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說來,我若換上這雙眼睛,可能重見光明。”即墨不能平靜,他雖能用心眼視物,但這畢竟不是真正的雙眼,許多眼能看的東西,心眼卻看不到。
隻有失明的人,才能深刻體會有一雙眼睛的美妙。
食人魔並不讚成,道,“你的雙眼還有可能複明,但若是換上這雙天生至聖眼,可能徹底再無複明的希望,還有極大可能損傷識海,得不償失。”
“我若換上這雙眼睛,複明機率多大?”
“千分之一的複明機率,但在複明瞬間,你又會有近十成的可能徹底失明,畢竟這雙眼睛並不屬於你,時刻存在的至聖威壓會在那一瞬擊穿你的識海。”
即墨頹然點頭,苦笑不語。
食人魔繼續解石,他將最後幾刀解出,動手將這個聖靈封印,哪怕並未形成的聖靈已死,那種威壓也不是即墨能夠時刻承受。
“多謝老爺子。”即墨將這聖靈鎮壓在黑珠下方,謝過食人魔,走進偏屋開始療傷。
他本來以為是一次複明的機會,可惜那種極小的複明機率,以及近十成的徹底失明,他實在沒有勇氣去嘗試,這幾乎是注定失敗的結果。
“未嘗便不可以,待我實力提升,未必便不能壓製這雙天生至聖眼的反噬,到那時我便有機會複明。”
短暫三日過去,即墨共參加八場比賽,沒有遇到一個敵手,唯獨在一次險些走眼。那是一塊很普通的真石頭,卻被他當做一塊原石,不過定睛細看,還是分辨出來。
這幾日他又去過幾次古石坊,太上忘情始終未回歸,整個古石坊內層,隱藏的高手也少了許多,至少能被即墨發現的高手隻剩下兩位。
自那日後,逸子夫老人就不再談論那件事,但即墨總感到談話間的那種壓抑。
有一次逸子夫老人甚至提到‘千年一劫’,不過任憑即墨如何追問,老人也不再多說,但老人雖然有擔憂,卻無失望,想來結局也不會太壞。
這幾日即墨也看過那萊君卓的比賽,全是一眼看出,沒有絲毫猶豫。即墨推測兩人實力應該相當,萊君卓可能也開辟出上丹田。
這日下午,即墨等人回歸之時,遇見季青庭。
“墨兄多日不見,實力飛速增長,我真是拍馬難及。”季青庭笑道。
“季兄莫要取笑我。”
“相逢便是緣,何況我等還不止是相逢的緣分,不如我做東,共同前往含香閣,或許有幸還能聽到蜻蜓姑娘唱一曲《思未央》。”幻靈夕一笑,對於季青庭,眾人印象都不錯。
“幻兄真是好雅興,不過小弟今日有事,恐怕要弗違幻兄好意。”季青庭淡笑,目光掃過食人魔,微微一頓,淺淡微笑,匆匆離去。
“有趣的一個小丫頭,我竟然看不透,她全身都像是迷霧。”食人魔望著季青庭背影,昏目中起了幾分變化。
“老爺子,你說季兄,不,季青庭是個女子。”古蕭蕭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食人魔,緊緊盯著季青庭背影,“明明是個男人。”
“這丫頭的障眼法很強,連我也看不透。”食人魔不再言語,也不解釋。
即墨靜望季青庭的背影不語,季青庭既然是個女子,那她女扮男裝又是何意?況且以她天生道眼的資質,年輕一輩中不可能籍籍無名,隻可能,季青庭這個名字也是假的。
“神州年輕一輩中,可有哪位女性天驕天生道眼?”即墨看向葉修文。
“並無這樣一人,年輕的女性天驕莫過絕代雙姝,然而這兩人也隻是聽聞修有心眼,並無天生道眼。”葉修文搖頭。
“這就奇了。”
“不過神州極大,隱藏在拿出的天驕還有許多,出來一兩個不相識的,不足為怪。”
相逢季青庭隻是曲,第二日前往賽場,老爺子竟再未同行,這幾日老爺子似乎一直在勘探聖城的情況,他可能真的要在品石大會上出手,隻是還在尋找出手時機,還有逃命路線。
龍喋血的you惑太大,老爺子身受帝道傷,很可能便是想借助龍喋血恢複傷勢。
而在今日,即墨終於遇見一個可怕對手,此人並不是萊君卓,之前也一直無名,卻突然殺出,勢不可擋,是匹巨大黑馬。
……
今天實習,居然是……無語的是……在校內實習,元芳,此事你怎麼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