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珠通吃啊!
看來他的靠山夠硬的。
“你?魏青?”
黃坑皺著眉打量他:“好久之前你都吃不上飯差點餓死,哪來的二十兩銀子?楊哥要的九等品珍珠你采到了沒?彆在這充大頭。”
魏青臉上沒什麼表情,隻說:“我昨天在珠市賣了個牛角珠蚌的黃珠,你去打聽就知道。
二十兩銀子,我能湊出來。”
黃坑愣了愣,牛角珠蚌是稀罕物,這魏青真能弄到?
他琢磨了下,覺得魏青沒這膽子騙他,於是點頭:“行啊,夠義氣。
看你麵子,隻要你給錢我就不再計較這事。”
“魏青真是闊氣!二十兩銀子要讚多久啊!”
“長平好像在魏青快餓死的時候給過兩大碗米,這是善人有善報!”
“魏青總算熬出頭了,如今采得寶珠,又能養家,,離開著白尾灘的時候不久了····”
他看見魏青摸出個打補丁的布包,聽見裡麵銅板響,伸手就去接。
“我身上隻有幾吊大錢,算是利息。等過幾天湊夠二十兩再給黃哥,可行?
以後你管我要就行彆為難長平叔一家。”
黃坑眉毛一挑,沒想到這麼容易心裡樂開了花:
“好好,要不說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機靈勁呢!看在你的麵子上,三天之內能結清就不利滾利了。”
他抓起魏青的荷包用手掌上下晃了晃,聽著銅板對的聲音心裡迫不及待,白撿二十兩銀子今個真是走運。還不用給楊萬裡那吃肉不吐骨頭的摳搜貨。
“就怕我這錢你有命拿,沒命花!”
魏青突然抬眼,眼神冷得嚇人。
他攥緊布包,一拳砸在黃坑臉上。
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黃坑像個破麻袋似的被砸飛出去,摔在地上直抽抽。
魏青收了拳,轉臉盯著那幾個潑皮:
“誰還想拿這錢?”
“這、這是……”
幾個潑皮你看我我看你,腳底下發飄似的退了兩步。
他們壓根沒料到魏青敢動手。
更沒料到他一拳就把黃坑砸翻在泥裡。
那拳下去,黃坑當場滿嘴濺血,蜷在地上直抽抽,看著就慘。
連句“動手”的話都沒喊,這小子是真不講武德!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黃坑四仰八叉癱著,像攤爛泥沒了氣,隻剩身子偶爾抖一下,證明還活著。
“魏青啥時候這麼狠了?”
“昨天碼頭有人說,他跟東市鋪子的梁老爹學拳腳了!”
“難怪!那拳跟榔頭似的,砸下去半條命都沒了!”
圍看的鄉人都傻了。
他們印象裡的魏青,是個見人就笑的實誠娃,跟鄰家子似的親善。
可眼前的魏青,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溝子,渾身上下都帶著狠勁。
那幾個專挑軟柿子捏的潑皮被他盯著,後脊梁直發麻,腿都打戰了。
“沒人敢動?”
魏青胳膊上的筋肉鼓起來,氣血往四肢竄,力氣比平時猛了一倍。
他吐了口氣,掃過幾個潑皮的壯實身子。
八階煉體功的底子,加上壯元功淬的氣血,對付這幾個貨,他壓根不虛。
“醜話先說清:黃坑剛說,那二十兩的債算我頭上。
你們誰有種,儘管來找我要。
但要是有人敢再找長平叔家的麻煩……”
魏青話頓了頓,扯了扯嘴角:“這中東海的水深不見底,冰寒刺骨。掉入海裡泡一泡能不能活就另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