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噬?煉化?
化作自己的力量?
沈清秋感覺,自己像是在聽,天方夜譚。
這已經,超出了她對武學的認知。
“我憑什麼,相信你?”她問道。
“憑這個。”
陳默抬起左手。
心念一動。
那隻猙獰華麗的,神魔武裝臂鎧,瞬間,覆蓋了他的左臂。
一股,混雜著星空浩瀚與深淵暴虐的恐怖氣息,轟然爆發!
書房內的溫度,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。
沈清秋和她的兩名師妹,在那股氣息的壓迫下,齊齊向後退了一步,臉上血色儘失。
她們感覺,自己麵對的,不是一個人。
而是一頭,來自遠古洪荒的,絕世凶獸!
僅僅是逸散出的氣息,就讓她們,生不出,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。
“現在,信了嗎?”
陳默收回臂鎧,那股恐怖的氣息,也隨之,消失不見。
沈清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額頭上,布滿了冷汗。
她看著陳默,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
震撼,恐懼,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希望。
“好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終於做出了決定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
她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著的巴掌大小的木盒。
她打開木盒。
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塊殘破的、不知是何種金屬製成的令牌。
令牌上刻畫著玄奧古樸的紋路。
隱約能辨認出一個“天”字。
“這是我父親在一處上古遺跡中偶然得到的。”
沈清秋的聲音有些低沉。
“他研究了半輩子,隻知道這塊令牌似乎與青州那傳說中的‘天池秘境’有關。”
“它可能是打開秘境深處某座傳承的關鍵。”
“執法堂的人就是為了它,才對我趕儘殺絕。”
天池秘境的鑰匙?
陳默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他沒想到沈清秋帶來的竟然是如此重要的東西。
紅袖告訴他,天池秘境是青州的一處洞天福地。
如果能得到裡麵的傳承……
這筆交易,值了。
“很好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,沒有去接那塊令牌。
“東西,你先留著。”
“等你安全了,它自然就是我的。”
他轉過身,對著門外喊道:“王胖子!”
“哎!莫哥,我在!”
王胖子立刻跑了進來。
“去準備一間靜室,任何人不得打擾。”
“再派人守住院子。從現在起,一隻蒼蠅都不能飛進來。”
“是!”
王胖子領命而去。
陳默回頭看向沈清秋。
“跟我來吧。”
“我先幫你壓製住傷勢。”
“至於根治寒毒,需要一些準備,急不得。”
沈清秋點了點頭,跟在他的身後。
她知道,從她拿出那塊令牌的瞬間,她和眼前這個男人就已經被綁在了同一輛戰車上。
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她將自己的性命和父親的希望,都賭在了這個本該已經死去的故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