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太神秘,每夜仰頭看向高空,總能令人心發向往,或許在遙遠的某一域,同樣會有生命的奇跡。
璀璨的星輝中,並不是一顆顆珍珠,而是一個個星辰,龐大無比,磅礴人。
即墨被驚駭住了,久久不能言語,這是屬於生靈的奇跡,更屬於造化的奇跡,短暫的仰望星空,讓他的心胸無限寬闊,仿若能容納下一切。
過了許久,這種感覺方才消失。
人的視野有多遼闊,他的心就會有多寬廣,即墨默不言語,消化著胸中所得。
落星辰帶著即墨離開觀星台,走到一片景色秀美的仙境中,翠竹百丈高,流水潺潺,百花爭豔,香溢四方。
兩人席地而坐,有童子奉上靈茶,靈霧繚繞在茶杯上方,凝而不散。
“墨兄,是否很震撼?”落星辰笑問道。他觀測星海十數年,每次仰頭望向那片摧殘光輝,總抑製不住心中向往。
“確實。”即墨回過神,暗道一聲失態。
修煉到了道合境,已基本能做到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然而即墨依舊被震撼住,尤其是最後觀看到的那顆蔚藍色星辰。
茶過半旬,即墨終於穩住心中的澎湃,能夠做到談笑如常,但他內心隱約有種失落,若他能長時間觀測星海,境界定能飛速增長。
落星辰深不可測,如同一汪道的源泉,眼中星輝流轉,飄逸出塵,豐神如玉,他道,“墨兄來尋我何事,方才竟將此事忘了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即墨將此行目的說出,他想更多的了解七殺樓,還有煞七。
占星府上知天文,下曉地理,知天下萬事,落星辰更是天賦異稟,很有可能成為占星府的少府主,他的知識極為淵博,這才是即墨來尋他的原因。
“墨兄真是為難我了,不過既然是墨兄的要求,我自然不能推阻。”落星辰似笑非笑。
“七殺樓出沒神秘,傳承悠久,十數萬年就存在,不過那時不叫七殺樓,而叫殺天下,後來殺天下沒落,便改為七殺樓。”
這是一段外人不知的曆史,強大的殺手王朝,傳承久遠。
但終究沒有不朽的傳承,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還是沒落,但即便如此,天下人依舊為之恐懼。
沒有人能躲過七殺,一旦被這條毒蛇盯上,注定不死不休。
“十數萬年前,許多聖地發動圍剿,想要鏟滅七殺,但都無疾而終,因為根本找不到這些殺手的老窩。”
即墨能夠理解,隻要老巢不被搗毀,無論損失多少,總能重新恢複,這就像是害蟲,不能一鍋端掉,就無法消滅蟲害。
“既然如此,外人如何聯係這些殺手?”即墨疑惑道。
“這個問題很好。”落星辰輕笑,道,“每當夜幕降臨,月光的影子中,就能聯係到七殺樓的殺手。”
“落兄說笑了,月光無影……”即墨神色微滯,沒有再說下去,落星辰絕不會無的放矢,既然如此說,就會有他的道理。
“世上有種樹叫月亮樹,極其稀少,月亮樹下,就有月光的影子。”落星辰隨意將茶具放下道。
月亮樹極為稀少,自太古來就很珍奇,這種樹的生活條件很苛刻,一旦離開母地,就會死亡,連大能都無法為它續命。
有人說月亮樹代表著眷念,是美好的象征,許多青年男女若遇見月亮樹,便在樹下喜結良緣,讓天地見證。
但誰也無法想到,月亮樹的影下,居然會是七殺樓的據點。
落星辰哂笑,道,“除此之外,我不能說太多,擔心明天睜不了眼。”
即墨為之肅寒,身為占星府的俊才,居然也擔心被七殺樓惦記,“不敢強求落兄,不過煞七……”
“這倒可以多說些。”落星辰頷首,道,“煞七有七條命,你若不能在瞬間殺他七次,便不可能真的殺死他。”
即墨驚詫,人居然會有七條性命,這實在匪夷所思,這樣的人怎可能死的了。
難怪煞七被葉封神殺死,又會複活,原因根本就是煞七‘沒死’。
落星辰掃了眼驚訝的即墨,盯著茶杯中碧綠的茶葉,輕笑道,“說漏嘴了,其實煞七也並不是有七條命,而是有六具分身。”
“這些分身都有本尊的實力,可以代替本尊死亡,若是不能瞬間毀其分身,就殺不死他。”
“分身之術?據我所知,分身也不可能代替本尊死亡。”即墨道。
分身之術,許多修士其實都能施展,那便是煉化傀儡,以神魂控製,從而形成分身,但這樣的分身,根本不像煞七的分身。
煞七的分身與本尊幾無區彆,因此落星辰才會說煞七有七條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