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!”
紫電橫空,毒霧彌漫。
劍塚那堅硬的黑岩地麵,此刻如同豆腐般被肆意切割、轟碎。
兩道身影在半空極速碰撞。
一方是烈火紅裙,長刀所向,紫金龍影咆哮,每一刀都裹挾著開竅境特有的天地大勢,霸道絕倫。
一方是黑裙蘿莉,身形嬌小卻如鬼魅,手中那柄重達八千斤的混元金瓜錘被她舞得密不透風,錘風呼嘯,更伴隨著令人頭暈目眩的墨綠色毒氣。
“死丫頭!毛都沒長齊也敢跟老娘搶男人?”
殷月梅鳳目含煞,眉心紫金葫蘆印記光芒大盛。
“酒來!”
葫中藏日月。
一股醇厚的酒氣瞬間灌注刀身,原本淩厲的刀芒暴漲三丈,化作實質的紫晶長河,當頭劈下。
“太虛·斷流!”
這一刀,足以截斷江河。
唐糖卻是不懼,反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,大眼睛裡滿是瘋狂。
“大耐牛!你的刀太慢啦!”
她身形一縮,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角度在空中折疊,避開刀鋒。
手中金瓜錘借著慣性,狠狠砸向殷月梅的小腹。
“嘗嘗我的‘碎骨錘’!”
鐺!!
刀錘相交。
恐怖的氣浪呈環形炸開,方圓百裡的煞氣都被硬生生排空。
石屋禁製嗡鳴,隱隱有崩裂之兆。
這便是開竅境。
引天地之力入體,舉手投足皆可崩山裂地。
“不錯。”
江言端坐於石階之上,手裡捏著酒杯,不僅沒阻止,反而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殷月梅刀勢沉穩,借酒氣養勢,大開大合。”
“唐糖雖看似胡鬨,但這身法詭異,加上天生神力與劇毒,近戰爆發力極強。”
“這就是開竅境的門檻麼……”
一旁,柳如煙看得麵色發白,美眸中滿是羨慕與渴望。
“主人……她們好強。”
同為女人,看著那兩人在空中如神魔般廝殺,她這個還要靠主人庇護的築基中期,顯得如此渺小。
江言瞥了她一眼,在她身上輕拍一記。
“不必羨慕。”
“她們是她們,你是你。”
“賽道不同,各有所長。”
柳如煙俏臉一紅,心中那點失落瞬間消散,軟軟地靠在江言腿邊。
“奴家……隻做主人的l訂。”
眼看空中兩女打出了真火,殷月梅的刀氣已經開始削平周圍的山頭,唐糖的毒氣也要把劍塚的花草腐蝕殆儘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江言放下酒杯,指尖輕彈。
嗡!
劍塚四方,七十二道骨白色的劍氣衝天而起。
並非殺招,而是純粹的鎮壓。
【春黎劍陣】——縛!
漫天劍氣化作柔韌的鎖鏈,瞬間纏繞住空中的兩人,輕輕一拉。
“呀!”
“嗯哼!”
兩女身形一滯,體內的靈力運轉瞬間被劍氣截斷,如斷線的風箏般飄落。
江言大袖一揮,一股柔勁托住二人,讓她們穩穩落地。
“拆家拆夠了嗎?”
江言看著麵前這兩個衣衫微亂、互不服氣的女人,語氣平淡。
“劍塚的一草一木都要靈石維護。”
“打壞了,肉償。”
“哼!”
殷月梅收刀入鞘,狠狠瞪了唐糖一眼,轉身走到江言身邊,宣示主權般地一屁股坐在石桌上,修長的大腿疊坐。
“夫君,這死丫頭不懂規矩,我是在教她做人。”
“略略略!”
唐糖做了個鬼臉,不僅沒怕,反而更囂張了。
她把金瓜錘往地上一扔,跑到江言另一側,背過身,雙手抓住裙擺,熟練地往下一扒拉。
露出一抹雪膩。
然後抓著江言的大手,直接按在了自己那Q彈上。
“夫君!她欺負我!”
“快打我!用力打!幫我報仇!”
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,直接把殷月梅看傻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殷月梅指著唐糖,臉漲得通紅,半天沒憋出一句話。
“不知廉恥!”
“簡直是……簡直是有辱斯文!”
她雖然私底下放得開,但那是情趣。
哪像這瘋丫頭,光天化日,當著柳如煙就求打?
唐糖回頭,一臉無辜。
“什麼廉恥?夫君喜歡打,我喜歡被打,這叫周瑜打黃蓋。”
“大耐牛你是不是嫉妒我有夫君疼?”
“我……”
殷月梅氣笑了。
嫉妒?
她堂堂大禦姐,會嫉妒一個沒發育的小丫頭?
“讓開!”
殷月梅一把推開唐糖,長腿一邁,直接跨坐在江言大腿上。
雙手捧住江言的臉,眼神迷離而火熱。
“夫君,彆理這沒長開的丫頭片子。”
“那是孩子才玩的把戲。”
“咱們成年人……”
她湊近江言耳邊,吐氣如蘭。
“玩點深度的。”
說著,她紅唇微張,當著唐糖的麵,狠狠要住了江言。
熱烈,纏綿,帶著濃濃的占有欲。
“唔……”
唐糖瞪大眼睛,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親熱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“深度的?”
“難道……這就是大人玩的遊戲?”
江言被夾在中間,左邊是求虐的蘿莉,身上是索吻的禦姐,腳邊還跪著個乖巧的奴仆。
痛並快樂著。
“好了。”
江言拍了拍殷月梅,示意她下來。
“大比在即,留點力氣。”
……
數日後。
當——!
當——!
當——!
九聲古樸厚重的鐘鳴,響徹雲霄,震散了太一宗上空的千裡雲霧。
內門大比,啟!
主峰太極廣場。
這座足以容納萬人的巨型廣場,此刻早已人山人海,旌旗蔽日。
數千名內門弟子齊聚,在此刻,無論是閉死關的老怪,還是剛入門的新秀,皆彙聚於此。
這是太一宗每三年一次的盛會。
更是決定未來資源分配、地位排名的修羅場。
“快看!那是雷破天!”
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。
隻見西方天際,雷雲滾滾。
一名身高九尺的魁梧壯漢踏雷而來,他赤裸著上身,紫色的雷紋如同活物般在肌肉上遊走,雙目之中隱有電光閃爍。
所過之處,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,周圍弟子紛紛避退,不敢直視。
“好恐怖的肉身!這就是雷法淬體大成嗎?”
“哼,莽夫而已。”
另一側,血氣漫天。
一名身背血色大刀的陰鷙青年,腳踏血雲落下。
千手人屠,錢猛。
他周圍三丈之內,無人敢近,那股濃鬱的血腥氣足以讓人作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