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兔妖,口出狂言,找死。”夢若溪瞬時冷如寒冰,她身著上古魂兵,如同一尊女神祇,散發耀眼光輝,充斥無窮魅力,颯爽迷人。
神魂之力澎湃,威力巨大,空間震動,念神修士可怕致斯,神魂即使離開肉體,也有不世威力。
“喲嗬,小娘皮嘴還不老實,兔爺聽說念神修士神魂依舊要被肉身束縛,一直想驗證驗證,今天正好是個機會。”
“鐺!”
兔子抬掌拍中鎮魔鐘,鐘鳴滾滾,寰宇震動。傳說中聖兵乃是出自聖賢之手,隻有至聖強者才可煉製,聖兵中煉有大道,刻有規則,非歸境強者不可琢磨。
夢若溪緊咬皓齒,肉身戰栗,已經歪歪斜斜倒下,卻被兔子扶住,他賤笑一聲,嘖嘖讚歎,“小娘皮要樣有樣,我說小墨墨你小子咋就不要哩。”
遭受鎮魔鐘鐘聲刺激,再加之兔子羞辱,那尊神魂嬌軀輕顫,她是修羅聖女,籠罩在無數光環中,何時受過這等屈辱,便是她的手也從未被男修牽過。今日竟被一隻兔子褻瀆。
即墨滿頭黑線,這兔子就是一個流氓,雖然沒有多少色心,但是那張利嘴,卻是殺人利器。
“聖女殿下雖貌美如花,但已被你這隻臟手碰過,唉,大好鮮花,竟插在牛糞上,罷了罷了,小爺就讓給你算了。”
兔子眼珠一轉,將夢若溪玉頰掰過,仔細審視片刻,毛茸茸的兔手放在那張完美容顏上撩來撩去,惡心笑道,“姿色不錯,可惜兔爺隻喜歡兔妹妹,對這什麼聖女並不感冒。”
“不過這小娘皮有點姿色,也不能被其他人得了先手,不如小墨墨你就收個女婢。”兔子掰著手指,眼睛眯成一條線,表情豐富,意蘊深刻。
“已說了讓給你,便就是你的,小爺一口唾沫一個釘,說過的話,絕不變卦。”即墨正色,實則心中笑開花,這修羅聖女心狠手辣,為了生命之樹,先欲破他丹田,後又想毀他神魂,如果不是有黑珠吸力保護,恐怕此刻已隨了夢若溪的心願。
對於要殺他的人,即使是個美人,即墨也絕不會仁慈。
“孽畜,找死。”修羅聖女怒火熊熊,那尊神魂氣的發抖,手指揮動,從遠方拉來萬條巨刃,借著上古魂兵的威勢,向兔子碾壓過去,自也不會厚此薄彼,忘了即墨。
“唉,你這又是何苦呢?”兔子唉聲歎氣,抬掌又拍在鎮魔鐘上,聖兵震響,威力卻強到無可匹敵。
“鐺!”
萬道巨刃化為泡影,根本沒有機會近身,那修羅聖女的肉身更加萎靡,神魂定在原地,顫抖虛幻,若不是有著上古魂兵,她的神魂早被鎮魔鐘震碎。
鎮魔鐘鐘聲悠長,餘音清脆,直入雲端,立於九霄之上,繞空不絕。
那尊神魂銀牙緊咬,從來都是她高高在上,又何時受過這等屈辱,上古魂兵爆發耀眼神光,山河顫栗,靈氣焚化,空間亦起了褶皺。
“鐺!”
鎮魔鐘聲再響,兔子像個得道高人,滿臉肅穆,卻隻說葷語,將那尊神魂氣的嬌軀發顫。晨鐘暮鼓,鐘、鼓、鼎本就是自太古時期就有的聖器,威力巨大,蘊含難以明了的至理。
那尊神魂氣憤不已,卻無機會回到肉身,鎮魔鐘罩在夢若溪頭頂,這朵殺人豔花險些凋零。
“鐺!”
“小娘皮,臣服吧,以後跟在我和小墨墨身邊,當我倆的貼身婢女,我們賜予你無上榮光。”兔子滿臉慈悲,身後就差散發神性光輝。
“孽畜!”
“妙玉朱花!”那尊神魂玉手揮灑,飄落滿天奇葩,洋洋灑灑,五彩斑斕,無數舞蝶同時翩翩起舞,夢若溪像是從花海走出的仙子,身著上古魂兵,合格貼身,曲線迷人,視覺衝激強悍。
“鐺!”
“顫抖吧,小婢女快快臣服在兔爺腳下。”兔子再次拍響鎮魔鐘,如同老僧,念動咒語,可以洗滌心中煩躁。
修羅聖女嘴中溢出鮮血,那具充滿誘惑的魔鬼身軀險些被鎮魔鐘毀掉,若非夢若溪是念神修士,更是身著強大道兵,兔子無法催發鎮魔鐘的真正威力,此刻這擾人尤物,可能已經塵歸塵,土歸土。
鮮血從夢若溪七竅中流出,布滿玉頰,那張顛惑眾生的臉龐血跡斑斑,看著令人惋惜,也令人恐懼。
“膜拜吧,小婢女,兔爺將給你長生大道,跟著兔爺,兔爺帶你吃香喝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