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尊神魂隨著鐘聲顫抖,逐漸變得虛幻,女神盔甲爆發耀眼金光,抵擋著鎮魔鐘。
慢慢隻剩下兔子叫囂,那個心機頗深的妙人竟安靜下來,任憑兔子如何羞辱,都毫無作用。
即墨眉首微鎖,目力洞穿,揮拳向夢若溪的神魂轟去,金光渙散,露那張平靜的玉顏,那神魂似被定在空中,毫不還手,滿臉平靜,目視即墨。
“她在召喚遠在千裡外的那尊神魂。”即墨暗呼不妙,念神修士手段太多,防不勝防,好在念神修士將神魂釋放體外,許多施為都有限製,比如這召喚其它神魂,必定會將召喚者定住。
兔子顯然也注意到問題的嚴重性,他喚來鎮魔鐘,就要向夢若溪的肉身碾去,毫無憐香惜玉之情。
“你瘋了,不能殺她。”即墨沉喝一聲,提起問心戟蕩開鎮魔鐘,揮手在空中畫下封印道蘊,打在夢若溪身上。
“小子,你舍不得。”兔子收回鎮魔鐘,大著嘴巴吆喝道。
“她是修羅聖女,將她殺掉,你是想和整個修羅聖地做對?”即墨收起問心戟,又畫下封印道蘊,丟在那神魂上,猶自不放心,丟了數十個道蘊,累的臉色蒼白,脫力過去。
“那便將她帶在身上,真收成婢女?我擦,即墨,沒看出你小子這麼悶騷,平時不顯山露水,心思這麼齷齪。”
即墨懶得搭理兔子,這兔子滿嘴胡言,根本不會有顧及,他思忖片刻,“如果可以將她封印在此地,即使解開封印,也需些時間,至時有古少陽製衡,你我的壓力將會小上許多。”
“時間不多,實在不可,便隻有將她丟在此處,我們快快逃命,想來古少陽與那剩下的半尊神魂,追到此處,不會太久。”
“這小娘皮真是麻煩,殺又殺不得,帶在身邊肯定不行。”兔子也急了,頂著鎮魔鐘轉來轉去,想著辦法。
“也不是不能殺,隻要她的神魂齊聚,就是殺了,修羅聖地也無憑無據。”即墨想了想,“實在沒有辦法,隻有丟在此處,我們速速開逃。”
兔子轉了片刻,頓住腳步,滿臉肉疼的取出一隻麻布口袋,扔給即墨,“小子,這是內界乾坤袋,可是半件道兵。”
“你這樣的大賊,半件道兵還少?”即墨接過內界乾坤袋,將夢若溪的肉身與神魂一同裝了,直接扔下山巔。
“小子,你還真狠,這小娘皮貌美如花……”兔子搓著手,卻被即墨一腳踢進鎮魔鐘,“還不快走。”
“以念神修士的肉身,她怎可能被摔死。”
兔子也不含糊,尋到忘塵宗的方向,將鎮魔鐘驅到最快。以古少陽與那尊神魂的速度,想來趕到此處不會超過半刻。
“以鎮魔鐘最快的速度,再加上我們領先,他們絕對追不上,等到兔爺回去精修半年,定要將這小娘們收成婢女。”兔子猶不老實,說著大話。
“現在能不能逃掉,還是未知之數。”即墨臉色凝重,看向鎮魔鐘外,此刻尚無人追來,“彆忘了那紫若溪還在我身上留有神魂印記。”
“念神修士的手段,豈是你我能夠揣測,況且那兩人皆是當代天驕,有著大機緣,大造化……”
“這該死的神魂印記。”兔子暗罵一聲,悶頭取出兩枚道石,補充消耗的靈氣。
“或許有辦法將這神魂印記抹掉。”即墨略做沉思,嘴角上揚,他想到了那黑珠的神奇吸力。
先說百裡外。夢若溪紫衣飄飄,從天空走來,她腳下踩著無數奇葩,眼中充滿殺機,“很好,我倒看看,你還能折騰出什麼。”
古少陽從神光中走來,尊貴高傲,沒有絲毫忌憚,“聖女好一招偷梁換柱。”
“如果不想死,就閉好你的嘴。”夢若溪眼神更寒,她勾動玉指,在天空畫出上百道印記,以期尋找肉身下落。內界乾坤袋,自成一方空間,可以掩蔽氣息,夢若溪想找回肉身,沒有那麼簡單。
“聖女還是先找回肉身再與我分辨,我便先去找那書生,將他帶來,憑後聖女發落。”古少陽話中有話,他架著神光,目光掃過天空,嘴角添露嘲諷。
“如此強烈的生機,在神光術下便如指路明燈,小子,你逃的了嗎?”
即墨終究還是未能想到,古少陽既然能作為無極宗的第一天驕,豈是真如表麵上這般沒有頭腦。
神光術乃是無極宗第一秘術,傳說可以匹敵半步聖地傳承,不但具有強大攻勢,還可演化秘法,推演生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