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禦膳房的羊肉麵送來了。
聞著香味,宋威舔了舔嘴唇。
旋即摸著父子,諂媚地說道:“陛下,這微臣也沒有吃晚飯呢?”
寧景鳴氣笑了:“特娘的,你這是來告禦狀的,還是來宮裡蹭飯的?”
說著,看向王德:“去,讓禦膳房再上一份羊肉麵。”
宋威立馬說道:“麵要多點,另外再給我拿幾塊羊肉骨頭和酒來。”
寧景鳴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當朕的禦膳房是酒樓了不成?”
說著對王德遞了一個眼神,王德去安排了。
宋威諂媚地笑道:“哪能呢,陛下又不是不知道臣的宋國公府窮啊,都快入不敷出了。
彆說吃肉喝酒了,能吃飽都已經算是不錯了。”
“特娘的,你好歹也是國公,世襲罔替的那種,怎麼可能窮?”
衛綰說道:“這個老臣知道,宋國公收留了退役下來的士兵,尤其是那些缺胳膊斷腿的士兵。
所以才會那麼窮的。”
寧景鳴歎口氣,道:“這本來應該是朝廷要做的事情,宋威,苦了你了。”
“微臣不苦。這些將士都是跟隨兒臣出生入死的兄弟。”
“父皇,宋威,你們不用擔心,顧澈在得知了宋國公府的狀況後,一定會幫助宋國公府的。
怎麼說,宋青青也是顧澈的女人。”寧泰很隨意的說道。
宋威嘴角扯了扯,太子果然記仇了。
什麼時候我的妹妹成為了顧澈的女人了。
寧景鳴微微點頭:“還真是,隻要顧澈在,你宋國公府還怕沒錢。
這小子手指頭縫裡漏出一點來就能夠你榮國府上下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,這不是等於賣妹妹了嗎?絕對不行。”宋威抵擋住了誘惑,守住了自己的底線。
不一會兒,宋威的麵也來了。
隻是宋威心中擔心著宋青青被顧澈欺負,吃得非常快。
吃完麵後,拿起羊骨頭就啃,仿佛一個月沒吃的樣子,看得寧景鳴三人都想要啃骨頭了。
尤其是伺候寧景鳴的王德,那是不知道咽了幾次口水。
不行,休息後,雜家也得啃羊骨頭。
吃完後,宋威拍了拍手,就對寧景鳴行禮道:“陛下,微臣先告退了。”
“去吧,彆忘了明日的任務。”
“是。”
寧泰見宋威走了,便道:“父皇,兒臣也吃飽了,先告辭了。”
“滾吧。”寧景鳴沒好氣地說道。
寧景鳴沒好氣地看著寧泰離去的背影:“王德給朕倒杯酒。”
王德急忙解釋:“陛下,酒被太子拿走了。”
寧景鳴大怒:“特娘的,身為太子竟然還做順手牽羊之事?簡直給太子這個稱呼丟臉。”
衛綰在一旁解釋道:“陛下莫要生氣,太子仁義厚道,勤於政務,從不拉幫結派,結黨營私,對朝堂和陛下忠心耿耿。
他之所以拿酒離開,估計是去追宋國公了。”
“哎。你以為朕不知道嗎?還是你以為朕是昏君?”寧景鳴無奈的說道。
“朕對老大如此冷淡都有人害他,如果朕對他寵信有加,老大豈不是天天都得防備他人陷害?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“行了。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說著,寧景鳴就朝著禦書房外走去。
“天天儘是煩心事,睡覺,特娘的,還是去睡覺舒服。”
與此同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