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連她都不知道?”肖屠飛古怪看著即墨,像是看怪物般,眼中閃爍不可思議。複製網址訪問
“她很有名?”即墨還真不知這妙無情。
“她被稱為妖族萬年來第一天驕,年僅十三,便已入道合,不過很少出過手。”兔子小聲嘀咕道。
“十三歲的道合境。”即墨冷吸涼氣,這需要何等妖孽的天賦,所謂的天才莫過如此。
縱觀古史,年僅十三歲,便踏入道合的修士,實在少有,隻能用鳳毛麟角形容。
除了大量修煉資源,還要有超凡天賦,否則很難做到十三歲入道合,這種天賦隻能用震古爍今形容。
哪怕戰力並不是很強,僅憑借這份天賦,未來很有可能成就帝位。
“妖族第一大族,紫海蕪龍族傳人,號稱萬年第一天賦,半年前走入修真界,後來又返回紫海蕪龍族。”肖屠飛很慎重。
“墨哥兒打破詛咒,晉升道合,恐怕妙無情會重新出關。”
“何惜一戰。”即墨氣定神閒,隱約有幾分期待。
太多人想與他一戰,他也想與太多人一戰,說到底,他體內流淌著為戰而生的血液,這是與攻伐仙蘊融合的結果。
何況妙無情雖是萬年第一天賦,卻未必是萬年第一戰力。
當今年輕一輩,無人戰力能超葉封神,即墨很期待與葉封神一戰,但時機還未到,即使他突破道合,麵對葉封神也毫無勝算。
眾人感歎完,又揶揄邵甫黑許久,差點引得邵甫黑拿著菜刀滿大街追殺。
邵甫黑敢去偷看妙無情洗澡,雖是無心之舉,卻也讓眾人為他豎大拇指。
“罷了,莫要再取笑他,如今我等該去尋找月亮樹,再找煞七算老賬。”即墨目光如刀,對於煞七的那種分身之術,他誌在必得。
邵甫黑黑著臉,罵咧咧的帶著眾人離開幻城,然後走入煉域壺,直接甩掉身後的跟蹤,這些跟蹤之人,並不是七殺樓的殺手,而是其他勢力的修士。
轟!
煉域壺在一座高山上停降,幾人走出,看著光禿禿的山峰,兔子欠扁道,“我說黑子,你該不會記錯地方,此處連根草都沒有,哪來的月亮樹。”
邵甫黑臉更黑,擺頭不看滿臉jian笑的兔子,抬手指向山崖下,道,“那疑似月亮樹的植物,便在這山下。”
“小黑子,你該不會避無可避,然後就躲在這黑溝旮旯裡。”兔子伸頭看向山崖下。
隻見這山崖深不見底,完全被濃霧覆蓋,隻能看到三百丈之遠,更多則不能看見。
這裡在群山間,所有的山巒都是如此,山峰光溜溜,寸草不生,山體被濃霧覆蓋。
“這山下瘴氣極重,要小心了。”即墨蹙眉,他竟看不穿這裡的古怪。
這很少見了,以他的尋龍術造詣,天下看不穿的地勢已經很少。
“下去!”邵甫黑抬腳,踹在兔子胯上,將兔子從山崖上踢下去。
那兔子怪叫一聲,很快聲音就完全消失,山霧隻是起了漣漪。
邵甫黑咬牙切齒,恨聲道,“不用擔心,死不了他,這瘴氣雲霧隻有單薄一層,下麵彆有洞天。”
說罷,邵甫黑便率先跳下去,隻見空間蕩起漣漪,邵甫黑便消失不見,片刻後那雲霧中起了波瀾。
“這裡有人為的陣法,即使不是七殺樓的駐地,隻怕也不簡單,還是小心為妙。”即墨叮囑幾人,轉身躍下山崖。
短暫失重之後,即墨便腳踏實地,抬頭看去,發現這崖下果然彆有洞天,竟是一個巨大的盆地。
青草茵茵,碧水潺潺,兩邊是光滑山體,縱遠沒有邊際,頭頂竟有一輪烈日,那濃霧則根本沒了蹤跡。
邵甫黑與兔子正扭作一團,壓的滿地綠草shen吟。肖屠飛與李罡炮也落下山崖,正在打量這山穀。
“障眼陣法,布置這大陣的人不簡單。”即墨走向不遠處,靜看少許,凝重道,“跟在我身後,不要亂走。”
他擔心觸碰莫名陣法,但顯然他的擔心多餘了,幾人並未遇見陣法阻礙。
幾人走出不遠,便在一座低穀中發現了一顆奇樹,此樹葉片碩大,十分奇妙,有圓月型,亦有彎月型。
一棵樹的樹葉,竟是月的圓缺演變過程,那樹也隻有堪堪三十片樹葉,散發銀輝。
“果然是月亮樹。”即墨大喜,這樹與落星辰給的神魂影像完全相符,的確是月亮樹無疑。
“既然是月亮樹,那我等是等待月夜降臨,還是先行返回?”邵甫黑看著那顆月亮樹,感到很神奇,片刻後才回神,望向即墨。
自然造化,果然奇特無比。
即墨思忖少許,道,“等月夜降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