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狂徒,你是在跟我們天下學子做對。”
“我等定要對你口誅筆伐。”
“我等定要讓天下人唾棄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安靜”
就在群情激憤時,舞台上的三個大儒同時大喝一聲。
現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三位大儒都是聚賢樓坐鎮已久的德高望重之人,讀書人都非常敬重他們。
其中一位大儒說道:“這位小友,你如此口出狂言,難道不怕我等口誅筆伐嗎?”
顧澈冷笑一聲:“一些碎嘴子的話,也就你們這群自命清高的讀書人會當一回事。
而我,就是一個紈絝,本來就是名聲不好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大儒點了下頭,然後麵對所有讀書人,“諸位學子都是人中龍鳳,需要有容人之量。
既然他人覺得我們所說是目光短淺。
不妨聽聽他人的見解,說不定會有新的啟發。
如果沒有,我們也全當一個笑話。”
台上的讀書人對著三個大儒拱手道:“是學生孟浪了,多謝先生提醒。”
接著他又對顧澈拱手道:“我將舞台讓給公子。”
台下的讀書人也紛紛冷靜下來。
顧澈看著讀書人,有些不耐煩道:“還愣著乾嘛,還不快下去,耽誤我時間。”
接著看向三位大儒,笑道:“不愧能坐鎮聚賢樓的大儒,氣量就是大。
不過你們是百無一用的書生腐儒,還是對大乾,對天下百姓有貢獻的有才之士。
那就聽我解釋完後,你們是認同還是否認。
現在,你們所有人給我閉嘴。”
“顧澈好霸道。”衛綰說道。
“確實霸道,這才算是一個男子漢。就是不知他能說出一些什麼道理來。”寧景鳴有些擔憂地看著狂妄的顧澈。
顧澈喝了一口酒,隨後看向眾人:“首先,你們說的那些,我認同,遷都確實浪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。
導致目前國庫空虛。
也會因此加重百姓們的負擔。
這些都是弊端。”
一個讀書人不由得冷笑一聲:“哼,我還以為你會說什麼呢,原來……”
“你閉嘴,廢話太多了。”
顧澈直接霸氣地打斷了讀書人的話。
讀書人憤怒地看著顧澈:“怎麼,你還要限製我說話自由嗎?”
顧澈不屑地看著讀書人:“並不是限製你說話自由,我讓你閉嘴,是因為你說的越多,越像一個白癡。
如果等我說完,你可能會覺得自己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什麼你的,我的,給老子閉嘴。”
二樓的衛綰無奈地笑了一下:“希望他的觀點能讓所有人認同,否則他就是一個笑話。
太子會因為有這樣的一個小舅子而名聲儘毀。”
寧景鳴卻毫無擔心:“不知為何,朕十分相信顧澈,能一鳴驚人。”
“巧了,老臣也是。”
舞台上,顧澈喝止了讀書人,繼續道:“你們隻看到遷都的這些弊端。
不好意思,這就是你們這群人目光短淺的原因。你們隻說了弊端,那麼利你們說了嗎?”
“遷都之事,隻有弊,哪有利。”一個書生反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