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得意地說道:“東宮出去的人多了去了,你要知道,老爺一心想要開疆拓土,一直有孤監國。
說句大不敬的話,對於文武百官,老爺子都沒有我熟悉。”
“算你厲害,行了吧。”太子妃白了他一眼,心中大定。
“這次事情結束後,本宮就讓顧澈去國子監讀書。”
“那也得他願意才行。”
“不願意也得願意。”太子妃態度堅決。
太子的心中已經開始為國子監的師生們祈福了。
顧澈又不是沒有去過國子監,隻是這小子每天都隻知道睡覺,就是睡覺。
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學會,最後無奈之下,太子妃就不讓他去國子監了。
現在顧澈再去國子監,恐怕門都進不去。
太子將其他思緒甩了甩,正色道:“好了,此事再議,衛霜,你帶著本宮的令牌去見京兆府府尹,讓他給顧澈一個機會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京兆府衙門。
京兆府府尹趙清風得到太子命令後,就帶著卷宗和衛霜一起來到了監牢裡。
到達監獄,趙清風加快了腳步,來到顧澈麵前。
“顧公子,讓你受苦了。”
“趙大人?衛霜你們怎麼一起來了?”顧澈疑惑地看向一旁的衛霜。
衛霜解釋道:“趙大人是東宮屬官。”
顧澈恍然大悟,怪不得在皇帝老爺子親自過問這個案子的情況下,自己還能住單獨的牢房。
還有前天審問時那麼客氣。
原本以為是因為太子姐夫打過招呼,對方迫於太子的壓力,不得不對自己另外照顧。
沒有想到對方是自己人,那接下來的事情方便多了。
“那太好了,趙大人,我也不跟你客氣了。”顧澈立馬說道,“卷宗可帶來了?”
“帶來了。”
趙清風將手裡的卷宗交給了顧澈。
顧澈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。
趙清風看著認真的顧澈,微微點頭,心道:坊間傳聞,太子殿下的這個小舅子,是一個紈絝,還是教坊司的常客。
甚至還當過教坊司的皮條客。
今日一見,果然都是謠言。”
旋即笑著說道:“我已經從衛霜護衛口中得知顧公子對案情的分析。”
“沒有想到,顧公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呀!
要知道,我當了這麼多年府尹,還跟府衙中十幾年老捕快合力分析了一日,才得此結論。”
衛霜麵露震驚之色,這趙清風對顧澈的評價也太高了吧。
彆人不知道顧澈是一個什麼貨色,她可是一清二楚,從小到大沒有少讓太子妃操心的。
這次更是讓太子妃茶不思飯不想的。
可是他對案件的分析卻頭頭是道,莫非真是藏拙?
顧澈嘴角一翹,雙眼一直看著卷宗,緩緩說道:“基操而已,勿六。”
“啊?這是何意?”趙清風有些懵。
這太子小舅子,怎麼儘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。
顧澈合上卷宗,抬頭看著趙清風:“基本操作而已,大人謬讚了。
卷宗還給大人。”
接過卷宗,趙清風麵露疑惑:“顧公子,可有頭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