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澤露出看傻子的眼神,笑道:“李Sir,你要是有我殺人證據就出逮捕令,我保證束手就擒,要是沒證據就彆亂詐唬,小心我找律師告你誹謗。”
“你都不想三年不紮職對吧?”
聞言,李鷹臉色微變,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跟陳澤打交道,就沒有哪次是他占上風的。
“開個玩笑罷了,靚仔澤你不會玩不起吧?”
“玩笑肯定玩得起,說起來李Sir你來的也正是時候,我正打算買槍買炮買炸彈強闖總督府,乾掉那個死鬼佬還港島市民自由。
反正你們警局都有長短家夥,還是有專人保養的上等貨,幫兄弟弄他十支八支,最好再搞兩箱芭剌……”
聽著陳澤的話,李鷹的臉色一下就黑了。
有玩笑真開是吧?
找警察買槍殺港督,這麼能耐咋不說去暗殺英女王?
“陳澤,我不想跟你扯皮,昨晚你攛掇靚坤在波鞋街和女人街上演千人大火拚,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。”
“什麼叫攛掇啊,李Sir?我和坤哥昨晚隻不過是見義勇為,阻止某些不法分子破壞公共財物。
說起來我還想問問你們呢,昨晚上千人開片,你們差佬從頭到尾都沒出現,你們這樣的工作效率對得起港島千千萬萬納稅人嗎?”
“少裝蒜了,陳澤你應該知道這趟警署你是一定要進,出來你就是準社團大哥,走吧!”
李鷹知道自己說不過陳澤,索性直接攤牌。
不管那個社團隻要有人紮職大底、杠把子,都會被請進局子喝咖啡。
這個警告,也是威懾。
……………
“你個撲街仔,真是一次比一次難請,下次要不要我請八抬大橋帶你來啊?”
黃炳耀拿著善良之槍邊撓癢邊抱怨道。
“你報銷費用,我肯定不介意,最好再叫兩個波妹一起坐花橋。”
陳澤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,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卷宗翻看。
“想得美,我要有那個錢,為什麼要委屈自己便宜你個衰仔?
還有啊,這裡是我辦公室,你現在的身份是古惑仔,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秘密,小心我插盲你雙眼!”
黃炳耀被陳澤的態度氣得不輕,雖然那些卷宗都是他特意擺出來的,但陳澤一聲不吭就翻,這讓他很沒麵子!
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。
“挑,黃胖子你敢說這些東西不是你故意放出來給我看的?”
“死仔包,你叫我咩啊?信不信我用剪刀腳夾爆你的頭?”
“信,剪刀腳我好怕怕呢!”
陳澤舉高雙手努力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。
“知道怕就好,說吧有沒有什麼特彆情報,洪興的又好,洪泰也罷,隻要是有價值的情報,這次過後我就特批你回警隊。”
“大佬,你這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?”
黃炳耀“噌”地站起身,“叼你,你再不撤出來,一旦紮職社團大底這一世就沒機會回來了!”
陳澤搖頭道:“我還回得去嗎?從踏入這一行開始,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,我現在是靚坤最出位的頭馬。
昨晚那場火拚洪興大獲全勝,蔣天生怕是已經找人查我底細,一旦回歸警隊,洪興和洪泰都會出花紅要乾掉我。
彆說是你,港督和英女王都保不住我!”
黃炳耀雙目無神,一屁股坐了回去。
他知道,當初那個穿警服的陳澤已經死了,現在坐他前麵的是靚仔澤,是洪興的古惑仔,是靚坤的頭馬,也是洪興即將上位的大底。
“大佬,你要是真為我著想,就燒了我那份檔案,再將我的資料全部刪了,一點痕跡也彆留!”
“阿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