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柯綾晚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。
她睜開眼睛,看著陌生的天花板,愣了好一會兒,才想起自己現在在鐘邵寒的彆墅裡。她坐起身,揉了揉酸澀的眼睛,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。
窗外的陽光灑進來,照在地板上,形成一片溫暖的光斑。院子裡的玫瑰在陽光下開得格外鮮豔,噴泉在水池裡噴著水,濺起一朵朵水花,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,卻又那麼冰冷。
柯綾晚走到洗漱間,洗漱完畢後,走出了主臥。樓下傳來了早餐的香味,她順著香味走到樓下的餐廳。
餐廳裡,鐘邵寒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。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家居服,頭發微濕,看起來比昨天少了幾分冷戾,多了幾分居家的氣息。
看到柯綾晚下來,他抬了抬下巴:“過來吃早餐。”
柯綾晚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了過去,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。餐桌上擺滿了各種早餐,牛奶、麵包、煎蛋、水果,應有儘有,看起來精致又豐盛。
“嘗嘗這個煎蛋,是管家特意做的,你以前很喜歡吃。”鐘邵寒將一盤煎蛋推到她麵前。
柯綾晚看著那盤煎蛋,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。三年前,她確實很喜歡吃管家做的煎蛋,沒想到他還記得。
她拿起叉子,叉起一口煎蛋放進嘴裡,味道和三年前一模一樣,卻再也吃不出當年的感覺了。
“我昨天說的話,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鐘邵寒一邊喝著咖啡,一邊問道。
柯綾晚放下叉子,看著他:“你真的會給我開設計工作室?不乾涉我的工作?”
“當然。”鐘邵寒抬眸看她,“我說到做到。不過,你必須答應我,不能再離開我,有什麼事要跟我說,不能再偷偷跑掉。”
柯綾晚沉默了。開設計工作室是她的夢想,可是要以留在他身邊為代價,她不知道這值不值得。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她說。
“可以。”鐘邵寒點了點頭,“我給你三天時間。三天後,我要聽到你的答案。”
吃完早餐,鐘邵寒去公司了,彆墅裡隻剩下柯綾晚和管家還有幾個傭人。柯綾晚回到二樓的房間,坐在書桌前,看著窗外的景色,心裡亂成一團麻。
她拿出手機,想給自己在小城的朋友發個消息,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。她這才想起,昨天被鐘邵寒帶走的時候,他沒收了她的手機,現在她手裡的手機,是他給她的新手機,裡麵隻有他的號碼,沒有其他人的聯係方式。
柯綾晚將手機扔在桌上,心裡一陣煩躁。她走到衣櫃前,想找自己的衣服,卻發現衣櫃裡擺滿了各種名牌衣服,都是鐘邵寒讓人準備的,沒有一件是她自己的。
她打開床頭櫃的抽屜,想找找有沒有什麼可以用的東西,卻在抽屜的最底層,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藥瓶。
藥瓶是透明的,裡麵裝著幾顆白色的藥片,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簽。柯綾晚拿起藥瓶,皺起了眉頭。她對這個藥瓶有印象,三年前,她躺在醫院裡的時候,鐘邵寒就是拿著這個藥瓶裡的特效藥,救了她的命。
那時候她以為,這隻是一瓶普通的特效藥,可是現在想來,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。
三年前的那場車禍,看似是意外,卻總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。她那天隻是去超市買東西,走的是一條平時很少走的路,卻偏偏在那個路口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了。而且,那輛貨車的司機,在車禍後就消失了,警方查了很久,都沒有查到線索。
還有這瓶特效藥,她後來查過,這種特效藥是國外的一款實驗性藥物,還沒有上市,價格極其昂貴,而且很難買到。鐘邵寒當時是怎麼拿到這款特效藥的?
柯綾晚拿著藥瓶,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。她總覺得,三年前的那場車禍,還有這份“救命之恩”,背後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。
她將藥瓶放回抽屜裡,決定查清楚這件事。可是現在她被關在彆墅裡,沒有手機,沒有網絡,根本無法查任何東西。
就在這時,管家敲了敲門,走了進來:“柯小姐,寒爺讓我來問你,中午想吃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