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姑也臉色巨變,迅速止住冰暴,道,“不能去,現在去東峽穀,和送死沒區彆,鬼嬰的可怕,我們都很清楚。”
“可惡,竟讓他這樣毀掉了蔗麥,那是明年的口糧。”冰暴抬拳打在身邊的冰柱上,將這根冰柱打成冰渣。
“穆道友,你去哪裡?”夢姑看著即墨背影道。
“東峽穀。”即墨輕語,身形已經消失,再出現時,已在一道峽穀上方,他踏身高空,任由青衣獵獵,看向不遠處。
那裡,峽穀崩塌,鬼嬰站身高天,黑霧從他七竅中撲出,圍繞著他的身體旋轉,他展開巨大手掌,向不遠處的一個修士抓去。
那修士一身玄衣戰甲,長發如龍蛇狂舞,豐神如玉,氣質超然,眉宇如劍,舉手投足,天崩地裂,將峽穀從中撕斷。
然後,他抓住鬼嬰一隻手,將那巨型怪物扔出去,撞碎無數巨石。
即墨眸光閃爍,認出了那玄衣修士,正是中州逍遙聖地傳人,逍遙聖子。
他擁有幾乎無人能攻破的絕對防禦,曾經在蠻荒借助七殺樓,給即墨布出殺局,但最後被即墨化險為夷。
這個逍遙聖地的傳人,疑似修煉遠古魔功《嫁衣神功》,想要吞噬各大體質,野心昭然。
蠻荒之戰後,擔心被易之玄追究責任,便離開蠻荒,據說回到中州,如今,又來到了北原。
突然間,即墨目光再偏向另一處,那裡有一人拳武八荒,金發狂舞,氣勢衝天,像是一個熔爐,能夠融煉天地,竟然是葉家聖子。
葉家聖子與即墨是身生大敵,數度交惡,將來必然要分出勝負,並且當年之事,與葉家有脫不了的關係,將來即墨也一定會去中州,找葉家清算。
“不是冤家不聚頭。”即墨蹙眉,在他發現葉家聖子與逍遙聖子時,對方二人,也顯然發現了他,並且逼迫鬼嬰,向這邊殺過來。
即墨冷哼,祭出吞虛鼎,單手提起一耳,拍在鬼嬰頭頂,將那團黑霧拍散,然後轉身,向葉家聖子與逍遙聖子殺過去。
轟!
即墨烏發狂舞,將手中的吞虛鼎當做大鐵錘掄了起來,砸在葉家聖子頭頂,將葉家的傳人打入地底。
他並沒有下殺手,因為他不敢肯定,兩個聖地傳人身邊,是否有歸境級彆的護道侍。
如果僅是單純的打鬥,不傷及雙方性命,護道侍也樂於看見,畢竟實戰,才是檢驗實力,與提升實力最快的方法。
轟!
葉家聖子倒了血黴,方才落地,就被鬼嬰一腳踩中,大口吐血,染紅了金發。
他雙目噴吐神曦,打出六合八荒拳,將鬼嬰逼退,然後殺上天穹,對即墨步步緊逼,“聖胎,拿命來。”
“就憑你,還殺不了我。”
即墨退步,一手提鼎,另一手打出造化神拳,與六合八荒拳碰撞,並且,他還在悄無聲息中,偷學六合八荒拳。
他領悟三種拳道,此刻學習拳術,比之前簡單多了,在攻伐仙蘊加持下,這種優勢很明顯凸現出來。
但他並沒有立刻施展學到的六合八荒拳,而是默記在心,不斷與葉家聖子換招。
逍遙聖子嘴角掛上一縷若隱若現的微笑,直接與鬼嬰進行肉身碰撞,將鬼嬰逼退三步,倒在峽穀中。
鬼嬰簡直倒了血黴,無論是三人中的誰抽出空閒,都揪住他一頓胖揍。
本來以他的修為,能夠與三人中的任何一人抗衡,但他卻同時受到三人圍毆,徹底被打的沒了脾氣。
如果不是三人也進行內戰,鬼嬰早就落敗,即便如此,鬼嬰也已經顯露敗像。
蓬!
即墨與葉家聖子進行劇烈碰撞,然後分開,同時舉起吞虛鼎,將逍遙聖子拍飛出去。
相對於葉家聖子的自大狂傲,逍遙聖子便心機太深沉,如果選擇敵人,即墨情願選擇十個葉家聖子,也不選擇一個逍遙聖子。
可以說,逍遙聖子除了絕對防禦,他掌握的個人勢力,也在年輕一輩少有人能及,手握七殺樓,能夠暗殺天下大部分人了。
蓬!
吞虛鼎碰撞肉身,再加上即墨堪比數十萬頭猛獁古象的巨力,如果換作普通人,結局沒有任何懸念。
然而,逍遙聖子隻是淡笑,抬手推開吞虛鼎,向後推出半丈,道,“許久不見,墨兄的戰力,真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”
“不過,想要破開絕對防禦,還是沒有可能,當今隻有兩人,正麵破開過我的防禦,不過他們也未能將我擊傷,墨兄,你就更不行了。”逍遙聖子傲笑道。
“一人是葉封神,還有一人呢?”
即墨雙手舉起吞虛鼎,直接輪飛出去,將鬼嬰打退,然後看向逍遙聖子,目光灼熱,擁有絕對防禦的逍遙聖子,無論和誰對決,都可以處於不敗之地。
“張百忍。可是他們也隻能破開,不能傷我。”逍遙聖子傲笑退開,大戰鬼嬰遠去。
即墨目光微閃,連葉封神也傷不了麼,隻是不知當時葉封神動用了幾種王道,如果是九種王道,那逍遙聖子在當世,就是絕對的打不敗。