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隻手鐲丟了?!
顧宴琛微微蹙眉,臉色越發冷厲。
李清一聽,伸出手:“秦安安同誌,你手裡的鐲子,能給我看一下嗎?”
她也姓秦,難道那天晚上進廠長房間的是她!
秦安安記得古經理說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為了自己將來的幸福生活,一個鐲子算什麼?
秦安安急忙將手腕上的鐲子取下來,遞給李清。
顧宴琛打量著秦安安,眸色漸漸暗下來,麵色冷沉。
秦安安見事情已經完成,這時候就不能再繼續待下去,忙跑走。
秦安安抱著水杯回到座位上。
“秦蘇鬱,你等著,我得想辦法把你趕出工廠!”
剛剛的小插曲讓車間主任很自責,滿頭是汗,一個勁自責。
顧宴琛擺擺手,轉身回辦公室,坐下來,拉開抽屜,拿出抽屜裡的手鐲,兩隻放在一起,無論做工還是花紋,一模一樣。
這就是一對。
“廠長,這……”
顧宴琛沉沉開口:“去查這個秦安安。”
“好的!廠長,我馬上派人去調查。”
李清很自責啊,一開始以為是秦秘書,眼下看起來是自己搞錯了方向,找錯了人,最應該查的是秦安安。
“一周之內,我要知道結果。”
“沒問題!”
秦安安向古經理彙報了情況後,很是擔心:“古經理,要是秦書書一直在廠裡,那我們萬一暴露了怎麼辦?”
古經理把玩著手裡的鋼筆:“怕什麼?我們想辦法把她趕走不就行了。”
“古經理,你真好!”
“秦安安,彆忘記了,日後你可要聽我的。”古經理將秦安安拉坐在腿上,掐著她腰,手到處亂摸。
“哎呀,古經理,你放心吧。”
秦蘇鬱今天領到的任務是到財務處整理廠拖延尾款的具體情況,還有各個合作商的具體情況,下午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,這次會議會有其他合作商參與。
秦蘇鬱吃午飯的時候才將數據全部整理出來。
這年代沒有電腦,沒有PPT,全部要手寫,然後再去打印出來,數據的書寫還要非常認真,不然很容易出錯。
秦蘇鬱回到辦公室,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顧宴琛的桌子上就去食堂吃飯。
下午秦蘇鬱要去倉庫檢驗一下倉庫的庫存情況,也要整理出數據交給廠長。
剛吃完飯,秦蘇鬱還沒有去倉庫,就被李清喊回來。
“李特助,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