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嗎?”
“他隻是靠投機取巧而已。”寧武不服道。
寧景鳴再次說道:“他還讓老大賺了三十萬兩。”
寧武看向寧泰:“老大,真的假的,你怎麼賺的?”
寧泰沒有理會寧武,而是看向寧景鳴:“爹,魯國公呢?他不是應該先孤一步到的嗎?”
寧景鳴解釋道:“朕讓他們先去太醫院治傷了。老二,老三,其他的其實等會兒再說,先處理顧澈的事情。
老大,你既然碰到了柳林,那麼也應該見到顧澈把。
他打傷柳安的事情是不是真的?”
寧泰頷首道:“柳安確實是顧澈打傷的。”
“果然。”寧武說道,“顧澈就是因為老大的關係,而無法無天了。
就連國公之子都敢揍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寧景鳴怒道,“什麼都不了解,你瞎嚷嚷什麼。”
寧恒拉了拉寧武的衣服:“老二,事態跟我們想的不一樣,我們先看著,再發表議論。”
“也好。”
寧景鳴瞪了他們一眼,隨後看向寧泰:“老大,詳細說說。”
寧泰拱手道:“我已經了解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顧澈確實將柳安打得半死。
還將賭坊中三十幾名打手打了個半死。
但是,孤覺得打得好。”
寧武忍不住插話道:“爹您聽聽!老大覺得這是一件光榮的事。”
寧泰不滿地看向寧武:“老二能不能聽孤把話說完?”
寧武揮了下手:“你說你說!我看你今天怎麼說出一二三來。”
寧泰看向寧景鳴,繼續道:“其實顧澈早就知道吉祥賭坊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骨頭的黑心賭坊。
這次賭坊利用花魁爭霸賽開了盤口,吞沒一百多萬兩。
那些賭贏的人,問賭坊要錢,不僅拿不到,還被打斷了一條腿。”
寧武頓時眉頭緊鎖。
他甚至寧泰不會無的放矢,更不會平白無故地冤枉一個國公。
“爹,這是證據。”
寧泰將顧澈給他的罪冊子交給了寧景鳴。
寧景鳴翻了幾頁後,憤怒地一拍桌案:“好你個柳林,不為朝廷解憂也就算了,竟然還如此喪儘天良。”
“蔣超,將柳林父子給朕押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蔣超的辦事效率很快,不到一盞茶的時間,柳林父子就被壓了過來。
因為用到了押字,所以侍衛們都絲毫沒有顧忌,速度也快了很多。
柳林扶著柳安跌跌撞撞從殿外進來,他滿臉的狐疑。
柳安渾身上下都是傷,太醫剛剛治療了一小半,有些地方有紗布,有些地方沒有紗布,正痛苦哀嚎著。
柳林見到寧景鳴,“噗通”一聲跪到了地上,聲淚俱下:“陛下,您要為老臣做主啊!”
“做主?朕給你做主,那誰給無辜的百姓做主?”
寧景鳴直接將冊子扔在了柳林身上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柳林看到冊子的一刹那,整個人抖如篩糠。
柳安看到冊子的一刹那間,整個人恐懼地昏死過去。
柳林看都沒看柳安一眼,拿起冊子看了幾眼,隨後拚命磕頭。
“陛下,冤枉,微臣冤枉,這是他人的構陷,還請陛下明察。”
“查,朕一定會查。”
“京兆府,大理寺和刑部三司會審,給朕好好的查,老大你負責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