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在初始地中,有金翅大鵬那樣的狂人,實力強大不說,幾乎無人能擋,主要是他肆無忌憚,一言不合,連各大聖主都敢攔殺。
招惹這樣的狂人,實在不理智。
在外界傳聞中,初始地的兩大歸境大能,都對即墨另眼相待,期望甚高,屢次出手庇護。
並且在傳聞中,聖胎身後還有不明身份的歸境強者,深海蛟龍族也要生發忌憚,仔細考量。
“今天我來到這裡,就沒想著完整的離開。”即墨麵無懼色,闊步走向迎親隊伍中。
衝的怕愣的,愣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。今天,即墨就要當一把不要命的人,他不依靠任何人,隻靠這一身傲骨錚錚。
“好,那便莫要怪我。”那老者怒吼,白須張揚,衣袍滾滾,抬起大手掌向即墨壓來,想要一招製服即墨。
“喝!”
即墨沒有畏懼,挺戟傲步上前,與大手掌正麵相撞,頓時,他口吐金血,身軀搖晃。
然而,他沒有後退半步,上軀雖在搖晃,但下肢卻堅穩如磐石,同時,在相撞後,他依舊踏出一步,與之前的距離相等,時間也不差分毫。
白須老者眼中露過一摸詫異,聖胎如此出人意料,竟能抗住入虛大能的全力一擊,他可不是那老嫗,實力虛浮。
他的實力夯實無比,本身更是身經百戰,年輕時,也是風雲人物,即使老來年邁,也不減當年xiong風。
然而,即使這樣,他全力一掌,卻沒能阻擋住聖胎前進的腳步。
“站住,你可以抗住一次,卻不代表能抗住第二次,何必因一時置氣,誤了以後的大好年華。”白須老者收手道。
“多謝前輩的好意,既然前輩不想讓我誤了年華,那不如你讓開,讓我帶走煉心,如此一來,皆大歡喜,何不美哉。”即墨沒有停步,咧開一口血牙。
入虛一掌,雖然抗住,卻也付出代價,這種攻擊,他能扛一次兩次,卻不能抗十次八次。
抬目望過去,花轎還在數裡外,被十二個入虛大能守護,更有上千道合修士,形成包圍圈,想要搶走花轎中的人,難比登天。
即墨收回目光,緩緩提氣,眼中隻有堅定,沒有任何畏懼。
轟!
他再次提步踏出,同時,那老者也一掌拍過來,這一掌可排山倒海,碎地穿空。
即墨無懼,他揮動鐵拳,打出造化神拳,他的神拳不完整,但有不可測的神威。
帝術神秘莫測,來自大帝的術,直接崩開老者拍下來的大手掌。
轟!
即墨再踏出一步,拍出滿天虛空印,將另一種帝術化為掌法,擊潰了又一個大手掌。他傲然闊步前行,神色慷慨,沒有任何懼色。
“年輕人,這個世上,美好的事物還太多,你將來必定是證帝封仙的人物,何必在這裡誤了道行。”老者詫異。
接連兩次,他的攻擊都被即墨攻破,這可不比第一擊,抗住和對抗,完全不一樣。
即墨除了有強大的術,還有這份天賦,萬古絕響,破百萬年的詛咒,這讓老者不得不再深思,殺了即墨的代價。
“狗屁的悟了道行,我看前輩也不是道貌岸然的人,為何要說道貌岸然的話,要是你老婆被人搶了,你特碼還要忍氣吞聲不成。”即墨直接開口大罵,怒發衝冠。
“年輕人,你這身傲骨確實感人,不過,今天你也彆想在離開,至聖來了,也救不了你。”白須老者怒而反笑,他直接對即墨出手了。
這是真正的入虛絕殺,不是之前的阻擋,入虛強者之怒,必將以流血而終結。
空間崩斷,金血浴空。
即墨揮舞神拳,拳頭堅硬如神鐵,砸開虛空,碎裂天地。
哧!
白須老者抓住即墨雙臂,直接拉開十道血槽,金血從血槽中噴湧而出。入虛強者的鐵手比神劍還鋒利,抓開即墨的血肉皮膚,就像撕碎紙張般簡單。
噗!
白須老者隔空點出一指,這一指穿破時空束縛,驟然降落,刺入即墨的心臟,血花飛濺。
即墨倒飛出去,跌撞在山崖上,撞飛三四座山峰,才停住身形。
“咳咳!”
他扶胸狂咳,胸口金血狂飆,迸射如柱,抬手根本按不住,這一指完全洞穿心臟,差點給即墨來了個透心涼。
生之仙蘊轟鳴運轉,也不能立刻修複這致命的傷痕。
白須老者步履堅定,緩步而來,白須狂舞,道,“年輕人,我念你是聖胎,便留你一條性命,隻廢你一身道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