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過頭,大眼睛裡滿是期待,甚至還帶點莫名的……求虐欲?
江言挑眉。
這瘋丫頭,腦回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樣。
“啪!”
一巴掌重重拍下。
聲音清脆,在空曠的山穀中回蕩。
這一下沒留手,帶著靈力震蕩,足以讓皮肉泛紅。
“啊~!”
唐糖嬌軀猛地一顫,。
那聲音,甜膩、顫抖,帶著極其詭異的享受。
“夫君……再打用力點……”
她牛著腰肢,像是一隻渴求撫摸的小貓。
江言隻覺喉嚨發乾,一股燥熱直衝小腹。
這手感……緊致、Q彈,完全不同於柳如煙的豐腴,有著獨屬於“暗黑蘿莉”的極致誘惑。
“啪!啪!啪!”
又是連續三巴掌。
紅印浮現,如雪地紅梅。
唐糖的叫聲一聲比一聲大,浪潮般衝擊著江言的理智。
……
太極殿深處。
姬瑤雪死死捂著嘴,整個人蜷縮在蒲團上,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麵前的【造化玉蝶】光幕上,正是那不堪入目的一幕。
“混賬……混賬!”
“光天化日,竟然打那個地方……而且……”
“那丫頭叫得怎麼這麼……這麼蕩漾?”
姬瑤雪感覺渾身像是過了電,酥麻無力。
她想關掉畫麵,可那清脆的“啪啪”聲就像是有魔力,勾著她的神魂。
“本宮是在監察……對,監察那個瘋丫頭會不會暴起傷人。”
“這江言,手段真是……彆具一格。”
她透過指縫,看著江言那隻大起大落的手掌,呼吸漸漸急促,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了衣擺。
……
劍塚。
“行了。”
江言收手,幫唐糖拉好裙擺。
再打下去,容易擦槍走火。
他趁著唐糖還在回味餘韻,心念一動。
“提取。”
【提取成功!目標:唐糖。】
【獲得詞條:魔偶宗師(黑)!】
【叮!觸發萬倍暴擊!】
【恭喜宿主!詞條進階為——傀儡道祖(金·唯一)!】
轟!
一股龐雜浩瀚的信息流衝入識海。
【傀儡道祖(金):撒豆成兵,賦予死物靈魂,以屍證道,以魂煉偶。】
【效果一:點睛。可賦予傀儡靈智,使其擁有自主修煉能力。】
【效果二:人傀。可以活人、屍體為材,煉製本命人傀,保留生前天賦,痛覺全無,絕對忠誠。】
【效果三:萬物共生。宿主可隨時降臨傀儡身軀,或者抽取傀儡靈力反哺自身。】
金色!
又一個金色!
江言眼中精芒爆射。
這簡直是為那具皇屍玉骨量身定做的神技!
“散。”
江言揮手,撤去【春黎劍陣】。
“進屋。”
唐糖意猶未儘地揉了揉屁股,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江言進了石屋。
剛一進門,她就看到了正站在桌邊,神色複雜的柳如煙。
“咦?”
唐糖大眼睛一亮,像是發現了新大陸。
她直接跳過去,毫無顧忌地伸出兩隻小手,一把抓住了柳如煙胸前的波瀾壯闊。
用力一捏。
“哇!”
“好大!好軟!”
“居然是真的?”
柳如煙猝不及防,俏臉瞬間漲紅,羞憤欲死。
“你……你乾什麼!”
她想推開,卻發現這看似嬌小的丫頭力氣大得嚇人,那是天生神力。
“姐姐,你的這裡是怎麼長的?”
唐糖一臉求知欲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馬平川,又看了看柳如煙的高聳入雲,小嘴一撇。
“夫君肯定喜歡大的。”
“不行,我要把你這塊肉割下來,裝我身上!”
柳如煙嚇得花容失色,連忙躲到江言身後。
“主人,她……”
雖然唐糖看著像個孩子,但那可是實打實的成年修士,而且是個瘋子!
江言沒理會兩女的胡鬨。
他走到石床邊,大袖一揮。
嘩啦。
那具晶瑩剔透、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皇屍玉骨,出現在石床上。
骨骼深處,金色的符文流轉不休。
“半步開竅的底子,地階上品的材質。”
“再加上【傀儡道祖】的點睛之筆……”
江言目光灼灼,撫摸著玉骨,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思。
“若是煉成人傀,戰力起步便是開竅中期。”
“甚至……能成長為堪比真傳的殺器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內門,一處陰暗潮濕的洞府。
這裡遍布蛛網與毒蟲,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氣息。
蒼白鶴盤坐在白骨堆砌的座椅上,手中捏著一塊破碎的魂牌碎片。
那是趙博的。
“找到了。”
蒼白鶴將碎片扔進麵前的一盆血水中。
血水沸騰,漸漸浮現出一幅模糊的畫麵。
畫麵中,一道灰白色的劍氣斬落,帶著濃鬱的死氣與酒香。
雖然看不清人臉,但這獨特的劍氣屬性……
“死氣,酒氣。”
“除了那個江言,還能有誰?”
蒼白鶴眼中殺機畢露,陰冷如毒蛇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“殺我兄弟,斷我左膀右臂。”
“江言,你藏得真深啊。”
他站起身,肩頭的紅頂靈鶴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。
“雖然大比不能殺人。”
“但禦獸一道,意外總是難免的。”
“若是妖獸失控,發狂咬死了人……執法堂又能奈我何?”
蒼白鶴走到洞府深處,那裡關押著一頭被鐵鏈鎖住的黑色巨猿,雙目赤紅,流淌著口水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狂暴氣息。
“吃了這顆瘋魔丹。”
“到時候,幫我把那個劍修撕成碎片!”
.....
內門西峰,雷池。
積壓了數月的雷雲轟然炸裂,一道赤裸上身、渾身紫電纏繞的魁梧身影踏空而出。
正是雷破天。
他每走一步,腳下便炸開一團雷火,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。
“江言?”
雷破天接過師弟遞來的玉簡,粗狂的臉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獰笑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“那個隻會打鐵的古老頭居然輸了?看來這內門終於出了個能打的。”
旁邊,一名身背巨劍的弟子低聲道:
“雷師兄,那江言邪門得很。聽說連蒼白鶴都在他手裡吃了虧,現在大家都說他是這屆大比最大的黑馬。”
“黑馬?”
雷破天握拳,指節爆鳴如雷。
“老子專騎黑馬!”
“希望能抗住老子三拳,彆像以前那些廢物一樣,一碰就碎。”
……
南方血穀。
濃鬱的血腥氣幾乎凝成實質。
“千手人屠”錢猛舔了舔猩紅的嘴唇,將一顆剛剛斬下的三階妖獸頭顱踢開。
“煉器大師?”
他把玩著手中的飲血刀,眼神陰鷙。
“我不管他會不會煉器,我隻關心他的血夠不夠熱。”
……
東方書院。
郭寒城一身儒衫,手持折扇,風度翩翩。
“諸位師弟謬讚了。”
他對周圍恭維的弟子溫和一笑,眼中卻閃過一絲精算。
“江師弟既能折服古長老,定有過人之處。我輩讀書人,當以和為貴。”
轉過身,他臉上的溫和瞬間化作冷漠。
現在內門真是越來越亂了,老子幾個月不出山,都不把老子放眼裡了是吧。
……
太一宗,煉器殿。
往日熱火朝天的打鐵聲,今日卻是一片死寂。
大殿內,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“不乾了!這活沒法乾了!”
王冰一把扯下身上的執事袍,狠狠摔在地上,雙目赤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