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說廉聖師,最讓人津津樂道的還是他與白帝城大弟子的傳奇愛戀。”也有人直接翻出八卦新聞。
“還要勞煩廉聖師。”仲裁者即使也是一方名宿,但麵對廉匡依舊十分恭敬。
“無妨,作為複賽仲裁者,此事無可推阻。”廉匡搖頭,他直接出手,飛速解石。
即墨定睛看著廉匡,聖師與大師雖隻是一個境界的差異,但是之間實力差距卻是數十倍,廉匡解石行雲流水,毫無拖遝,就連麵對那塊最難纏的原石,也毫無停阻。
“怎麼可能,兩人對第三塊原石均是模棱兩可的判斷,第五塊原石亦是如此,這一次兩人居然同時失手,失手在同一塊原石上。”有人看著結果驚呼。
即墨看向那青年,輕輕一笑,那塊最難判斷的原石果真失手,不過這並無影響,如他所感,這青年果然有問題。
因為即墨在一塊不該出問題的原石偏偏出了問題,而那青年同樣是在那塊原石上失手。
若是說此前五次有相同判斷還說的過去,這隻能證明兩人實力相當,但此次兩人還是相同的判斷,卻同在不應該失手的那塊原石上失手,若是實力相當,豈還會這般湊巧。
“不知諸位可否發現,這兩人每次判斷雖有個彆字眼的詫異,但皆大同小異,而此次兩人又在同一塊不該失手的原石上失手。”此地實在不乏賭石老饕,他們對各種靈秀的見解堪比陽大師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我有事要稟報。”青年偏頭向即墨一笑,走向仲裁者與廉匡。
仲裁者點頭道,“你請說。”
“我要控訴即墨。”
青年一語驚人,頓時人群鴉雀無聲,短暫安靜片刻,人群便像炸開鍋,嘈亂無比,各種議論紛紛出現。
青年微頓,向即墨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道,“我恐告他抄襲我的判斷結果,想來諸位也已發現,整整六次,我與他的判斷雖有字句間的差異,而實際意思卻並無差彆。”
“想來諸位都很疑惑,我可保證,我雖無名,但本事卻是實在,不會去做這些虛假之事。”
“不會去做,但你偏偏做了,還要惡人先告狀。”古蕭蕭十分氣憤,就要衝進賽場,卻被葉修文止住。
“隻是控告?總需要一個理由,不是麼?”幻靈夕望著那個青年。
“我接受你的控告,但你卻需要實在的證據。”仲裁者點頭,又望向即墨,“你可有異議?”
“我也很想聽聽他的理由。”即墨點頭,他總感到有一張無形大網張開,向他籠罩過來,不過他不明白,到底是何原因。他得罪了何人。
“抄襲的方式很簡單,即墨修有心眼,可以望穿靈板,看到我所寫出的結果,並不足為怪。”
“至於抄襲的理由……即墨作為太上聖子,一代聲名顯赫的天驕,卻要敗在我一個無名小卒手上,怎會心甘。”
青年不急不緩,氣定神閒。這些理由雖強詞奪理,但不可否認確實具有一定道理,還有一種思維偏差的引導性。
“你應該明白,這些並算不上理由。”仲裁者搖頭,道,“靈板經過特殊祭煉,哪怕是心眼,也無法望穿。”
“這還需要何理由,明顯是此人在抄襲墨哥兒。”古蕭蕭怒氣難消,高聲說道。
“還是那句話,證據何在?”
古蕭蕭冷笑道,“那你不可能算作是平局,讓真正舞弊犯科者逍遙法外,卻拉黑墨哥兒的名聲。”
“我建議再比一場,相信有廉聖師在此,任何舞弊行為都會無處形,至時是真是假,孰是孰非,自見真曉。”
“就是不知你可敢否?”青年望向即墨,嘴角揚著冷笑。
“你亦敢,我有何不敢?”即墨看向廉匡,眉頭輕鎖。
“就怕你到時間無法再作弊,聲名掃地,那時你不要怪我。”青年笑。
“多謝提醒,我還不至於如此小肚腸。”即墨仔細看著青年,想要找出根由,但他完全失望。
此處不乏強者,包括仲裁者在內,這些人均未能看出那青年的手段,即墨想要看出便更難。
看來隻有把希望壓在廉匡身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