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珠上吸力爆發,被即墨引導至全身,尋找夢若溪留下的神魂印記,這神魂印記不知被銘刻在何處,想要找到,沒有那般容易。
用了半刻鐘,那吸力不負所托,終於找到神魂印記,並將其毀掉,那神魂印記竟是印在即墨脖頸。
“你又在夢若溪那裡偷了什麼寶貝。”
毀掉神魂印記,即墨也取出一枚道石,一心兩用。看著兔子,輕輕一笑,他拚死拚活,差點將命交代在夢若溪手上,便是為了助兔子,若是兔子還想抵賴,他真要暴起。
兔子扭扭捏捏,但看見即墨臉色不善,悻悻丟出一大堆寶貝。
“就這些?”即墨微驚,隨即定神看著兔子,這兔子太不老實,定會藏私。
“就這些。”兔子一口篤定,不過目光卻有些躲閃,“老規矩,五五分。”
“古少陽追來了。”即墨臉色驚變,指著兔子身後。
“我說小墨墨,想要偷拿寶貝,能不能想點有新意的台詞,你這一招早就老的過時。”兔子揮揮手,索性躺在鎮魔鐘內,大嘴看著天空。“小子,你這烏鴉嘴。”
“閃。”即墨沉喝。
古少陽來的太快。他的實力無限接近念神,腳下又踩著半件道兵,催動神光術,風馳電掣,速度快到極點,轉瞬百裡。
他舉手推過,丈許粗的光柱,轟隆從遠方而來,光柱爆發七彩光華,有猛獸在光柱上空盤旋。無極神光之威,泯滅靈氣,皺縮空間,難以匹敵。
“他怎麼找的這麼準。”兔子翻身起來,拿著兩顆道石,瘋狂汲取靈氣,鎮魔鐘速度再次提升,擦著無極神光飛過,“這家夥寶貝太多,竟然還有半件道兵。”
“神光術對生機感應靈敏,他是尋著我身上的生命之樹而來。”即墨臉色凝重,這個理由並不太難想,但結果卻並不理想。
“媽蛋,特碼就一狗鼻子。”兔子罵罵咧咧,兩隻耳朵都豎了起來,手中掐訣,引動妙法,控製鎮魔鐘穿梭於上千道無極神光之中。
那些無極神光險些割破空間,在空中縱橫道道,編製成了一張大網。七彩光華迷人醉眼,塑造出一張殺人之網。
“轟!”
鎮魔鐘震蕩,無極神光撞在鎮魔鐘上,爆發璀璨的焰光,光電彌漫,透明耀眼,阻絕視線,讓人無法目視。
兔子噴出一口鮮血,翻身爬起,揮指勾勒道蘊,引動法訣。
即墨提戟起身,麵色微帶潮紅,“放我出去,讓我拖住他,你速速回忘塵宗,請師傅過來。”
“小子,你想死就直說,兔爺直接將你結果算了,免得你在這裡嗶嗶。”兔子大罵,他手上掐訣,一株藥草從丹田中被他扔了出來。
“這是斂息草,可以收斂氣息,遮掩天機,連大道氣息也可遮蓋,從小娘皮那裡拿來,兔爺本想留著自己用的,結果卻用到你小子身上。”
兔子滿臉肉疼的將斂息草扔給即墨,轉頭看著古少陽,高聲道,“兔爺還不信了,尼瑪有種將鎮魔鐘打爛。”
神光炙熱,如同將豔陽截取一段,丟了出來,古少陽目光冷冽,嘴角揚起一抹嘲諷。他身披神光,金甲爍耀,如同神王。作為無極宗的第一天驕,他無所畏懼,強橫霸道。
“神光萬千。”
成千上萬的光刃從古少陽身後飛出,威力強大,朔風橫流,將空間刺出一條條甬帶,徹底將鎮魔鐘包裹。
“轟!”
九霄震撼,空間跳動,鎮魔鐘縮小到肉眼難見,依舊被神光擊中。
兔子滿臉痛苦,扶胸猛咳,鎮魔鐘和他息息相關,鎮魔鐘受到攻擊,他受到的直接傷害最大。
即墨深看兔子一眼,將斂息草放在雙掌之間,運轉《藏帝經》瘋狂吸收。
晶瑩汗滴縷縷成線,即墨就像一個水人,然而他根本無暇顧及。隻有不斷將斂息草中抽出的精華調進丹田,一路回轉,送入肝臟。
無論是古少陽,還是夢若溪,他們皆未發現,生命之樹實際在肝臟,並非在丹田。
“想走?”
古少陽抬手成爪,抓向鎮魔鐘,他身後神光萬千,耀眼神聖,不含一絲雜質。
“轟!”
兔子悶哼一聲,鎮魔鐘猛地長大,十幾丈的巨鐘撞在古少陽身上,聲勢浩大,靈氣澎湃宣泄,巨鐘飛馳,將古少陽衝飛三十丈。
即墨肝臟中,一株清脆古樹蒼勁有力,盤旋曲折,深綠色的樹冠生機盎然,帶著滄桑古意,質樸有力,蒼翠欲滴。
從斂息草中抽出的那股碧濤洪流,收斂了一切氣息,在經脈中滾滾奔騰。斂息草乃是遮掩氣息的至寶,連大道的氣息也能遮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