了,反正隻要她不說,顧宴琛壓根看不出來。
隻要顧宴琛看不出來,她就是安全的,兒子也是安全的。
二樓心腦內科主治醫生辦公室裡,顧宴琛坐在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對麵,一言不發地伸出胳膊。
“最近有頭疼嗎?”
“最近好了很多。”
“宴琛,姑姑還是那句話,趕緊找個女人吧。”顧玉樓一本正經叮囑。
顧宴琛蹙眉,輕輕收回胳膊,慢條斯理扣著袖扣。
“找個女人,我的頭疼就能好?”
“你屬於陰陽失調,找個女人會減緩你頭疼的次數,慢慢的會好起來的。”
顧宴琛才不信姑姑這歪理,分明就是爺爺奶奶給她下了命令,又變著花樣催婚呢?
“姑姑,你可是醫生。”
“醫生不是人啊?是人就有七情六欲,就有男歡女愛。你那鄉下的婚姻肯定就是錯誤的,你要麼就早點解決了,正兒八經地娶個老婆。要麼你就把那鄉下媳婦帶回家,以咱們家的條件,還感化不了她?”
感化?!
為什麼感化?
那個女人道德敗壞,品行低劣,滿嘴謊話,根本就頑固不化。
他現在隻想找到秦蘇鬱,結束這段婚姻。
隻是姑姑提到秦蘇鬱的時候,顧宴琛的腦海裡竟然浮現出廠裡那個叫秦書書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