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祁冷哼,終於正目看向即墨,他麵如刀削,棱角分明,不怒而威,道,“將赤龍遺骨交出來,否則,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抱歉,我沒有那個能力交出來。”即墨也冷酷回答。
不說那骨片是被骨杖吸引去,而骨杖他根本無法控製,就是他能控製,也不會將骨片還給耶律祁。
即墨的性格,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,就說他雖不想與蜻蜓有來往,但蜻蜓始終對他‘軟磨硬泡’,他也不好存心拒絕。
然而,耶律祁總是一副高高在上,天下第一人的模樣,著實令人看的不爽。
“你在找死!”耶律祁神色冷酷無比,緩步向即墨走來,一步一個腳印,十步走出,虛空轟鳴,仿如有來自遠古的戰鼓在轟響。
即墨神色微凜,整個蚩龍山脈的地勢,都在極度扭曲中。
在這裡,任何人都要受到壓製,何況這裡的空間,在未知道場的影響下,固若金湯,好比九幽玄鐵。
但耶律祁僅是踏出十步,就能令空間震動,僅是這份實力,就在年輕一輩少有。
不可否認,耶律祁雖然自大無比,目中無人,但實力基礎卻很夯實,哪怕戰力不是年輕一輩第一人,也在前五之中。
“耶律兄誤會了,墨兄絕不是想要霸占你的瑰寶,而是這骨杖,他也根本無法控製。”拜月聖子是好好先生,走出來擋在即墨與耶律祁之間,想要做和事佬。
蜻蜓妙目如水,紅唇微抿,隨意撩起耳畔垂落的三千青絲,饒有興趣,默不作聲。
“你想阻擋我?”耶律祁目光寒冷,如同兩柄驚世利刃。
之前,拜月聖子膽敢拒絕他,就令他心中有怒火,此刻,拜月聖子又來做和事佬,終於激發他的戾性。
“不敢。”拜月聖子臉上的笑容收斂起,冷靜到極點,陰陽道袍偶爾隨風打卷,手中玉拂塵自然垂落,全身氣勢,在不知不覺中拔高三分。
泥人也有三分火氣,他雖然與人為善,可不代表他是任人揉捏的軟泥巴,彆人給他冷屁股,他還會把熱臉貼上去。
耶律祁寒笑森然,腳步不停,一路從虛空踏來,如戰鼓轟鳴,空間都發生輕微的顫抖。
即墨神色凝重,緩步走到拜月聖子身側,單手提戟,遙望耶律祁,氣勢不斷攀升,青衣亂舞,拜月聖子是為了他才與耶律祁交惡,他不能袖手旁觀。
“墨兄不用擔心,我雖不才,卻也不僅是有些逃命功夫。”拜月聖子攬袖擋在即墨身前,“墨兄但可先看著,若是我不敵他,你再出手也不遲。”
“墨兄,不如先看看呢。”蜻蜓巧笑。
即墨點頭退後,卻並未收戟,耶律祁此人,狂雖是狂到令人憎惡,但其實力堅實無比,絕不是‘繡花枕頭’。
“好,好的很,拜月,我倒要看看,你能擋我幾招。”耶律祁冷笑森森,腳下速度突然加快,並且速度還在不斷提高。
二十步踏出,就隻剩下一道殘影,三十步踏出,已經看不到身形。他像是一座小山般,直接撞了過來,空間轟顫。
“耶律兄儘管出手,我也很想領教你的蠻神三拜。”
拜月聖子右手拿玉拂塵,輕鬆而寫意,在空中畫出一個圓弧,與左手交彙,是個太極圖案,其玄妙莫測,深奧難明。
中州拜月教,研習陰陽之理數十萬年,早就通曉陰陽之變化,練就不可測神威,常人難得一見,更莫說窺探究竟。
“陰陽扭乾坤!”
拜月聖子手中動作停下,右手重新回到起點,玉拂塵畫滿一個圓,又會到原點,起點終點如一,代表無始無終。
而在此刻,耶律祁也殺過來,他的身影已經難以再被捕捉到。
在強大道場中,他依舊能保持如此高速,實力之強大,可見一斑。如今,他的神力,堪比十億頭蠻牛。
轟!
兩個天驕相撞,兩種強大的道與法也相撞,空間模糊,漣漪道道,虛空竟是在兩人一撞之間,變得模糊而難以捉摸。
“你真是弱不可言。”耶律祁高傲冷哼,他的速度太高,即使到現在,身形都還看不見。
“蠻神三拜,第二拜。”
“此戰方才開始,耶律兄便下結論,不覺得為時過早。”
“陰陽換日月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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