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非如此,即墨之前已使用過一種大道異象。”
“天啊,莫非即墨也不止領悟了一種大道,他與葉封神走上了同樣路?”
兩種異象出現,頓時擾亂眾修的心神,他們感到即墨充滿神秘,根本無法判斷其領悟了何種大道。
轟!
即墨棲身而上,揮戟拍向王少陵,與雙頭鈴相撞,神色微變,他感到那雙頭鈴中竟有無數殺機,似是針對他而來。
但他隨即輕笑,這種殺機根本傷不了他,他震戟拍飛雙頭鈴,目光如電,青衣飄舞,堵在王少陵身前,“你想殺我?”
那王少陵收起驚駭,眼中閃過一摸寒光,低聲冷道,“殺你又如何?”
他揮手召回雙頭鈴,突然晃動那鈴鐺,兩端鈴鐺傳出不同聲響,幻化出無數異象,具有破壞一切的能力,向著即墨的識海籠過來,想要斬殺即墨。
“隻怕你要失望了!”即墨冷哼,他揮戟破開這鈴鐺幻音,自我大道異象與那古畫異象同時飛出,從王少陵頭頂貫落。
“噗!”
王少陵吐血,被兩大異象從天空轟下,他神色微變,轉身向靈舟逃去。
“想走?”即墨神色不變,抬手扔出問心戟,化為一道閃光,向王少陵刺去。
“豎子爾敢。”有強者冷哼,從靈舟中飛出,卻被一股巨大威壓籠罩,根本無法動彈。
“這是年輕一輩的決鬥,你最好不要插手,乖乖呆著就好。”金翅大鵬冷哼。
“噗!”
問心戟貫穿王少陵,將他釘在一座高山上,鮮血一路拋灑,那個強者目疵儘裂,卻不能扭轉局勢。
即墨緩步走向王少陵,抽出問心戟,冷聲道,“殺人者,人恒殺之。”
隨即他抬頭看向那強者,如果他猜測不錯,王少陵會向他出手,便是這些強者的授意。
那雙頭鈴鐺中還有不凡之處,隱藏有強大道法,不過王少陵重傷,那鈴鐺頓時沒了任何作用。
“承蒙諸位前輩厚愛,即墨愧不敢當。”即墨仗戟站在天空,青衣獵獵,他目光清冷,掃向靈舟深處。
轟!
有強者破空離開,但幾位大能並未阻止,時至此刻,幾位大能也都消耗頗多,不宜再戰。
那被金翅大鵬定住的強者憤怒看向即墨,最後無聲走向王少陵,招手收回那雙頭鈴,轉身離開。
“聖胎悟道,竟如此可怕,王少陵身為中州四小天王,在年輕一輩中罕有敵手,沒想到也被聖胎釘到山崖。”
“有至聖庇護,還有大能護道,聖胎掘起之勢,已勢不可擋。”
即墨神色平靜,收回大道種子,抬目掃向靈舟,看向那深處的幾位並不相識的天驕,道,“還有誰要戰。”
靈舟上傳來一陣竊語,終究沒有修士走出。
落星辰、拜月聖子、幽都聖女,這些天驕都若有所思,但並未出手。
“你悟道了,走了自己的路,活出不一樣的精彩。”蜻蜓玉眸飄忽不定,自語道,“真的能夠逆麼?”
羋煉心眸含喜悅,露出會心的笑意,“兄長,你果然說到做到,如今你的路,誰能阻擋?”
即墨收回目光,落在羋煉心、兔子、三個小土匪身上,緩緩點頭,然後緩步向易之玄走去,青衣獵獵,不染塵埃,如嫡仙出世。
噗!
那兩種大道異象消失,即墨心有所感,隨即明悟,王道自然竟能複製其他異象,不過這種複製卻有時間限製,過了這時間,異象便會消散。
他心中一動,想要在祭出這兩種異象,發現除了自我大道的異象外,那古畫異象竟不能再祭出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即墨了然,他的王道自然不是沒有異象,而是複製其他大道的異象,還能克製其他大道,就是不知可否對王道起作用。
他緩步走到易之玄幾位大能身前,恭敬行禮,“多謝幾位前輩,此恩即墨永記於心。”
幾位大能輕笑,肖雄道,“彆忘了你小子可是我劫天盟的人。”
“此生不敢忘記。”即墨鄭重道。
“恭喜!”太上忘情空靈出塵,連聲音也不含感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