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媚兒饒有興趣的聊著她和桃魚夭兩人以前發生的趣事,她們一起去聽演唱會,一起爬山,一起唱歌,李錦舟越聽,便越覺得心裡刺撓,喝了不少酒。
等他再有意識的時候,周媚兒已經趴在桌上醉過去了。
他看著趴在桌上的周媚兒,深深歎了口氣,隨即扶起周媚兒,見她已經軟得像一灘泥般,便背著她找了附賓一間旅館。
他租的兩間單人房,畢竟兩人隻是普通相識。
把周媚兒放在床上,拉過被子蓋好,李錦舟這才出門關好門。
賓館的房門隻是一扇普通的單扇木門,隔音效果很不好,才關好門,李錦舟就聽見房間裡傳來弱弱的哭泣聲音。
哪所是外表看上去那麼活潑又開朗到甚至開放的女孩子,也有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被人尤其是被認識的人看見,而顏麵儘掃的無助和卑微。
那所謂的不在意,隻不過是表麵看上去的一種自我麻醉的演戲。
既然她還有意識,李錦舟沒心思在她最卑微脆弱的時候拆穿她。
他回到自己房間,洗了個澡,衝了個涼,冷靜下自己的情緒,這才重新躺在床上睡了過去。
一覺睡醒到第二天。
李錦舟早起。
這裡賓館,他也沒其他地方可以晨練,便又睡了一覺,到8點左右。
這才敲響了旁邊周媚兒的房門。
房門裡響起周媚兒的聲音:“進來吧。”
李錦舟推開門走進去,周媚兒正躺在床上,床邊擺放著她的外套衣物,李錦舟的外套也放在旁邊。
“以為你會不辭而彆。”李錦舟說道。
“我也不是那麼做賊心虛,本來也沒什麼好名聲,不期望彆人把我看得太好。”周媚兒一副並不在意的態度。
“你是打算繼續在這裡睡到時間結束,還是回學校?”李錦舟看著她眼角和嘴角的青烏,也沒多少心思揄揶她。
“現在回去吧,你要是有事,可以自己走,我會自己回去。”周媚兒說道。
“也沒什麼大事,隻是你要願意,我可以開車送你,順帶著,我也想回去看看。”李錦舟說道。
“那好吧。”周媚兒說道:“我得洗個澡,補下妝,你要在我房間裡嗎?我挺不在乎的,我的身材也很火辣,皮膚很白,屁股也很翹,很圓……喂,這就走了……”
李錦舟轉身從她房間裡出來。
周媚兒這才洗了澡,重新穿上她昨天的衣服,原來那件上收的荷葉裙還可以放下來,這樣可以遮住她一雙同樣修條的長腿,內卷的上衣也能向下拉,把肚臍眼遮住。
至於臉上和嘴角的青紫色,她用厚厚的沈妝蓋住。
看上去便也差不多像是沒事人一樣。
李錦舟看她一起從賓館中走出來,注意到賓館旁邊有個醫店,便走進去,購買了一瓶專門治跌打的‘紅花油’。
出門遞給周媚兒。
周媚兒沒有拒絕,伸手接下,擠了個很禮貌的微笑:“謝謝。”
李錦舟這個時候的她看上去也挺正經的:“不用。”
他這才帶著她一起,前往昨天晚上停放的賓利車旁。
當看到李錦舟徑直走向賓利車的時候,周媚兒愣住了,她一雙眼睛像是看怪物般的盯著李錦舟,隨後自諷式的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