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。”寧霜平淡地吐出兩個字。
顧澈點頭繼續道:“王越想儘辦法討好我。
不僅經常帶著我花天酒地,期間跟我講了很多他的苦楚。”
“都說了什麼?”
“這個嗎……”顧澈為難地說道,“男人之間的秘密,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需要知道那麼多。”
“嗯?”
衛霜銳利的雙眼仿佛要殺了顧澈一般,讓顧澈退避三舍。
顧澈心虛地說道:“等我勘察現場,看過卷宗,再告訴你。如果我所料不差,凶手很可能是謀財害命。
他想要吃王家的絕戶。”
衛霜沉默片刻,再次質問道:“你確定嗎?要知道你是最後一個離開王越房間的人。
教坊司無數人都能證明這點。
而且王越房間的門窗都被關得很嚴實,這個問題不解決,你就算說的再有理,那也隻是推測,證明不了你不是凶手。”
“密室殺人而已。對你來說可能很難,對我來說小菜一碟。”
衛霜見顧澈如此自信,思索片刻,最後點頭同意。
“你等我消息。”
……
東宮。
衛霜將顧澈的話原原本本地對著太子和太子妃說了一遍。
太子寧泰嘖嘖稱奇:“沒有想到啊,孤的小舅子竟然還有破案的本事。
這小子以前藏拙呢?”
目光不由地瞥向一旁的太子妃顧傾城。
顧傾城雙眼有些紅腫,顧澈是她的親弟弟,一把屎一把尿養到大的親弟弟。
前天顧澈被抓,顧傾城就茶不思飯不想的。
剛剛又哭了一會兒。
但是身為太子妃,還是很識得大體,沒有大吵大鬨,隻是讓太子在牢裡多多照顧顧澈。
接觸到太子的目光,太子妃眉頭微蹙,不悅道:“彆看本宮,本宮哪裡知道小澈有這本事,從前又沒有碰到過。
你不是他的親姐夫嗎?你怎麼不知道他有這本事?”
隨後又擔心起來:“在大牢裡關了兩天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?
吃得好不好?睡得好不好?可愁死本宮了。”
衛霜回答道:“太子妃放心,顧公子的精神很好。”
太子妃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。
旋即便咬牙切齒道:“這個不省心的東西,等事情結束後,本宮一定讓他屁股開花。”
太子順勢而言:“放心,當時候孤一定幫你製住他,不讓他動彈,隨你打得爽。”
顧傾城橫著太子,眼中帶有殺氣:“淨說風涼話。
本宮告訴你,顧澈要是有事,你就一個人在太子府呆著吧。”
太子尷尬地笑了笑:“媳婦,你放心吧,小舅子絕對不會有事的。
其實京兆府府尹可是東宮屬官,他不可能冤枉小舅子的。
隻是此事父皇親自接手,不能做得太明顯了而已。”
“那你不早說?”太子妃埋怨道,“害我擔心那麼久?”
太子訕笑道:“這不是老爺子處理了此案,孤不得裝裝樣子嗎?孤這個位置盯的人太多了。
一旦被人彈劾,老爺子一動怒,直接對小舅子出手就不好了。
其次想讓小舅子吃吃苦頭嗎,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些禦史天天彈劾他。
孤打算讓他長長記性。”
太子妃突然想起什麼:“不對啊,難道老爺子不知道京兆尹是你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