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月輝中,唯獨月亮樹下方有一片陰暗,三十丈之廣闊,閃爍著幽藍炫光,不是很刺眼,帶著詭異陰森。.:。請大家搜索看最全!更新最快的
那石碑上朦朧的霧氣褪去,顯示出幾個古字,似是濃稠的血液,赤紅泛黑,欲流似流。
“這幾個字……”兔子瞪著大眼珠,十分吃驚,顫聲道,“竟是用入虛修士的血書寫所得。”
用入虛修士的血書寫古字,遺留殘斷的道,踐踏著曾經人傑的強大,彰顯這個傳承十數萬年的殺手王朝有何等強大。
入虛大能的血侵染透了石碑,緩慢的流下來,滲進地麵的嫩草中。
月夜中詭異的畫麵,讓幾人寒冷到骨髓。
肖屠飛蹙眉,肅容看向即墨,傳音道,“不如我等先返回去,讓老太爺出手。”
七殺樓用四個血字,彰顯神秘強大,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土匪都要頭皮發麻。
即墨點頭,傳音道,“我們確實該回去,但不用驚動幾位前輩,隻需靜靜等待,我很想看看,是誰出價四萬斤仙石,想要買我的命。”
幾人自然不會有異議,紛紛小心退出這山穀。月夜中,濃稠的血液似是從石碑中滲出,流進地底,寒氣森然。
冰冷月光中,七尊身影陡然出現,似是從地下冒出,又像是從神秘空間走出。
這七尊身影各著一色裘袍,帶著鬼臉麵具,如同暗夜中的鬼魄。
但即墨等人都未發現,否則定會真的寒毛發炸,這幾人完全懸浮在高空,裘袍內,隻有白森森的骨茬,根本沒有皮肉。
回到幻城,即墨並不著急,他如今隻需安靜等待,若是有人在近期遭到七殺樓的襲殺,便基本能斷定是誰想買他的性命。
一夜無話,翌日,即墨幾人前往含香閣,此處魚目混雜,可以打聽很多消息。
果然,幾人不過方閒坐半個時辰,便聽到驚人消息。
葉封神在昨夜遭到刺殺,傷勢極重,據說差點被七殺樓的殺手摘走頭顱,此次七殺樓直接出動入虛境殺手,誓要斬取葉封神性命。
“難道是他?”即墨屈指摩擦手中茶具,濃眉蹙起,這是很意外的結果。
落星辰說要買他性命的人在中州,但葉封神卻在東荒,何況葉封神真的想殺他,完全可以直接出手。
有很多人都看見刺殺葉封神的那個殺手,那人被太一聖地中陡然出現的黃金大手掌拍死,眾說紛紜,很具有神秘色彩。
有人說那個殺手隻是一具枯骨,根本沒有生命,有人說那殺手雖是骸骨,但卻是另類的生命。
短暫瞬間,七殺樓被推到風口浪尖,很多人都知道了這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殺手王朝,並且,七殺樓的手段越發神秘,連枯骨殺手都出現了。
“不止葉封神遭到刺殺,逍遙聖子、拜月聖子、幽都聖女,這些天驕都在昨夜遭受刺殺。”有修士小聲討論。
即墨神色肅然,看向那修士,道,“兄台,你說這幾位天驕都遭受到刺殺?”
那人看向即墨,神色微驚,片刻後定神,方才道,“原來是你,你竟沒有遭遇刺殺?”
“怎麼,我一定要遭遇刺殺才可?”即墨胸中暗含怒火。
即墨數日前遭受數次刺殺,但都躲過去,昨夜他未遭受刺殺,倒反而成了另類。
那人乾笑,道,“是我孟浪了,除了這些天驕外,嫡塵、落星辰、葉家聖子都遭到了刺殺。”
即墨驚訝,連嫡塵都遭到刺殺,嫡塵雖很強大,但他一直很低調,在年輕一輩中,他聲明不顯,甚至沒有即墨的名號響亮,怎也會遭到刺殺。
即墨神色逐漸凝重,這瘋狂的刺殺,就像是一次天才大清洗,過半數的頂尖天驕都遭到刺殺,如此一來,他也根本不能判斷到底是誰在買凶殺人。
到底是七殺樓太瘋狂,還是說有人想魚目混珠,製造煙幕,從而躲過去
何況七殺樓如此猖獗,敢對這些天驕同時出手,難道就不怕引發諸聖地的再次清剿?
隨著幾大天驕被刺的消息散出,含香閣談論的話題都改變,全部圍繞此次刺殺。
七殺樓很少有這種巨大動作,甚至在不久之前,還很少有人知道七殺樓的存在。
即墨不語聆聽,片刻後,一個聲音引發他的注意。
“我推測,此次刺殺,很可能是聖胎在背後買凶。”
這無疑是在栽贓陷害,即墨眉頭微鎖,止住肖屠飛等人,垂頭走進一個角落,想聽那修士怎樣解釋。
那是一個尖嘴男子,眼中閃爍精明,他看向四周,鬼祟道,“這不是我胡說,而是有事實依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