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唏噓不已。
“數據是對的話,那秦秘書還真是厲害,但現在的問題是,怎麼把尾款要回來。”古經理轉移話題,掩飾自己剛才的尷尬。
秦蘇鬱卻朗聲說道:“廠長,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處理的結果,秦安安故意撕碎我整理好的的文件,這算不算故意陷害?”
秦安安慌了。
顧宴琛微微蹙眉,語氣嚴肅:“秦安安,說說吧,為什麼陷害秦秘書?”
秦安安惶恐不安,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這是她和古經理聯合起來想趕走秦蘇鬱,不然她哪有自由出入顧宴琛辦公室的資格,沒想到沒有成功趕走秦蘇鬱,還讓秦蘇鬱展現了自己的實力,讓廠長更加刮目相看。
她心裡嘔死,又不能說,手指幾乎掐進肉裡。
“秦秘書,你又沒有親眼看到,怎麼能說是秦安安偷走的文件,撕碎的那些文件?我看這樣吧,秦安安,這次尾款的任務交給你。廠長,你說呢?”古經理明顯偏袒秦安安,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秦蘇鬱看出其中的貓膩,冷然一笑:“收尾款是收尾款,但今天秦安安陷害我,必須給我一個說法。”
“秦秘書,我這不是正在為你主持公道嗎?難道你想讓廠長把秦安安同誌給開除?”古經理咄咄逼人。
秦蘇鬱聽得出古經理就是在維護秦安安。
“讓秦安安同誌寫一份道歉信,大會上向秦秘書道歉!”顧宴琛掃了所有人一眼,看向秦蘇鬱:“秦秘書,這樣可好?”
秦蘇鬱點頭。
“廠長,真讓我去收尾款啊?”秦安安委屈極了,磚廠那塊她可不敢招惹。
“讓一個女同誌去收尾款,不太好吧?”
“就是,說出去彆人還以為咱們紅光服裝廠沒人了呢?”
大家議論紛紛,對這樣的安排不是很滿意。
“那你們說說,誰能去收這個尾款?”古經理望著所有人。
大家沉默了。
誰都知道崗龍磚廠的老板就是一個刺頭,得罪不起。
秦蘇鬱自然知道磚廠老板不好惹,沉默地站著。
“廠長,你們不知道,其實秦秘書是認識磚廠老板龍安的,她要是去收尾款,一定能收回來。”秦安安實在不想去招惹地頭蛇,張嘴就說:“我之前還見過龍安追求秦秘書,還給秦秘書送過幾隻野雞,還有臘腸。他們的關係不一般,讓她去收尾款,再合適不過。”
秦蘇鬱蹙眉,這個秦安安真是不錯過任何對付自己的機會。
顧宴琛在聽說秦秘書接收過龍安那種人的禮物後,心中不知道為什麼,莫名地生出一絲煩躁。
原來秦秘書私底下還這麼開放!
“秦安安,你胡說什麼?”
“我才沒有胡說,那男人還給你兒子買過玩具,不是嗎?”
兒子?!
顧宴琛抬眸望著秦秘書,她竟然已婚,還有兒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