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便不清楚了,這種分身之術,七殺樓也數萬年未曾出現。”
“據史冊記載,十數萬年前,殺天下有修士修出十具分身,當時諸聖地圍剿殺天下,很多人都死在這個殺手手中。”
“還有十具分身?”即墨驚訝,突然神色微轉,道,“既然修出的分身數量不等,落兄怎會知道煞七有六具分身?”
“墨兄非要問我麼?”落星辰麵色古怪,抿著嘴少許,像是做了極大決定,道,“三月前,我殺了煞七六次,殺第七次時他被人救走。”
“因此我推斷他修煉了六具分身。”
即墨微驚,定神看向落星辰,發覺越發看不透這位占星府的天驕,此人如同寬闊的星河,看不到邊際。
落星辰常年觀測星空,境界很可能高到可怕,不知深淺,他平日不顯山露水,外人根本不知他的強大,然而能殺煞七六次,實力已可見一斑。
“讓墨兄笑話了。”落星辰尷尬斂起笑容,模樣很靦腆,讓即墨滿胸腹誹,差點把他當成扭捏的女人。
“以你這般實力,誰敢笑話。”即墨正容道。
“其實也無你想象的那般複雜,煞七的六具分身,若能瞬間破除,其實也隻能發揮一具分身的威力而已。”
即墨不語,即使隻有一具分身的威力,但瞬間殺死煞七六具分身,落星辰的實力也毋庸置疑。
這才是雪藏的真正天驕,到此刻為止,即墨都還看不穿落星辰的境界修為。
“七殺樓殺手能藏身虛空,落兄可知這是何種秘術?”頓了片刻,即墨再問道。
“那是七殺樓的秘術,外人無法探查,我怎會知道。”落星辰淡笑,滴水不漏。
即墨旁敲側擊,不知是落星辰真的不知道,還是不願相告,但都未能再得到有用信息,閒聊片刻,他告彆離開。
此行收獲很豐富,即墨離開占星府駐地,不做停留,直接返回劫天盟駐地,聯係兔子和三個小土匪,準備徹底滅殺煞七。
然後他走遍幻城,但都沒能找到月亮樹,這種樹太稀少了,即墨也從未見過,隻有落星辰給的神魂影像。
即墨詢問落星辰,落星辰隻說不知,逐鹿原是否有月亮樹,其實誰也不清楚,這讓即墨很頭大。
如果不能找到七殺樓的據點,他也隻好以自身為誘餌,靜靜等待煞七上鉤,但這真不知要等到何時。
即墨尋來鹽婆蘇與鳩銣徐,向她們詢問,但都不知逐鹿原是否有月亮樹。
待到半夜,即墨感到心中悸動,他衝出劫天盟駐地,看到一具紫色身影,在月光很朦朧,他追趕近百裡,一直追趕到幻城之外,那尊身影消失不見。
即墨皺眉,他能確定那是七殺樓的殺手,但為何那殺手並不出手,反而會逃走,令他很疑惑。
第二日,三個小土匪與兔子都來到幻城,同時帶來煉域壺。
即墨讓兔子與小土匪看過月亮樹的影像後,幾修直搖頭,兔子道,“這若是月光樹,倒是一抓一大把,但這種月亮樹太稀少了。”
陡然邵甫黑眼前微亮,道,“這種樹我似乎在哪見過,但當時並未留心,此刻有點記不起來。”
即墨大喜,道,“仔細想,是否在逐鹿原。”
若不在逐鹿原,即使找到七殺樓據點,都未必能找到煞七,即墨能肯定,昨日他雖未殺死煞七,但一定令其重傷,煞七若要躲避,不可能逃的太遠。
思索許久,兔子都幾乎發毛了,邵甫黑方一拍腦門,大聲道,“想起來了,我半年前確實見過這種樹。”
“半年前……半年前你好像被妙無情追的滿世界逃命,最後若不是老太爺救你,你可能連命都沒了。”李罡炮小聲嘀咕道。
肖屠飛捧著肚子大笑,道,“確實,當時他眼賤,偷看妙無情洗澡,結果反被發現,讓妙無情血追了數萬裡。”
邵甫黑臉頓時更黑了,道,“那是巧合,何況此事早就過去,便莫要再提了。”
“巧合個毛線,實在是你太禽獸,連十三四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。”李罡炮平時不說話,說話定能噎死人。
兔子湊上臉,嘿嘿道,“黑臉小子,沒想到你這麼重口味。”
邵甫黑臉更黑了,一拳打中兔子眼眶,扯著嘴道,“都說了那是巧合,死兔子再亂說,今晚把你烤了吃兔。”
“看來黑小子你也想讓兔爺拍賣褲頭了。”
即墨滿頭黑線,實在受不了這些活寶,咳聲問道,“這妙無情是何人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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