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威吃飽喝足後,就火急火燎地朝著宮外跑去。
寧泰急急忙忙地追了上來。
“宋國公,留步。”
宋威轉頭看著挺著大肚腩的寧泰追過來了,人都懵了。
太子這麼記仇的嗎?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?
這個時候追上來,不會是來警告我的吧?
宋威立馬拱手道:“太子啊,臣真不是針對你,臣隻是太擔心小妹了。”
寧泰連忙擺手,踹了幾口粗氣,稍微平緩了一下呼吸後才開口。
“這事你不提,孤早就忘記了。”
說著將酒壺給了宋威:“孤是給你送酒的。這是你從父皇那裡要來的,不能不要。”
“這?”宋威再次一懵,“殿下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寧泰拍了拍宋威的肩膀:“這壺酒代表了孤的心意,也是父皇的心意。
你是朝廷棟梁,父皇和孤的心中有你,也有你們整個宋國公府。
如果你真的覺得顧澈不能成為你的妹夫。
那孤和太子妃都會說服顧澈。
雖然顧澈是孤的小舅子,但你亦是孤的兄弟。
孤不會厚此薄彼。”
宋威瞬間跪下,感激涕零:“殿下,微臣錯了,微臣不應該狀告顧澈,殿下以怨報德,微臣銘記於心。
微臣以後絕對不會再找太子以及顧澈的麻煩。”
寧泰扶起宋威,滿臉肅穆道:“宋國公,你這話就說遠了,孤或者顧澈做錯了事,你身為臣子豈能不指出來。
另外,你放心前往江南滅倭寇,孤和太子妃會看著顧澈和你妹妹。
決不允許他們做出半分逾矩之事。”
“多謝太子殿下。”
“行了,快點回去吧。說不定還能碰到顧澈,可以當麵邀請他明日去醉香居一聚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宋威轉身離開,他後悔來今日太衝動來告禦狀,他妹妹是何身手,隻要她不願意,就算有三十個顧澈都進不了其身。
好在太子仁義,沒有過多計較。
寧泰見宋威離開,自己也朝著東宮而去。
自從遷都後,大乾就一直多災多難,宮中都縮衣節食了。
他身為太子,更要以身作則。
所以東宮的日子也不好過,加上東宮之前的進項隻有一個莊子。
更何況寧泰本來也是仁義厚德之人,乾不出欺壓百姓之事,更不會做貪贓枉法,收受賄賂之事。
否則太子妃也不會天天算賬了。
不過他知道,這是乾帝最想看到的,也會因此放心。
隻是現在出現了一個顧澈。
這個變數,不知道會讓乾帝如何看待東宮。
不過,寧泰覺得這個變數是好的。
朝廷太缺錢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顧澈和宋青青離開了醉香居後,就來到了城外的宋家莊,見識了一下那些退役的士兵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半數以上都是缺胳膊斷腿的。
這讓顧澈覺得戰爭之可怕,一個漢子,這就殘疾一輩子,連累家裡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