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月梅癱軟在江言懷中,那雙平日裡殺氣騰騰的鳳眼,此刻隻剩下一汪化不開的春水。
她的大紅裙擺早已在剛才的突破中被勁氣撕扯得有些淩亂,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,在劍塚昏暗的燈火下,泛著誘人的紅暈。
江言攬著那勁瘦有力的腰肢,腦海中卻是一聲清脆的係統提示音。
【叮!殷月梅好感度達到100(至死不渝)。】
【檢測到宿主曾提取過對方詞條,觸發萬倍暴擊補全機製!】
【恭喜宿主!原有詞條“釀酒宗師(紅)”進階為——酒聖(金·唯一)!】
【酒聖(金):酒中之聖,道法自然。】
【效果一:釀造無瓶頸,萬物皆可入酒,成品必帶“道韻”。】
【效果二:酒神之軀,飲酒可無限疊加戰力(視肉身承受極限),酒氣化罡,萬法不侵。】
【效果三:賜予。宿主釀造的靈酒,可賦予他人臨時或永久性詞條(視酒品階而定)。】
金色詞條!
江言眼中精芒一閃。
原本隻是想刷個好感度,沒想到竟爆出了這種極品輔助詞條。
有了“賜予”這一項,日後培養勢力,批量製造強者將不再是空談。
“在想什麼?”
殷月梅手指在江言胸口畫著圈,聲音沙啞慵懶,透著一股事後的滿足與依戀。
“在想你這女魔頭,也有這麼乖順的時候。”
江言收回思緒,大手在她腰間軟肉上輕輕一捏。
“那是對你。”
殷月梅抬起頭,神色認真了幾分,眼神中閃過一絲後怕。
“剛才那一瞬,我真以為自己要死了。”
“若是沒有你……”
她頓了頓,將臉貼在江言心口,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。
“江言,我的命是你給的。”
“從今往後,這把刀,隻為你拔。”
江言笑了笑,沒說話,隻是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散亂的長發。
溫存片刻。
殷月梅似是想起了什麼,眉頭微蹙,撐起身子。
“不過,咱們現在的處境並不樂觀。”
她神色凝重,恢複了幾分理智。
“趙博死了,雖然死無對證,但執法堂那群瘋狗鼻子靈得很。加上季玲月那個瘋女人,她若認定是你,根本不需要證據。”
“還有齊雲霄。”
提到這個名字,殷月梅眼中殺機畢露。
“聽說他在你這吃了個大虧,連本命竅靈都受損了?”
“這人心眼極小,瑕疵必報。這次閉關出來,定會動用丹閣的所有人脈和資源來針對你。”
“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”
江言神色平淡,拿起酒壺抿了一口。
“針對便針對吧。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“想殺我,讓他把脖子洗乾淨再來。”
見江言如此淡定,殷月梅心中稍安,卻依舊有些焦慮。
“不行,不能隻讓你一個人扛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眼中燃起熊熊鬥誌。
“我現在已突破開竅境,十日後的大比,我要爭真傳之位!”
“隻要通過真傳試煉,我便是宗門第六位真傳弟子,地位與季玲月平起平坐。”
“到時候,我護著你,誰敢動你,我就砍誰!”
說著,她似乎還覺得不夠,補充道:
“還有我師尊韓語嫣。”
“她雖然平日裡不管事,但極其護短。我去求她,她定會出麵震懾齊雲霄。”
看著這個平日裡大大咧咧的女人,此刻為了他的安危絞儘腦汁、甚至做好了拚命的準備。
江言心中微暖。
成年人的世界,利益交換是常態。
但這種純粹的不計後果的付出,依舊讓人動容。
“好,那我便等著吃你的軟飯。”
江言笑著調侃了一句,隨後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堆廢鐵上。
那是殷月梅之前的佩刀。
在突破時,因承受不住狂暴的靈力而崩碎,隻剩下半截刀柄和滿地碎片。
“不過,你要爭真傳,赤手空拳可不行。”
江言指了指那堆碎片。
“刀碎了。”
殷月梅眼中閃過一絲黯然。
那把刀陪了她十年,早已有了感情。
“碎了便碎了,回頭我去煉器殿找譚老頭,讓他幫我……”
“找他作甚?”
江言打斷她,站起身,渾身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,用的刀,自然要我親手煉。”
殷月梅一愣,隨即美眸瞪大,驚喜交加。
“真的?”
“我聽師尊提起過,說你在小比時展露了一手‘虛空煉器’的絕活,那是器道大成才能掌握的神通,連譚殿主都自愧不如。”
她之前隻當是傳聞誇大,畢竟江言在丹道和劍道上已是妖孽,怎麼可能連器道也登峰造極?
可現在看江言的神情……
“把你的材料都拿出來。”
江言大袖一甩,走到院中空地。
殷月梅二話不說,直接解下儲物袋,嘩啦一聲倒了個底朝天。
身為內門前十,又是常年混跡蠻荒的好戰分子,她的家底極為豐厚。
庚金之精、血磨石、百年雷擊木、三階妖獸的利爪……
琳琅滿目,堆成小山。
“這就是富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