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亡命徒都是用命換錢,要是收不到尾款,就真是白死了。
除了亡命徒外,城寨還有各種情報服務。
至今為止,隻有從城寨裡走出的社團,還沒有哪個社團可以踩進去。
而那些走出的社團,從他們離開城寨很多關係就斷了,對城寨的影響力也會日漸式微,直至消亡。
因此城寨就是港島社團眼中一個另類的存在,誰能和城寨的話事人搭上關係,誰就能震懾一大部分社團。
無他,社團養的刀手、槍手,都不如城寨裡的亡命徒。
拿砍刀、手槍的人,怎麼和拿AK又不要命的人搏?
倪坤和鄧肥兩人找了個包廂商量了幾分鐘,最後將擂台時間定在三天後晚上八點。
這三天內,和聯勝和倪家安排人和城寨溝通,並安排人手暫時進駐城寨直至擂台結束,兩方人馬各自散場。
蔣天生和陳眉對此沒有任何意見。
約定好細節,陳眉便帶著洪泰的人離開了。
蔣天生送走倪坤、鄧肥,將靚坤、大B、巴基以及陳澤叫進有骨氣包廂。
“打擂的事你們剛才都聽到了,除了阿澤這個名額還有四個,你們有沒有人推薦?”
蔣天生的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,最後還不忘給了陳耀一個隱蔽的眼神。
作為蔣天生的心腹,陳耀清楚對方的意思,當即開口道:“蔣生我有個提議,下星期堂口大會,阿澤要紮職白紙扇,紅棍和草鞋的人選還沒定。
我覺得這場擂台賽,恰好可以讓比較出位的年輕人打響自己的名聲。”
“咦?”基哥滿臉好奇地看向陳澤:“阿澤你那麼勁抽,怎麼紮白紙扇啊?”
大B同樣好奇,現在的年輕人混社團,大多是為了威風,紅棍被可比白紙扇威風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事情是這樣……”
陳澤將下午用過的算命托詞搬了出來。
沒等巴基和大B做出反應,靚坤也開口表態道:“蔣生,這件事是我們兩兄弟惹出來的,我旺角再出兩個人,不占紮職名額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大B看到靚坤一臉積極樣,心中莫名有些空落,仿佛失去了什麼,趕忙表態道:
“蔣生,我推薦浩南,他練了兩年拳身手不比大頭差,絕對可以替社團拿個頭彩!”
巴基開口質疑道:“浩南是個學生仔喔,阿B,他行不行,事關兩條街的地盤馬虎不得喔!”
按照靚坤的說法,剩下兩個名額隻要參加,就可以獲得一個紮職大底的名額,並且大底位置還有紅棍這個位可搶。
巴基自己是沒進取心,但他手下的小弟還有進取心,他這個做大佬的不爭取機會,以後誰幫他擋刀擋槍?
大B拍胸口保證,“沒問題,浩南是我親自調教出來的,以後我還等著他接我班。”
“好,那就劃一個名額給阿B,不管輸贏隻要浩南活著下擂台,紮職有他一個。”
蔣天生直接拍板。
反正下星期紮職的主角是陳澤,其他人都是陪綁,誰上位對蔣天生而言都無所謂。
蔣天生的目光落到巴基身上:“阿基,你們堂口有沒有猛人推薦?沒的話,我再問問其他堂口。”
“我的頭馬刀疤全啦,上個月他帶了十幾人斬得號碼幫孝字堆節節敗退……”
巴基一頓猛吹。
但事實是,十幾人追斬七八個號碼幫的古惑仔,還差點翻車的那種。
大B也是一陣無語,巴基這個撲街比他還不要臉。
蔣天生也不管巴基說的是真是假,也定了最後一個名額交給巴基。
“阿坤,這場擂台隻許贏,絕對不可以輸,知道嗎?”
“蔣生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靚坤對陳澤有絕對的信心,至於剩下的兩個名額不是還有藍毛虹和黃毛積。
陳澤這個當大佬的都上擂台了,他們兩個小弟還能躲得了?
何況洪興出打仔,洪泰從那晚開片來看全部都是蛋散,就算陳眉請外援,以他的吝嗇手筆又能請多厲害的打手?
算他洪泰請三個厲害的打手,靚坤派陳澤先贏一把,剩下的兩個高手獻祭大B和巴基推薦的人,用田忌賽馬的方式包贏!
靚坤的如意算盤,陳澤自然是清楚的,他的字典裡也沒有“輸”這個字。
當然,這場擂台也有令他上心的內容,那就是賭盤!
城寨擂台都會開賭盤,哪怕是1賠1.1的賠率,注碼下大也一樣能撈筆大錢!
雖說賭狗心理要不得,但必贏的局麵,那就不算賭了而是提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