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煉器殿那個王冰,還有丹閣的首席弟子,都放了狠話。”
“要在擂台上,當著全宗的麵,廢了你的修為,打斷你的四肢!”
“讓你知道什麼叫‘尊卑’,什麼叫‘不可觸犯’!”
原來是這事。
江言聽完,非但沒怕,反而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嗬。”
“就這?”
白欣兒瞪大眼睛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?”
“那可是幾十號築基中期甚至後期的修士!”
“他們身上全是極品丹藥和上品靈兵,是用靈石堆起來的堡壘!”
江言給自己倒了杯酒,漫不經心。
“一群燒火的,打鐵的。”
“平日裡養尊處優,腦子都被爐火熏壞了。”
“真當擂台比武是比誰錢多?”
他搖了搖頭,眼中滿是輕蔑。
“戰鬥,靠的是殺伐,是本能,是生死間的搏殺。”
“這群溫室裡的花朵,怕是連血都沒見過幾次。”
“不用我出手,光是那些在黑沼澤裡摸爬滾打的普通內門弟子,就能把他們屎都打出來。”
說完,江言擺了擺手,像是在趕蒼蠅。
“行了,消息我收到了。”
“夜深了,孤男寡女不方便。”
“回去睡吧。”
白欣兒傻眼了。
她一路狂奔,跑丟了繡鞋,跑散了發髻,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來通風報信。
結果呢?
這男人不僅不領情,還嘲笑她大驚小怪?
甚至還要趕她走?
“江言!”
白欣兒委屈得眼眶泛紅,那是自尊心受挫的憤怒。
“你……你不知好歹!”
“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”
“我這是救你的命!你以為我想來你這破地方吸煞氣啊!”
她越說越氣,胸口劇烈起伏,那身紅衣被撐得緊繃。
嘴撅得能掛油瓶。
一副你不哄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。
江言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模樣。
不僅沒生氣,反而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女人說是師姐,心性卻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。
欠管教。
江言起身。
一步跨出,瞬間欺近。
白欣兒嚇了一跳,下意識後退,腰卻撞在了石桌上,退無可退。
“你……你要乾嘛?”
看著江言那張近在咫尺的臉,她氣勢瞬間弱了三分。
“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。”
江言嘴角微勾,眼神玩味。
“跟誰大呼小叫呢?”
話音落,手起掌落。
啪!
一聲清脆悅耳的響聲,在石屋內炸開。
“呀——!”
白欣兒渾身一激靈,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整個人瞬間繃直,像是觸電了一般。
那種火辣辣的痛感,混合著莫名的羞恥,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。
臉瞬間紅透了。
【叮!白欣兒好感度+1!】
【當前好感度:7。】
江言眉梢微挑。
果然。
這女人骨子裡就是欠收拾。
越打越親。
“還罵不罵了?”
江言聲音低沉,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混……混蛋……”
白欣兒咬著嘴唇,眼淚汪汪,聲音卻軟得像棉花。
身體更是誠實。
不僅沒躲,反而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,似乎在期待什麼。
啪!
又是一巴掌。
這一記,力道更重。
“唔……”
白欣兒雙腿一軟,整個人趴在了石桌上。
口中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哼。
【叮!白欣兒好感度+1!】
【當前好感度:8。】
氣氛瞬間變得旖旎而粘稠。
江言的手掌並未移開,而是順勢停留在那處柔軟之上。
掌心的溫度,透過薄薄的紅裙傳遞進去。
白欣兒隻覺渾身燥熱難耐,心跳如雷。
她想跑。
理智告訴她,再不走,今晚怕是要出事。
可雙腿像是灌了鉛,根本邁不開步子。
而且……
心裡竟然有一絲不想走的念頭。
“不行……不能這樣……”
白欣兒慌亂中,目光瞥見桌上放著一壇剛開封的靈酒。
那是江言釀廢的一壇半成品【虎骨靈酒】,勁道極烈。
“水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
她為了掩飾尷尬,也為了壓下心頭的火。
抓起酒壇,仰頭就灌。
咕咚。
一大口烈酒入喉。
瞬間。
白欣兒瞪大了眼睛。
這哪裡是水?
這分明是燒紅的刀子!
辛辣、滾燙、霸道。
“咳咳咳!!”
她被嗆得劇烈咳嗽,手一抖,酒壇傾斜。
嘩啦。
大半壇赤紅色的酒液,順著她的下巴,流淌而下。
浸透了修長的脖頸。
打濕紅衣,衣衫濕透,緊緊貼在肌膚之上。
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線,此刻更是畢露無遺。
如出水芙蓉,更添幾分醉人的誘惑。
“熱……”
白欣兒眼神迷離。
虎骨酒的藥力炸開,加上之前的羞恥與刺激。
她整個人如同煮熟的大蝦,散發著驚人的熱氣。
她靠在石桌上,眼神無辜又嫵媚地看著江言。
“江師弟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好像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