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樓正要抬腳進去,護士跑來:“顧主任,7床的病人突然暈厥了。”
“走,快去看看!”
早上,母親唐春華過來換班,秦蘇鬱回家洗洗澡吃了早飯,趕到廠裡。
剛到車間,秦安安得意洋洋地攔住了秦蘇鬱的去路。
“堂姐,要讓你失望了,廠長秘書是我的了。”
秦蘇鬱微微皺起眉頭,其實對秦蘇鬱來說這個廠秘書也不是非做不可,隻是看到秦安安那副得意的嘴臉,她是忍不了了。
“秦安安,在還沒有定下的時候,我勸你還是謹慎說話,小心半場開香檳,丟人現眼。”
“什麼開香檳?不知道你說什麼!反正廠秘書這個職務是我的了,廠長已經定了。”秦安安伸出手:“說好的,我當上了廠秘書,就把手鐲給我。給我吧!”
“什麼鐲子?”
聽到聲音,秦蘇鬱猛然轉身,他怎麼到車間來了?
顧宴琛遠遠聽到兩個人提到鐲子,幽深的眸子探尋地從兩個人身上掃過。
“沒什麼鐲子,我說的桌子,廠長你聽錯了。”秦安安慌忙解釋,生怕自己的形象在廠長眼裡受到影響。
顧宴琛看向秦蘇鬱:“是嗎?”
秦蘇鬱想到那個窩在顧宴琛辦公桌上的鐲子,並不想提到這個敏感的字眼。
“是桌子。”
秦安安撇撇嘴,算你識相,而後滿臉堆笑湊上來:“廠長,你是不是來宣布廠秘書的啊?”
顧宴琛下意識後退一步和秦安安拉開一些距離,這女人身上噴了劣質香水,特彆刺鼻子。
李清上前一步,擋開秦安安。
秦安安很是尷尬,朝後退了退,癡癡地望著顧宴琛,要是能當上廠秘書就能順利和顧宴琛接觸,那以後她就是廠長夫人了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顧宴琛眸色淡淡地睨了秦安安一眼。
秦安安鬨個大紅臉,上次還說廠長親自問她的名字,以為已經熟悉了,而且古經理還透露說廠長要選姓秦的當廠秘書,她以為是自己,可廠長剛剛竟然還問她名字,很顯然,廠長壓根就不認識她。
“廠長,你忘記了,在廠門口你問過我的名字。廠長,你是不是過來告訴我,我被選上了?”秦安安諂媚笑著,心裡卻開始擔心起來。
難道廠長要選的是秦蘇鬱?
顧宴琛沒有理會,目光落在秦蘇鬱的身上。
秦蘇鬱正要回工位,覺察到一道犀利的目光投來,一股強大的壓力劈天蓋地壓下來,驚得她差點被腳下堆放的布料絆倒。
穩住!穩住啊秦蘇鬱,千萬不要慌。
顧宴琛語氣冷肅說道:“你,明天到辦公室報到。”
說完不做停留,闊步走人。
顧宴琛竟然選了她!
秦蘇鬱此刻心底五味雜陣,說不出什麼滋味,說高興算不上,說不高興,倒是有幾分驚喜,最起碼這一局讓秦安安吃癟了。
“憑什麼?”秦安安不服氣,指著秦蘇鬱:“你一個生過孩子,死了丈夫的女人,憑什麼當廠秘書?”
“秦安安,要是不服氣,你去問廠長啊!”秦蘇鬱坐下乾活。
秦安安氣得跺腳,她哪敢去問廠長,隻是看秦蘇鬱那得意的勁頭,眼神裡淬了毒一般怨恨。
當天,秦蘇鬱到醫院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兒子,秦羽恒很高興,隻是不太懂。
“媽媽,為什麼一定要當這個廠秘書?”
秦蘇鬱摸摸兒子的腦袋,語重心長:“因為媽媽要強大自己,不能依附任何人,隻有自己強大了,將來咱們的日子才好過,知道嗎?”
秦羽恒似懂非懂,隻是重重點頭,小手握著秦蘇鬱:“媽媽,你們新來的廠長凶嗎?”
新來的廠長,凶嗎?
秦蘇鬱要怎麼評價顧宴琛這個人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