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廠長今天下午開會,讓你把拖延尾款的數據整理出來,你怎麼做的?”李清搖搖頭:“你快跟我去會議室吧。”
秦蘇鬱跟著李清到會議室。
顧宴琛坐在首位,依次坐著廠裡的合作夥伴,另外就是各個部門的領導,
秦蘇鬱心裡咯噔了一下,就知道一定是自己整理的數據出問題了,不然李特助不會這麼著急。
“廠長。”
秦蘇鬱走進會議室,垂手站定。
顧宴琛將文件扔在桌子上,手指輕輕敲了敲文件,聲線冷冷的:“秦秘書,這就是你整理出來的數據?”
秦蘇鬱上前兩步,打開文件,竟然是空白的。
不用說,是有人把她整理的數據給拿走了,留給她幾張空白紙張。
“秦秘書,你可是廠長親自挑選的人,做事這麼不嚴謹,這可辜負了廠長的一片信任啊!”古經理嘲諷。
秦蘇鬱捏著手裡的文件,昂首挺胸:“廠長,我在財務部待了一上午,財務部的人有目共睹,我並沒有偷懶,數據的確整理出來了,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?現在再去整理,隻怕來不及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來不及了?秦秘書,我看你壓根就不適合這個位置!”古經理看向其他人:“你們說呢?她一個家庭婦女,做衣服是可以,當秘書,還是不如年輕的女孩子。”
大家不置可否,這是廠長自己挑選的人,好不好是廠長的事情。
年輕人做事總是這麼沒有分寸,以為新官上任三把火,結果挑選的秘書做事這個樣子,這其實是在給廠長難堪。
此刻哪怕不說話,廠長麵子上也掛不住。
尤其那幾位合作商,臉上掛著笑容,明顯是在看熱鬨。
要是這件事處理不好,那合作也就沒有必要了。
顧宴琛淡定坐著,他從秦秘書臉上看到的是沉穩,不慌不忙,她是破罐子破摔,還是胸有成竹,還是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法?
“廠長,我要揭發!”秦安安不管不顧衝進會議室,氣喘籲籲地開口說:“廠長,你們看,這是秦秘書整理出來的文件。”
秦安安手裡拿著一個垃圾簍,裡麵有一堆撕的粉粹的紙片。
“這是什麼?”大家不解地問。
“是秦秘書打印出來的文件,不知道為什麼秦秘書竟然將這些文件全部撕碎了。”秦安安說著揚了揚脖子,一副很得意的樣子。
顧宴琛偏頭看向秦蘇鬱:“秦秘書,說說吧,為什麼要把整理好的文件撕碎?”
“就是,秦秘書,你要是對廠長安排的工作不滿意,你大可以說出來,把文件撕碎,耽誤這麼重要的會議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古經理發難。
秦蘇鬱掃了一眼古經理,又看了看秦安安,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,不就是想把她從秘書的位置上拉下來嗎?
做的這麼明顯,彆人竟然看不出來。
秦蘇鬱直接走到秦安安跟前,一把抓起秦安安胳膊抬起來,目光落在秦安安的袖頭上,果然袖頭上沾染了一些墨汁。
這時候的打印機還不像後世用的那些速乾的,墨汁打上去,要很久才能乾涸,秦蘇鬱特意把墨汁最濃的那張放在最上麵,隻要碰過那些文件的,不可能不沾染墨汁。
“你乾什麼?”秦安安甩開秦蘇鬱,拍了拍自己的袖子。
秦蘇鬱冷然一笑:“秦安安,今天中午我放在廠長辦公桌上的那些文件,是你拿走,撕掉的吧?”
秦安安詫異,秦蘇鬱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,就跟親眼看到一樣,但她絕不可能承認:“你胡說,你那隻眼睛看到我進廠長辦公室了?秦秘書,你不要自己做錯了事情就跑來這裡冤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